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露】迷墙3

离家出走小少爷仗&穷困潦倒画家露 美国西部，公车旅行 私设是大乔、二乔、三乔、四乔全部是兄弟，他们口中的“老爷子”都是零乔。 因为把JOJO的女老婆都删了没法传宗接代了所以只能这么设定了……  05. 把衣服捡起来洗了放在木头撑的架子上烤干，岸边露伴没想到把车停到路边纵欲的后果就是他们今晚只能露宿河边。东方仗助从后尾箱里拿出中午打包好的三明治和炸鸡，放在火堆上加热的样子简直像有备而来。岸边露伴只能把自己缩在火堆的另一旁取暖，试图缓和自己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体温。 发烧后的性爱太过火，岸边露伴很久才从被干懵了的迷茫中脱身。东方仗助把已经烘干的衣服丢给他穿。岸边露伴披上上衣时动作很慢，一颗一颗地扣上明明拆开来那么容易的纽扣。东方仗助看了两眼之后转身就往回走，问他道：“喝不喝酒？” “喝。
” 东方仗助从车的后尾箱里变出一箱啤酒。岸边露伴从不知道他们车的后面还有这东西。开盖喝了第一口之后他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还在生病。算了，反正他这两天已经吃了辣的、冷的，坐在车上整日颠簸，还做过爱；大概也不差这两口酒。 苦涩的麦芽味蔓延唇齿，好在啤酒还是温的，没有让病人当场就被刺激得吐出来。但岸边露伴还是猛烈地咳嗽了一阵；当他回过神来时，就听见对面的人正在用一种冷漠又关情的口吻问他：“你到底能不能喝？” 很明显东方仗助也想起来了岸边露伴正在发烧。岸边露伴摆了摆手：“能喝，怎么不能喝？” “行吧。”对面的人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他们从不阻止对方干蠢事。就像当初东方仗助要“离家出走”，而岸边露伴只是加入一样；高烧病人想要浪费自己的身体，东方仗助没有劝他好好照顾自己的义务。 东方仗助把烤热了的炸鸡分了一半给岸边露伴，又把刚刚和啤酒一起从车里拿出来的毯子披在了露伴身上；

而对方只是低头冷淡地啃掉骨头，连抬头问一句干嘛都没有。 东方仗助只好自己干巴巴地解释：“怕你明天病情恶化，耽误我们明天赶路。” “你离家出走还要赶路啊？”小画家不屑地嗤笑道。懒得吐槽他既然怕自己病情恶化又为什么要做，为什么要逼他难堪，坐在冰冷的沙石地上吹着夜风。 虽然今天晚上的气温并不低，在郊区河畔满天星斗和明暗篝火的交织下，盘绕而来的风都带着热气，甚至有一点温柔。 东方仗助无语凝噎，撒的谎圆不上了，只得东拉西扯的回避问题——反正岸边露伴也没想得到答案。于是他就顺口瞎圆：“赶着在老爷子找到我们之前畅游整个西部啊。” 岸边露伴对他的回答不予置否，继续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鸡腿。东方仗助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突然捧起啤酒瓶想要和他碰杯。岸边露伴配合地举起酒杯，慵懒地说：“开啤酒总是要庆祝点什么的。” 东方仗助恶劣地舔了舔嘴唇：
“那就敬做爱。” “敬一无所有。” 两个志不同道不合的人就这样碰了杯，较了劲似的一股脑把啤酒往肚子里灌。东方仗助在干酒的时候偷偷转头撇了一眼仰头痛饮的岸边露伴：他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英气的眉毛微皱，喉结不停规律地滚动着，左手还悄悄挪到了胃的位置，捂得很紧。 东方仗助知道他肯定是胃不舒服了。不能再让他喝了。满脑子都是这一个想法的年轻人在吹干了自己的这瓶啤酒后很快就绕到了篝火的另一边，夺过画家手上还没干完的小半瓶酒就开始强吻。没喝完的酒被他一把倒进了篝火里，鲜艳的火苗淋了水一闪一闪地乱窜，最后反倒烧得更旺了些。 画家身上的毯子滑到了地上，自然地铺开，更加方便了东方仗助干那档子事。东方仗助双手抵着岸边露伴的手腕把他压在地上舔吻。杂乱无章的吻顺着酒气打在岸边露伴的每一处体温。只是索吻，他们之间无限旖旎。

但东方仗助很快就放开了他，盘腿坐在了他身边。岸边露伴完全搞不懂究竟是自己的哪个动作勾到了他，又是什么原因让他不想做了。反正做与不做从来都不是自己说了算。冷笑了一声，岸边露伴在地上把毯子捡起来，披在了自己和东方仗助身上。 真是讽刺啊，岸边露伴想。 他们两个之间除了做爱就是一无所有。 见东方仗助半天没动静，他就从篝火前捞出来打包的餐盒，分了东方仗助一人一个三明治。 “不做了？” “不做了。” 年轻人也有肾虚的时候。岸边露伴很没道德的想。然后他们两个人就沉默的吃饭。在星空下、在夜风中。 对面是奔流不息的密西西比河，古老、神秘、水流不止，很容易就会令人联想到生命。生命，岸边露伴仔细品味这个词。这里到处都是生命。行经不远的森林、月光下拉得老高的树影，还有到处乱窜的小动物；河上会有船，会有双手划桨时规律的水声；
火光中也有跳动的生命，毛毯里编织着老去的植物纤维，沙石窸窣而动，他现在或许就坐在哪种寄居生物的巢穴上。 众星拱月，圆滚滚明澄澄的月亮就像皎洁的神。神是一切的生命之源。漫天的繁星就像逝去的生命，倒映在江流中；河水中映出来的，是几世几年活下去生命的影子。他此刻正在被生命包围，火光、沙石、毛毯……当然还有东方仗助。 今天是个星月夜。星汉灿烂，众生芸芸。 岸边露伴突然想到，他身边的人的背上就有一颗星。 “真是浪费啊。”岸边露伴喃喃细语。 “什么？” “这美好的一切。” 吃过饭后岸边露伴就拿出画板凑在篝火旁画画，东方仗助离开他，在走的时候用毯子披在病人身上裹得死紧。 夜色已深，岸边露伴看见东方仗助在苍穹中慢慢挪向星空的注脚，在河边背对着他和篝火，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真没想到我的第一次野营居然会是跟你一起。

” 夜空下的密西西比河岸太过辽阔，少年的声音就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很漂渺、很不真实。 岸边露伴当然没有理会他，东方仗助烦躁地踢了踢石子；而他没有看到的是小画家画板上的构图：在星空斑斓映照的密西西比河岸，一个牛排头的年轻人背对四合、拥抱江海。 06. 那天晚上他们还是做了爱。他们本来商量好让岸边露伴坐在前座上守夜，东方仗助在车后排睡觉，第二天路上再让露伴睡；可半夜的时候年轻人躺在硌人的车后座，怎么翻滚都睡不着，索性就翻到前排去，趁着明明要守夜却差点睡过去的成年人迷迷糊糊的时候扒光了他的衣服。岸边露伴被杂乱无章的吻弄醒，睁眼看见欲求不满的年轻人毫不理会他挣扎的手向他求欢，他感到一种荒谬的愤怒。感到愤怒是因为对方压根不在意他现在正发烧头痛、腰酸背疼，而且几个小时前他还说着不再做了的谎话；感到荒谬是因为他发现他们之间旺盛的性吸引力竟然让他如此欣慰，虽然这可能只是因为他精力旺盛的年轻情人身边正好只有他这个人老珠黄的炮友，并且性别合适，方便满足他随时无套内射的性癖。
东方仗助叼着被他按倒在汽车座椅上低喘的人的乳头，一边用牙齿磨出牙印一边奋力地顶撞他。岸边露伴疼得龇牙咧嘴，几乎就要反胃。他闭上祖母绿漂亮的眼睛，默默忍受着痛苦的冲撞。对面的年轻人丝毫不顾及他的感受，之前最过分的时候甚至把岸边露伴顶到疼得射不出来，等对方发泄在他身体里后毫不留情地离开，他才能用手把积压的冲动抒发出来，再被事不关己的年轻人嘲笑。但这回年轻人起码知道跟随动作的侵占去撸动岸边露伴的阴茎。真是个大进步，岸边露伴讽刺地想。 当然，最大的进步也就止步于此了。年轻人在力道的控制上差劲得离谱，再怎么忍耐的岸边露伴也落下了生理性的眼泪来。又粗又大的阴茎每次都狠狠地顶到最里面去。但很明显这还不够，年轻人想换其他姿势，前排拥挤的空间却不允许，两个人又无法顺利地从前排挤到后排去。东方仗助干脆就打开车门，把岸边露伴抱起来走到后门去。

鸡巴还插在对方的后穴里，东方仗助发现只要一在室外做岸边露伴就会紧张得夹得更紧。突然被爽到的东方仗助差点当场就射在里面；好在忍住了，没有让人哭得更厉害。东方仗助坏心眼地想让对方在外面多待一会儿，于是抱着他边操边走，动作十分悠闲。岸边露伴本来只环着他的脖子，意识到他想干什么后就拼命的用手挠他的背。 他在东方仗助的后背上抓出一道红痕后两人皆是一愣。自从岸边露伴听东方仗助说他妈妈问他他后背上的抓痕是怎么来的后，岸边露伴就再也没在做爱的时候抓过东方仗助的背。这家伙在身份地位上总是有很敏感的意识，明白他是乔斯达家的小少爷，而有些事情需要避嫌，他会替东方仗助做出决定。 东方仗助明白他似乎不该在这种地方践踏他的尊严。他知道岸边露伴能够允许自己在他一人面前失态已经是对他极大的包容，但凡只要有一个人路过，岸边露伴都会恨他，恨他一辈子的那种。
而东方仗助实在不敢冒被岸边露伴恨一辈子的风险，所以他没戏弄对方两下就很快打开了后座的门，抱着人坐了下去，“啪”的一下，合上了无边夜色。 也配合地顶上了极天净土。 第二天早上，岸边露伴在狭窄的车后座上、东方仗助更加狭窄的怀抱中醒来。屁股中的精液和混乱的车厢都没有处理，他们两个就这样睡了过去。岸边露伴摸摸自己的脑袋：烧还没退，但也没怎么恶化。一定是老天爷疯了才让自己完好无损地活在这里。看向沉睡中的东方仗助，岸边露伴突然很想叫出天堂之门，赶快让东方仗助忘了他，自己一个人开车离开这里；或者抹掉他们两个所有上床的记忆，从此做回朋友。 但当岸边露伴的手轻轻放在东方仗助的脸上时，他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反正他就是不想这样。 不想就此相忘。 就当这是他对残酷现实最后的倔强，他自虐般的自我怄气。

最终岸边露伴收回了触碰的手，哪怕面前这个男人永远只会带给他痛苦，而他往往难以反抗。飞蛾扑火，可飞蛾和明亮火光都觉得自己迎来了最美的结局。 起身望向窗外，他看见河岸边上将熄的篝火。 东方仗助被岸边露伴的喷嚏声吵醒，他睁开迷迷糊糊的蓝色眼睛，看见昨晚跟他一起一丝不挂睡过去的情人现在已经把自己收拾得一丝不苟、衣冠楚楚，只是脸色依旧惨白。东方仗助伸手摸了一把他的额头，烧还没退，额头仍在发烫。 “抱歉，昨天晚上直接睡过去了，射在里面，你不会又不舒服了吧？”挠了挠头，欺负病人的小少爷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象征性地安抚几句他的情人。而对方只是背过脸去打开门，走出了狭窄的车厢。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岸边露伴用沙哑的声音说：“没关系，我自己清理好了。” 在这里清理？东方仗助上下打量对方看起来瘦弱的身体。开始恶劣地设想他究竟是如何清理自己，在破晓的曙光里坐在汽车边上大开双腿，还是就在车里缩着身体悄悄把手指插进隐秘的私处，因为羞耻或沙哑而故意隐声不叫，还要提防过路的野兽、嬉飞的小虫，以及摇摇欲醒的东方仗助？

而对方强大的自尊明显不会让东方仗助知道这一点。东方仗助穿上衣服后起视四境，没有看到一点精液的影子。疯钻整理干净了车里，岸边露伴整理好了自己；现在东方仗助也起床了，他们是时候该出发。 就这样，汽车一路向北。 东方仗助破天荒地把车开进了圣路易斯市，这是他们第一次走进大城市。其实在行程中加入这里根本毫无必要，但东方仗助还是来了，因为他觉得大拱门对于小画家而言是绝佳的取材地点，而这么美的景点，他也不想错过。 他还是想和露伴一起经过这里。 岸边露伴确实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无比新奇：这些天跟着东方仗助在州际公路上穿梭，除了第一天坐飞机登录的纽约，这还是他第二次走进美国的城区。密苏里州是美国西部的开始，不如纽约那样彻底的繁华，但工业化的程度不低，旅游景点也人满为患。正如东方仗助所料，小画家的视线马上就黏在了高高耸立于密西西比河上高大的弧形拱门上，一上午一动不动地在河边画画，直到被忍无可忍的年轻人拉着去吃午饭才罢休。
大城市里的餐馆终于有了点给病人吃的像样午饭，虽然看起来兴致勃勃的岸边露伴脸色已好了许多，但东方仗助还是给他点了适合病人吃的滚烫粥食。 在背景音乐和人人都悠闲从容的氛围渲染下，他们也终于在吃饭时像样的聊起了天。 “为什么会突然想到来圣路易斯？” “因为和朋友约了会在这里见面。” “你还真是到哪都有认识的人……你们什么时候见面？” “晚上吧。” “晚上？你要在这里留一天？” “嗯，晚上就住城里的宾馆。” “那我们下午去哪？” “圣路易斯市的艺术博物馆。” 果不其然，他看见岸边露伴的眼睛亮了起来。 大城市里和平文明的一面让他们都像突然回到了现代社会，仿佛这不是一场逃离大家族束缚的反叛，而是一场亲密友人的旅行。但很显然他们并不是友人，也并不亲密。在博物馆前长长排队检票的人群中岸边露伴一路沉默，年轻人知道只要一涉及艺术这位小画家就会变得严肃而沉默，但他不明白人遇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为什么还会变得如此悲伤；

但他还是带着岸边露伴去了艺术展，因为他知道岸边露伴爱这些令他悲伤的事物。 东方仗助不知道的是，艺术是小画家为之付出一生却并未得到任何回报的东西。艺术占据他的灵魂，而东方仗助则霸占他的身体。东方仗助和艺术一样可恶，都令画家感到悲伤，且难以自拔。 他们在人群中依次走向那个金碧辉煌的窗口，走进去，东方仗助会感觉自己离岸边露伴的世界更近一点。 进展后他们很快就走散了。但岸边露伴独特的气质还要背后巨大的速写板经常使人侧目而视，自然也很容易就能让东方仗助再找到他。东方仗助再看见岸边露伴的时候他正对着某尊中国古代雕塑的佛像画素描，有个日本旅客站在旁边看着他。 他们之间好像在交谈着什么，东方仗助凑过去听。 “你是画家？” 岸边露伴点了点头。 “你画得真好。” 岸边露伴没怎么回应，那男人也一直默默在他身边看着。
虽然是州立艺术馆，但各个展区的人并不多，人潮大多来来走走，那男人却在岸边露伴身边待了足足十分钟有余。岸边露伴虽然回应冷淡但却并未下令驱赶，明显这男人并没有引起他的反感，甚至还算对他的胃口。 那男人站在岸边露伴身边不久好像就认为他们已经算认识了，突然对着岸边露伴自我介绍起来：“你好，我叫阿布德尔，是一名来自埃及的占卜师。” 对面的男人披着一身红色大褂，加上黝黑的肌肤确实很像埃及人。岸边露伴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还是回了话：“岸边露伴，日本画家。” “你居然是个日本人，”阿布德尔惊喜地说，随后又觉得自己的表现有所不妥，“呃，我的意思是，你看起来太白了，有点像欧洲人。” “没关系。”岸边露伴默默收起画板准备走，却被阿布德尔拦住了。 “那个，我可以看看你的画吗？” 岸边露伴好像又发现了什么值得速写记录的东西，就又转身面对了另一幅巨型东方壁饰，换了张纸继续画。

他没有回答，但还是默许了阿布德尔翻他的画册。两个人又这样静默地站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被阿布德尔打断：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法国的……朋友，很喜欢这些艺术画，能不能请您卖给我这一幅。” 他将画册翻转，正露出星空下飞机头少年肆意的背影。岸边露伴突然被点燃般斥道：“不卖不卖，这些画我一幅都不卖！” 名为阿布德尔的男人以为自己吵到了画家作画，也自知不妥地道歉；只有东方仗助知道这纯粹是因为画家古怪的脾气。他皱着眉想，这小画家怎么总是这样不识抬举，明明画得极美却从不懂得营销，只随意把自己觉得画砸的画低价卖出去或者干脆撕掉，自己遇见他时他就已经没剩多少积蓄，还要作死陪他开始这段旅行。 真是作孽。 阿布德尔没再提买画的事，他看了一眼手机，说要去见一个朋友。 “临走前，作为赔罪，我就免费帮你占上一卦吧，”披着红色大褂的男人热情的说着，从衣兜里随意地取出了一张牌，“要保管好啊，这可是元素之神的祝福。
” 他把那张写着“恋人”的花哨塔罗塞进岸边露伴的上衣口袋，在他离去后东方仗助终于才从藏身的地方走向岸边露伴，惊讶地看见阿布德尔放在展厅座椅上的画家的画册上，竟赫然站立着星空下眺望江河的自己。 岸边露伴匆忙地合起画册，抬眼问他：“你怎么来了？” 东方仗助笑意盈盈：“我带你去见朋友，时间差不多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