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01-04

漩涡 01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王俊凯完全搞不清楚，王源居然在舔他的肉棒。 在他人生的前十八年，从未有被欲望支配得如此彻底的时刻。 王俊凯不敢低下头去看他，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要把肉棒摁到王源的喉咙里去毫无节制地冲撞。尽管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在喧嚣着将他彻底占有，这可能是男人的征伐本性。他在心里默念，这是他弟弟，他不能有别的想法。 周围的空气热得发烫，带着独属于暧昧的梅雨潮湿，扯不清的黏腻，他感觉自己正在燃烧，即将化为一捧齑粉。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王源柔顺的黑色发梢和在灯光照射下瓷白的皮肤，明明是纯情的长相，却做着这么色情下流的举动。就仅仅只是这样幻想着，他的下身就变得更加得坚硬。 王源感受到他的肉棒变得更粗，于是更加卖力地舔动了起来，他青涩，毫无章法，但王俊凯也是第一次，视觉的冲击大于生理。果冻嘴唇上都是亮晶晶的唾液，他抬起头，眨着杏眼笑：
“哥哥很喜欢源源这样，对吧？” 窗外在下雨，但这个季节并不清凉，只给人一种沉闷的感觉，风敲打着窗棂乱响。 王俊凯低喘着，闭上双眼不愿意去看眼下被情欲操控的局面，他感觉自己像一摊烂泥：“你到底想要什么，源源？” “我想让哥哥教我做数学题。”王源说。他直接帮王俊凯舔射了，精液的味道根本没有办法被这浊风吹散。王俊凯脸全红了，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激动的原因，整个人也支支吾吾讲不出话来：“那你把题目拿来，我教你解。” 于是他们又窝在王俊凯卧室里写数学，王俊凯拿着笔给立体几何做辅助线，王源却在看他的侧脸。一双桃花眼即使是看作业本也如此含情脉脉，王源只觉得腥膻的空气里燃起了欲望的火焰。他的肉棒好大，王源想。 王俊凯本来在给他讲题，发现王源半天没一点反应，这才发现他原来在发呆。王俊凯生气了，叫他名字：“王源，你在想什么，怎么不看题目？

” 王源对着他耳边轻轻地吹了口气：“哥哥真的想知道么？” 没等王俊凯的“不想”说出口，王源已经自顾自地把话讲完了：“我在想，哥哥的肉棒好大。源源好羡慕..” 王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俊凯连人带作业本都撵了出去，直接把门反锁了。王俊凯的声音透过沉重的木门只有那么轻微的一点，但王源还是听得很清楚：“王源，我不知道你到底什么意思，但我们不能这样。我是你哥哥。” “根本没有血缘关系。”王源的声音淡淡地扫到王俊凯耳边，“到底算哪门子的哥哥？” 王俊凯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平平稳稳的长大，母亲只告诉他要好好学习，考上好的大学，他也一直过着按部就班的生活。他没谈过恋爱，没喜欢过任何一个女生，更别说和一个男生做如此私密的事情，何况那个男生还是他名义上的弟弟。他叫他哥哥，却又常常做着暧昧的性暗示举动。
虽然，王俊凯承认，王源很好看，如果他不是自己的弟弟，他很有可能会和他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他以为自己是个正人君子，原来是因为没遇见他。 王源的眼睛和此刻风雨交加的夜，都是探不到深浅、却又让人着迷的漩涡，他没有资本沦陷。 02 王源觉得王俊凯确实挺帅，这是实话。但如果只是因为帅，他也不会起这逗弄的心思。 他自认皮相一等一的好，心气也傲得很，给他表白送礼物的男男女女络绎不绝，完全可供他挑拣个好看的来谈恋爱，没有刻意接近谁的必要。 他只是觉得王俊凯有点特别。 他虽然长得好看，但从没有想用脸谋取点什么小小便利的心思，反而一心一意地认真学习，是个标准的好学生。他容易害羞，容易结巴，从来不和人生气，脾气很温和，总习惯把自己的存在值降到最低，愿意做无声的背景，养眼的绿叶。 但王俊凯偏偏是他的假哥哥，是他后妈带过来的儿子，他们住在一个屋檐下，王源怎么样都能注意到他的存在。

越关注，越好奇，越想做点什么，想了解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想试探他的底线到底在哪。 可能不同性格的人容易相互吸引，王源又是个花枝招展的主，自然开始没有分寸地逗他。他逗，他不理，他进一尺，他退一丈。两人就这样维持了半年的平衡。 在客厅看电影时睡着，王俊凯弯下腰来给他盖毯子，他故意在他耳边轻轻吹气，他感觉到他轻轻地颤了一下，慌乱地给他掖好了被角；全家一起吃饭的时候，王源在餐桌底下蹭王俊凯的腿，王俊凯耳朵红了，却仍是专心低头吃饭，顺便把腿移开；王俊凯来他房间叫他，他故意放A片给他听女人的浪叫，他赶快把头撇到一边，让他先关掉去吃饭。 他真的很好逗，很容易害羞，但脾气又很好，让人能感到他无限制的包容，有一点点特别的安全感，王源玩得有点上瘾。 给他口那天他本来之前在洗澡，真的忘了带衣服进去，不是出于什么别的心思，就顺口叫王俊凯给他递衣服进来。
结果不小心被他看了个光。他还没来得及不好意思呢，王俊凯先落荒而逃了，好像他才是被占便宜的那个。 王源觉得有点好笑，都是男的，看了就看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在学校上厕所他还天天和同学比谁几把大呢，这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结果没想到最后他居然帮王俊凯口了。他偷看王俊凯的表情，他虽然闭着眼睛没好意思看自己，但居然还一脸觉得挺爽的样子，一看就是平时禁欲过度，自己弄的太少。王源在心里想，这也太热爱学习了吧。 当然，王源也知道自己玩过火了，他的好哥哥终于生气了。王俊凯直到第二天早上出门上学都没理他，自己一个人走了。 许子恒问他昨天晚上怎么不回他消息，也没来和他们一起开黑，差他一个人总是感觉没劲。王源人在二楼走廊上靠着，心早都飘到了楼下兢兢业业的小值日生王俊凯身上，一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许子恒发现他半天不回话，撞了他一下，王源这才开口：

“昨儿晚上忙着吹箫去了，哪有时间。” 许子恒一头雾水：“怎么你还会吹箫的，以前从来没听说啊，为了今年艺术节专门练的？也没必要这么拼吧。” 王源扯着嘴角轻轻笑了一下：“不告诉你，我自有主意。今晚一起开黑，我有时间。” 谁能猜到，他现在心里想的却是怎么哄他家哥哥开心的事儿。 03 王俊凯有时候会反省，是不是因为他对王源身体的渴望太多，所以一直纵容、享受他逾矩的暧昧行为，才导致了今天非兄非弟，只关风月的局面。 开始他以为王源只是出于恶作剧心理捉弄他，所以他就忍了。毕竟现在住的房子还是王源他爸买的，和他还有他穷得叮当响的妈没有一分钱关系。他能有优渥的生活条件，都是仰仗着这位继父雄厚的财产。所以，人在屋檐下，王源他也惹不起。 他只单纯把这个家当作一块跳板，上青云的好风。人生的前十几年都在穷困潦倒中度过，他深知钱财以及给自己制造筹码的重要性。
只想专心学习，上一个不错的大学谋生，其他的，都不是他能考虑的起的东西。 但谁知道后来会是这样。他梦遗的性幻想对象居然在潜意识里变成了王源的脸。在梦里他摁着王源使劲地抽插，甬道内的火热紧致快将他逼得发疯，王源还在他耳边呻吟：“哥哥，能不能再操进来一点，源源还想要更多。”王俊凯直接射了。天光大亮，他坐在床上拼命喘气，好像一条被迫离开水域的鱼在岸边拼命挣扎，想要回到原先温暖的海。王俊凯不敢接受自己意淫弟弟的现实，他想，是我疯了吗，我居然把他的戏弄都当真了，我有病吗？ 夏天王源在餐桌底下蹭他的腿，他感觉到他皮肤好细，想让他给自己腿交，王源笑意吟吟地看着他，王俊凯只觉得自己下腹一阵火乱烧，黏腻的空气里额头都要滴下汗；王源给他放AV，让他听女人叫床，王俊凯想起来那天梦里王源在他身下被他操时破碎的呻吟，突然就让他脸红心跳起来；

王源在客厅看电影睡着，王俊凯拿毯子给他盖不过是掩饰，真正的想法是想要偷亲他一口，想知道他到底有多甜。 礼貌、冷清、克制通通不做数，但他打不起王源的主意。 王源是一呼百应的贵公子，人性格好，又大方，自然朋友圈子大。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有一副矜贵的皮相。他和大部分青春期的男生都不一样，在王俊凯眼里，有种诱惑的、流畅的线条美，皮肤是牛奶颜色的莹白。总给他一种风情、娇生惯养的感觉。 当然，也可能是王源勾引他太多次，所以他的形象在王俊凯心里已经彻底变了味，不是平时勾肩搭背、可以一起打球的男同学，也不是给他默默写情书、暗恋他却又不敢说出口的害羞思春期少女。王源在他心里，只是一个欲念。 王源代表的是他优裕的生活，他不敢冒这个风险。王源有钱、有朋友、有所有人的爱。而他只不过是刷了金漆的烂纸，只有一颗心，他什么都给不起王源，也不敢给，因为一点就是他的全部。
他不能赌上自己的未来去和王源临时起意的戏弄拼爱情，都是假的不能再假的东西。或许在王源眼里，就只是无聊生活的调剂。 可是自从王源给他口交他没拒绝以后，到底还应该怎么假装兄友弟恭？ 他晚上回家晚，一回来就听见王源房间震耳欲聋的歌声，环视一圈发现父母都不在家。想让他把声音关小点，却突然想起来他们还在冷战，他不应该先开口说话。于是只能作罢，准备直接路过回他的房间。 谁想到刚走到王源卧室门口，房门就自动打开了，王源从里面走出来问他：“哥哥，你帮我看一下我艺术节准备的节目，行吗？” 王源还穿着校服，王俊凯只能看见他嘴唇红红的，像樱桃口味的果冻，一张一合的喃喃要夺了他的魂魄。 04 王源承认他对王俊凯已经不只是恶作剧般的调戏，准确地来说，上升到了勾引的地步。 因为他在他的世界里格格不入，却又永远以英俊与风度翩翩的模样待人，使人迫切地想要打碎这份矜持。

他从未对谁产生过这种特殊的想法，让人心痒难耐的想法。 他确信，这皮囊下的灵魂与他一样，天生有着邪恶的因子在操纵着难以启齿的潜意识行为，只是王俊凯还不自知。 但他知道，他们是同类人。 于是他像猎人一样，率先布下陷阱，等待猎物落网：“哥哥，你帮我看一下我艺术节准备的节目，行吗？” 在王俊凯面前，他只想当个恶魔。 他看见王俊凯站在他房门前为难的表情、闪躲的眼神，似乎很不愿和他进行单独的相处。王源又加了一句：“哥哥，拜托你。” 王俊凯听见他又讲话，抬起头来，只能看见他闪烁着发亮的、期冀的眼神，像小鹿一样楚楚可怜。他已经看透了自己，永远没法狠下心拒绝王源，何况他渴望与他的相处，只是囿于伦理世俗，无法开口。但王源这样求他，他已经给自己找好了放纵的借口。 他不敢再看王源的脸，只因自己眼中藏不住的欲望。王俊凯软声哄着他答了声“好”。
几天的冷战、矛盾就此轻描淡写地化解，他没了原则。 ——猎物是自投罗网，不是因为陷阱机关设置得多么精巧。 自从上次他帮王俊凯口交以后，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单独待在一起，王源有些兴奋，但也不敢再轻易做逾越的事，只是扯他袖口把他拉进了房间，然后关上门。王俊凯没反抗，任由他拉着然后坐到沙发上。 王源手里拿着话筒，他摁了开关，然后又点开歌曲的伴奏播放。 前奏响起来，王俊凯发现自己从没听过这首歌。实际上，他听过的歌曲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学习，没空想这些七弯八绕的旖旎心思。他只觉得这音乐暧昧、轻柔，像情人间的耳语。空间又密闭，他听得面红耳热，此时刚好对上王源的视线。 王源唱得很美，他做什么事情都是尽情且优雅，给人恰到好处的分寸感。歌词是粤语，王俊凯听不太懂，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王源此刻站在他面前，这份诱惑只给他一个人欣赏。

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自己下体有点发硬，想要独占这份美，这份欲望来的不合时宜。 王源唱完，施施然把话筒音响关闭，然后坐到了王俊凯旁边。 其实他还没唱完，就已经看见王俊凯硬了，但他可不敢挑破，否则以王俊凯的脾气，一定会恼羞成怒，他惹不起，只好在心里憋着暗爽。 王俊凯看他坐下，意识到他已经唱完，马上就起身准备走了：“你唱的很好，艺术节表演肯定没问题。我先回房间写作业了，你也不要光记着和朋友玩游戏的事情。” 谁想到又被王源一把拉回沙发坐下，王俊凯突然整个身体僵硬，生怕被他发现自己的异常，笔直地坐着，不敢再动。 “这首歌是张敬轩的《漩涡》，哥哥，你觉得这首歌好听吗？”说着王源就搭上他的肩，整个人倚在他肩头上。 王俊凯只觉得他脑内的神经快要爆掉，皮肤被他的呼吸打得潮湿绵热，然后这水汽又在片刻后悄无声息地蒸发。
他觉得痒。 他出口的声音低哑：“好听。” “之前的事情，是我唐突你，对不起。”王源把王俊凯的身子转过来，此刻他们窝在一个沙发上，距离只不过几厘米，王源看见他颤动的眼睫，像蝴蝶的翅膀一样轻盈。 “我不是有意的。”他吻了王俊凯的脸颊，“我只是有点喜欢你，不是兄弟的那种，是想和你做爱的那种，哥哥。” 王俊凯眼睛瞬间睁大，虽然早料到他这招，却还是没想到这话出口时强烈的冲击力快把他弄晕。他慌了，口不择言，却仍妄图和他讲讲道理：“你还小..你不懂得这些..王源..我是你哥哥..你不能说这话..你先冷静一下..好吗？” 他没想到王源这样回答他： “那哥哥能不能解释一下，我上个星期扔在卫生间的T恤，为什么会在你的衣柜里？” 王俊凯只觉得他像个恶魔，毫不留情地拆穿一切他的粉饰：“哪个哥哥，会拿弟弟的衣服自慰呢？

你说呢，我的好哥哥。” 他看见王源葡萄般的眼，落地灯洒下的光掠过他的脸，忽明忽暗，他深不可测，他知道，王源是让人纵情一跃、不留悔意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