说说你们老公都是怎么搞你的 老公和儿子同时上的话怎么办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花弥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就生怕李寄说的是反话,他跟三当家之间还有恩怨,账房一死,等于是背上了所有的罪名,三当家得落得个干干净净的好名声,那自己这个半路杀出来算账的也就没有什么用了。
再者,自己先前耍了他两回,他把她吊在水缸上,也是真的想让她死。
她犹豫了下,不太敢直接答,试探的道,“那要是想呢?”
李寄便拿出宽宏的态度来,用裹着纱布的手戳戳花弥生的脑门儿,“我刚刚救了你一命,算上你先前耍我,欠我的那两条命,你现在一共欠了我三条命这个你没意见吧?”
她当然有意见,这大当家虽然不识字儿,可账算的不错,里外里的自己倒欠他两条命,就没见过这么算账的。
可转念一想,这个时候跟他对着干,那不是自己往刀口上撞吗?到底还是怕,虽然不知道这李寄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只要顺着把他哄高兴,怎么也比跟他对着干的强吧。
花弥生十分认同的点点头说没意见,“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大当家是我的救命恩人,您放心,我当牛做马也会报答您的这份恩情。”
“倒不用你当牛做马。”李寄十分大方的挥挥手,“你只要留下来给我做个账房就行。”

留在山上做账房?
他们这钱来路不正,银子上不知沾了多少人的血,自己跟他们沆瀣一气,狼狈为奸,迟早会遭报应,哪天官府剿匪,自己也得跟着下大狱砍脑袋。
再者,何九现在肯定恨透了她,说不准什么时候背后给她来一下,她就去见阎王爷了,呆在山上,性命堪忧。
还有,老爹一生正直,若是知道自己在山上给响马做账房,八成会气的把自己塞回娘肚子里去回炉重造。
她思虑良久,笑着问还有没有别的路可选。
李寄说有,“不想留在山上做账房也行,把命还我。”
那不还是要她的命,让她死吗?
“大当家,其实......其实您高看我了,我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只不过恰好认得几个字,算账谁不会啊,您要是识字儿,您肯定也会看账本,我这点儿本事,给您做账房,其实远远不够,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李寄也不忙着发火,装了一回酸腐文人,端起茶杯放在鼻端闻了闻,咂摸一口,苦的直皱眉,“什么玩意儿?”
确认过了,喝茶品茗那一套根本就不适合他,游四海总劝他应该试着变得文雅一点儿,他一个大男人,要什么文雅,做他们这一行的,文雅能吃上饭?

尝过一口,茶杯就被他撇的老远,他过得没那么讲究,袖子往嘴上一抹,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的十分不怀好意且瘆人的慌。
“你爹叫花无期是吧?是个秀才,早年是有机会捐个官做做的,可为了养你,放弃了衙门教瑜的差事,也是为了你,这辈子,连个媳妇儿都没娶上,对了,你是花秀才赶考回来的路上捡来的吧?父女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确实不容易。”
这还没完,李寄看她紧张,指指一旁的椅子让她坐,接着道,“你五岁能识文断字,七岁便会吟诗作对,长大了,就继承了你爹的衣钵,要么帮人代写书信赚钱,要么就去镇上的书院,帮书院里的陈老头代上两堂课,这我没说错吧?”
不等花弥生开口,他又拿出苦口婆心劝人的架势劝她,“你也不想你爹辛辛苦苦把你养大,最后却不得善终吧?”
花弥生干巴巴的笑两声,“大当家,得罪您的是我,跟我爹没关系。”
“不是有句话叫什么父......就是爹的债儿子还,那一样的道理,儿子犯了错,他爹也脱不了干系,你跟你爹加起来才两条命,都杀了,你们还欠我一条命呢。”

意思杀了她跟她爹他还亏了。
这都什么狗屁道理?
涉及到她爹的问题,这个花弥生可忍不了,脸色登时就变了,“大当家,您对我有救命之恩,这份恩情,我会还给您的,可留在山上做账房,恕我做不到,我爹年纪大了,需要有人照顾,我得留在我爹身边照顾他。”
把李寄拧巴拧巴,或许能从他身上拧出二两耐心与温柔来,可这二两耐心跟温柔,刚刚已经全部用在花弥生身上了,他已经许久没那么好的脾气跟人说过话了,可她还不领情,一向十分看重面子的李寄忍无可忍,终于原形毕露。
小五小六见情形不对,早就悄悄溜了出去,偌大一个议事堂,现在只剩下了她跟李寄。
李寄胸口起伏,看样子气的不轻。
花弥生想要说些什么,还没张开嘴呢,方才被李寄品过,评价为“什么玩意儿”的那杯茶,茶水四溅,杯身四分五裂,一声哀嚎似的脆响,这就结束了一生。
她吓了一跳,屏气凝神,不敢再抬头看他。
李寄掐着腰,声音骤然拔高,“你以为我跟你在这儿打商量呢?”
“不是。”花弥生喏喏的答。

“要么你就留在山上给我算账,要么你就下山。”
花弥生心头奋然一喜,刚要开口谢谢大当家,又听见李寄戏谑的后半句,“到时候,我会让小五小六把你的尸体送回家的,亏就亏点儿吧,我认了。”
心头昙花一现的喜悦瞬间又被遮天蔽日的阴霾笼罩。花弥生觉得自己心里刚刚对李寄良心未泯的评价实在太过肤浅。
他哪里良心未泯了?他的良心早就被狗啃得一干二净了!
李寄看她小脸一阵红一阵白,挑唇,讥诮的笑笑。落在狼窝里,还指望全身而退?自己宽宏大量放过她,她不知道感恩戴德,还一个劲儿的想走,把他这儿当客栈了?
鸡蛋碰石头,能有什么好下场?
花弥生想到徐娇娇跟她说的法子,再怎么不靠谱,也比坐以待毙的好。
她低头收拾收拾心情,再抬头看李寄的时候已经换上了满脸的笑,“我刚刚说话不过脑子,大当家别往心里去,承蒙您不嫌弃,我留下来!”
李寄见她终于屈服,心底生出种征服的快感来,他习惯了掌控一切,绝不容许有人忤逆他!
徐娇娇听说花弥生答应留在山寨,心瞬间凉了一大截儿。

她找到花弥生,质问她究竟还想不想走。
花弥生说想,“我说留下来只是权宜之计,不这么说的话,你今天就见不着我了,大当家要我留下来做账房,我想了想,答应了也好,至少咱们不必被关着了,能到处走动,也方便不少。”
徐娇娇将信将疑,“真的?你没骗我?”
“咱俩前后脚被抓上来的,我骗你干什么?”
“那你还是先试试我的法子吧,就三天后,万一能成功呢?”
徐娇娇是不能再等了,她今天听李寄身边的人商量着定良辰吉日,准备再给李寄办一场婚礼,今儿还有人拿喜服来给她试,再等下去,她可就真成了压寨夫人,跑不掉了。
她们现在各有各的住处,不能再常常见面,李寄这个人,看似大大咧咧粗人一个,可谁知道肚子里藏了多少心眼儿,未免被他怀疑,她和徐娇娇还得保持距离才行。
安抚完了徐娇娇,花弥生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去找游四海。
游四海的住处很好找,找个高出,站那儿看,哪里桃花茂盛开满园,红墙绿瓦颜色鲜,哪里就是游大夫的住处。
花弥生住的离游四海不远,走两步就到了,她进了院子,叫了几声,没人应,她左右盼顾着往屋里摸索,走到廊下,不知打哪儿飘来一股药味儿,她蹙眉捏住鼻子,想推门进去看看。

手刚碰到门扉,忽然被人从里面拉开,一个男人,看了她一眼,愣了下,旋即捂着屁股飞快跑了出去。
她有些懵,盯着那捂着屁股狂奔的男人看了许久,一转头,又被突然出现的游四海吓得猛退两步,险些顺着台阶摔下去。
游四海一边擦手一边笑她,“大白天的见鬼了?”
花弥生踉跄两步站好,尴尬的笑笑,“您突然出现,吓了我一跳,刚刚那个人......”
“哦,来看病的。”游四海请她进屋坐,倒了杯茶放在她面前,“我听说你答应李寄留下来做账房了?”
“啊哈哈哈,是。”她敢不答应吗?不答应就是死!
“那挺好,那你来找我是......有事?”
“有事。”她嗓子眼儿发干,喝口茶,握着杯子道,“之前山上的帐都乱七八糟的,我既然做了账房,肯定要重新好好算一遍,我来就是想跟你对对你这边的账。”
“你等等,我这儿有账本。”

游四海转身去翻柜子,七零哐啷翻了一阵,最后找出几页皱皱巴巴的纸,“以前的找不到了,这是最近几个月的。”
花弥生看着那几页纸,说不出话来,说是账本,不如说是随记更贴切些,哪天去买了什么药材,去账房那儿领了多少银子,剩下多少银子,虽然记得乱七八糟,可好歹也是个凭证。
她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游四海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了?不够?”
“够够够,够了。”她收好那几页纸,又问,“我听寨子里的兄弟说你过两天要下山买药材,那个......能不能麻烦您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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