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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她还想再坐起些,无奈身子泛软得狠,挣扎半天也只是压到她一头的长发,拽的头皮生疼,又自己给自己拉了回去。
“长的也还成,倒也比宫里头那些个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多有几分韵味。”小公子眉梢多了几分喜色,朝付容与勾勾手指头,兴致勃勃的样子。
感情是皇宫里出来的,付容与瞥了他一眼,你毛都没长齐呢还想怎么着?
想着,她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疼的一激灵,终于翻滚起身,只不过还没等她高兴一秒,又浑身无力软倒在床边。
小公子驱着轮椅上前了些,似乎对她的长发很感兴趣,拿在手中细细把玩,“你这头发真长。”
付容与扫他一眼,把自己头发拽了回来。
这落差太大了,她是来还债的,指不准了还要以身相许去还,可她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是有权有势不差钱的个小豆丁。
看她那软塌塌的样子,小公子很是有兴趣,他半低着身子幸灾乐祸的问,“你这是被下药了?”
用不着你提醒。
付容与恨不得给他个大白眼,碍于自身情况,只能慢慢往窗户边上爬动。
河道两边都有人把守,她还真没傻到想要跳河逃生,只是乏软的身体渐渐多了一种酥麻,热气上升,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意思,听说你是个哑巴?该死的胡一来,居然真搞了个哑巴糊弄本皇……公子!”小公子无聊的转过轮椅,在桌子上倒了杯酒自顾饮下,“酒还行,就是淡了点。”
不过几句话的时间,付容与几乎觉得自己要热爆了,酥酥麻麻的感觉也越发的重,她满手心的汗,差点就要控制不住去扯身上的衣服。
她蓄足了力又往前爬了几步,往常三五米的距离此刻犹如天边一般遥远。
小公子喝完了酒又吃起了点心,眼角半睄着地上艰难爬行的付容与,故作邪魅舔唇一笑,“药效起来了吧,受不了了吧,求本皇……黄公子,本公子就成全你~”
付容与看着他那肉嘟嘟的小脸蛋,善财童子似的小红痣,她就是禽兽也下不了手啊!
仿佛是察觉到她眼中不着痕迹的嫌弃,小公子难以置信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悦,“赏春她们脱光了求我我都不给,你竟然还敢嫌弃?!”
要不是翻不动白眼了,付容与定然赏他几个,窗户俨然就在眼前,她再接再厉往前爬去。小公子眼看着她攀上了窗沿,面色绯红眼神坚定,不由得吓了一跳。
“不,不是吧你。本公子可告诉你,那河道两旁都是打手,你就是跳下去也跑不脱的!”

本来就没想着能跑……
付容与撇过头,不敢再看他,她现在热得要死,已经开始饥不择食了,再过几分钟她不敢保证会不会把少年怎样……
付容与当然不是在为了谁守身如玉,爱情什么的都是狗屁,早无所谓了她。
可毕竟这是个未成年,虽然从男女的角度上吃亏的是她,可要从道德层面来说,她当他妈都够格了。
如是想着,她又坚定的伸出一手,努力向上攀沿。
可身子才上去半截,怪异的感觉又传来,她抓紧了窗沿,偏偏手上不带劲儿,指头一软身子又掉了下来,半趴在地面冷汗淋淋。
美人如斯,此刻夜沉如水,窗外断断续续传来的靡靡之音,小公子竟也开始忍不住的浮想联翩,某些不和谐的画面渐渐渲染开来。
他驱着轮椅慢慢靠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你要是难受得紧,我帮你解了那药性不就好了……”
付容与都懒得鸟他,咬着牙还往上爬呢,小公子见她无动于衷,又道:“不然,不然本公子替你赎了身?”
付容与一滞,挺诱人的,可回头一瞧见这位眉间的红痣,跟观音娘娘似的太圣洁了,她是多变态才会心动啊,只得含泪接着往上爬。

“你,你还不满足!”小公子有些生气,想了半晌,见付容与半截身子都快搭窗台上了,不禁有些泄气,“……实在不成,我纳你做妾也行。”
说着,他纠结万分,“你一个贱籍的,身份也太低贱了吧,要是被父……父亲和我二叔知道,岂不是要打死我。”
付容与半截身子已经搭在窗沿上,如今只要轻轻往外一靠,她就能顺利掉进水里。
可这里虽然只是三楼,那也有十几米高啊,一艘艘小船显得只有树叶大小,她有点不敢跳了……
小公子纠结完了一看,这人半截身子都探出去了,瞬间脸色就白了,“你你你你你!!你别跳啊!!”
付容与惨兮兮回头看他一眼,她是不想跳了,可她控制不住啊,早没了力气的她,此刻抓哪里都抓不住,身子早控制不住慢慢往下沉了。
眼见着她就要掉下去,小公子一瞬间腰也不疼了,腿也不瘸了,站起来冲到窗边就想去拉人。
……奈何他冲的太快,人没拉上来,付容与直接被他撞了出去。小公子白着脸抓住她,却由于惯性一起跟着掉出了窗外。

慌乱间他将付容与紧紧抱在怀里,大叫着一起掉进江里。
付容与贴在他胸前,似乎四面涌来的江水都被这人挡在背后,这一刻只听得到他狂乱的心跳。
这一世他为你倾了一国……这是你重生的代价……
付容与不禁陷入沉思,这腿也不瘸啊坐什么轮椅啊?
听到有人落水,沿岸的鸭头们打了打哈欠,个把月就有人跳上几次,他们早习惯了,大家不紧不慢相互交流了下眼神,就划船跳水捞人去。
然而……
楼上小公子的家仆众多,一听见动静,毫不犹豫就跟着往下跳了,‘扑通扑通’一个个跟下饺子似的,不一会儿江里就泡满了人。
正准备捞人的鸭头们愣傻了眼,这先前是往哪跳的来着?
胡一来听到动静大惊失色,衣服还没穿就急急往外跑,趴在窗沿上痛哭流涕。
待他一走,桃夭赶忙冲进屋子里,只见朱红和鸦青浑身赤条扭曲,青紫交错,一个被绑在床上,一个被绑在桌上。
她含泪解开二人,就听见鸦青得意的仰天大笑,“我赢了,哈哈……”
朱红仿若失了魂一般,“完了……玉仙楼,完了……”

小公子是正儿八经的旱鸭子,到水里扑腾半天就没了动静,还是付容与药效退了咬牙把他拖上了岸。
淮江水不算急,但这一会儿的功夫,他们也被冲的远了,早已不知身在何处,竟误打误撞逃了出来。
付容与见小公子半天不醒,生怕人真不行了,赶忙往人脸上拍了两巴掌。
不一会儿就见他咳了几口水出来,恶狠狠掐住付容与手腕。
“死哑巴,要不是为了救你,本……本公子能落水?!”
付容与直接给了他个大白眼,“也别忘了是谁把你拖上的岸。”
小公子一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表情跟吃了苍蝇屎似的,“你,你不哑?!”
付容与淡淡撇他一眼,“你不也不瘸。”
两人相对无言许久,潮水声里渐渐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付容与听得不清不楚的,起先也没搞明白,还回头问了小公子一句,“什么声音?”
小公子涨红着脸,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他练过功夫,耳力要比付容与好许多,听的自然也清楚,“没,没有……”

他说没有付容与也就不再理会,起身想找些干草生火,身上湿的难受,不过也不知道她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钻木取火到底灵不灵。
看着她往那个方向走去,小公子赶忙拉住她,“你干嘛?!”
付容与不明所以,“找柴生火呀,你湿着不难受呀?”
小公子又是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来,只得把她往另一头推,“你上那边找去。”
付容与莫名,倒也不急着找柴火了,她这一头头发又厚又长,沾了水重的要死,只觉得脖子都快坠断了。索性坐在石头上,解开紧绷的发髻,细细将水拧干。
许是月光映照着,她的侧颜更多了几分恬静。
小公子看得入了神,野草丛中动情的嘤咛再入耳中,脑子里不禁又想起玉仙楼里她中药的模样,分外诱人。
该死!鬼晓得内家功夫怎么会练得耳力如此出众。
小公子咽了咽口水,怒气冲冲往草丛里去了。
“干嘛呢你?”付容与看着他,莫名其妙。
“捡柴火!”小公子怒气不减。
不让我去你自己跑的倒是挺勤。
付容与不解,拧好了头发照旧拿鸦青送的发簪盘上,她头发太长太多,自己又很不太会,折腾了半天只是把头顶那部分勉强固定住了。

小公子去了没一会儿便乐颠颠的跑了回来,付容与一看,人不知道往哪儿偷了两套衣服,揪在手里随风飘荡。
小公子把那套女装丢在付容与怀里,仰着头小脸蛋满是得意,“喏,嫌湿不是?快换上啊。”
二人各自躲在石头后边换上衣服,粗衣麻布,小公子身娇肉贵惯了,穿着割肉疼,才穿上就嘟嘟囔囔个不停。
付容与比他稍好些,倒也是现代精纺棉衣穿惯了的,这衣服穿得浑身不自在。
等换好了衣服一看对方,二人不禁相视一笑,笑得捂着肚子不能自已。这一身褐的褐,翠的翠,真真俗不可耐。
“你跟个村姑似的。”
付容与笑笑,“幸好你长的像善财童子,不然比我还不能。”
小公子得意的仰着脸,“那叫善财的是谁?岂能与我相比?!”
小孩儿就是小孩儿,付容与转身将换下来的衣服放在草丛上摊开,这衣服用料不错,不过看起来就不似常人家,不能外穿了,小公子偷回来的衣服倒是帮了她个大忙。
“你叫什么?”总不能一直小公子小公子的叫吧。
“嗯……”小公子想了半天才道:“我叫阿辞,辞别的辞。”

末了他转转眼珠子眯着眼盯着付容与,“胡一来说你不识字。”
这人长的好看就是占便宜,连生气鼓着脸都那么可爱,跟年娃娃似的。
付容与眨巴眨巴眼睛,故意逗他,“哦,阿辞啊,我又没上过学,哪里知道绝妙好辞的辞是哪个辞啊。”
阿辞一听瞬间急了脸,“不许说出来!胡一来那个骗子!你既不哑,又识字,他分明就是想看我笑话!待我回……回家了,一定叫二叔好好收拾他!”
付容与鄙视的看着他,“也好叫你二叔知道你出来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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