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mibru】Father（PWP）

Summary：
达米安到了这个令他感到尴尬的年纪
但迪克告诉他，布鲁斯能帮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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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正的父子文学
请勿追究伦理问题
爽了就行
可以请继续~
达米安站在布鲁斯的门外有些踌躇，直到布鲁斯在屋内叫他的名字。
“父亲，”于是他跨进房间，却只站在门口紧张地小声唤他。布鲁斯为他这难得一见的模样感到意外，放下了手里的报纸，拍了拍床边示意自己最小的儿子坐过来。
达米安慢吞吞地走到床边，但没有坐下，避开了布鲁斯探究的目光，深吸了口气，“格雷森说您能帮我……”
“当然，我当然可以帮你，一直都可以，”布鲁斯毫不犹豫地肯定着，但停顿了几秒之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声音开始有些迟疑，“但你得告诉我，你需要我帮你什么？”
达米安没再接话，默默爬上了那张大得过分的床。布鲁斯以为他想和自己一起睡，于是掀开了被子的一角。但达米安摇了摇头，半跪在柔软的床铺上，两手扒着自己睡裤的边，满脸通红地重复着刚刚的话，“格雷森说您能帮我……”

布鲁斯望着达米安青涩的脸，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假装听不懂了。
只是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记不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与自己的儿子们有这样的关系了。一开始是迪克，他拒绝不了那双蔚蓝的眼睛里的水光和一声声带着哽咽的“求你了布鲁斯”。后来是杰森，那时候他还是只快乐的小鸟，扎在他的怀里请求他的宠爱。再后来是提姆，那个向来自持的男孩，躲在他的浴室里不得要领地企图缓解，又计算好般地抬起头一言不发地看着站在门口的自己。
而现在，是他的亲生儿子，达米安。
“不，达米安，恐怕我无法帮你这个，”布鲁斯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明天我会帮你找些这方面的视频，今天很晚了，你先回去……”
“父亲！”达米安急躁地打断了他，“我不需要视频，我这方面的知识掌握得很好，我只是，我只是……”他的语气愈发得可怜，“我只是想要您……”
布鲁斯沉默着没有回应，达米安的音调却逐渐拔高，“格雷森可以，陶德可以，德雷克也可以，为什么只有我不行?父亲……”
“够了达米安，”布鲁斯捏紧拳头，咬着牙克制自己的愤怒，“你是我的儿子，我的亲生儿子。”

房间里一时安静得有些诡异。
不知过了多久，布鲁斯听见了达米安爬下床穿好鞋离开的声音。他几乎松了口气。如果达米安没有在走前留下的那句冰冷而绝望的，
“这不公平，父亲。”
布鲁斯有好几天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达米安，他不知道迪克是怎么跟达米安说的，才会让厌于表达的男孩来找他，也担心自己那晚的反应太过激伤害了年幼的小鸟。他又一向不擅长和家人沟通，而达米安也没再因为这件事来找过他，日常的对话也与以往没什么区别，因此这件事便被布鲁斯暂时搁置了下来。
但布鲁斯最终还是决定去找达米安谈谈。
在达米安参加完泰坦庆功宴回来之后的那个晚上。
布鲁斯轻轻敲了敲达米安卧室的门，等了几秒没有得到应答，便履行了父亲的特权，直接推开。
屋内只有床头柜上的夜灯亮着昏黄的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布鲁斯看不见达米安的位置，于是打开了日光灯。
床上的被子随着光亮耸动了一下。
布鲁斯有点意外，通常来说达米安虽然作息很规律，但也不至于九点钟就上床睡觉。他走到床边拍了拍那个鼓起的包，“达米安，你不舒服么？”

达米安在被子里咕哝了句什么，布鲁斯没有听清，但房间里不合时宜的酒味让他皱起了眉头。“你喝酒了？”他开始有些担心，“难受么？你得让我看看你。”
达米安没有回应，这让布鲁斯更加担忧急躁，一把掀开他紧紧攥着的被子。
“……”
达米安蜷缩成一团，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他的大腿紧贴着胸口，腿间夹着布鲁斯的一件丢了几个月的睡袍在轻轻磨蹭。
布鲁斯僵在了原地，看着达米安慢慢睁开的眼睛。那双祖母绿的眸子逐渐充斥上不安和惊慌。达米安几乎是弹跳着从床上跃起，蜷起双腿用胳膊环住膝盖，遮挡着自己丑恶的欲望。他从没有过这样的感受，害怕、慌乱充斥着他的大脑，让他无法运作思考来解释这一切。
事实上他也无法解释。
因为他就是这样一个想着自己亲生父亲自慰的变态。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晚上的庆功宴他被泰坦里的几个混蛋灌了酒，如果不是因为意识不清，这件事根本就不会被发现。达米安缩在床角，不敢去看此时布鲁斯的表情。
两人彼此沉默着，终于是达米安抬起了头。他盯着布鲁斯的衣领，“对不起父亲，衣服我会洗干净送回去的，”想了想他又咬着牙小声补充，“如果您觉得恶心，直接扔掉就好……”

达米安并不想听布鲁斯的回复，自暴自弃地打算从床上下来去浴室洗衣服，但起身的动作太猛，他脚步一歪绊了一跤。
没有撞上意料中冷硬的地板，布鲁斯眼疾手快地捞起了他的身体，达米安被搂进了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他下意识地回拥着布鲁斯高大结实的身体，自我麻痹地忽视布鲁斯的僵硬和松开的手臂。
“达米安……”布鲁斯轻声提醒赖在自己身上的男孩。
达米安把脸藏在他的臂弯里，轻轻嗅着属于布鲁斯的味道。他恨着也爱着布鲁斯的温柔，他知道布鲁斯总会舍不得，就像对待他其他的三个孩子一样，他总会松口，只是时间问题。而显然他并不介意推他一把。
“您会觉得我恶心么？”达米安低着头问。
布鲁斯伸手摸了摸男孩发红的眼眶，没有做声但摇了摇头，蝙蝠侠知道怎么处理哥谭的罪犯，但布鲁斯却永远不知道怎么处理他的家庭。
达米安的身体还远远没有达到成熟的地步，薄薄的肌肉附在没长开的骨架上，他紧紧地挨着布鲁斯，下身没有发泄出来的欲望抵着布鲁斯修长结实的大腿，他兴奋极了，几乎控制不住地想要在上面摩蹭。

布鲁斯僵在原地，没有推开也没有同意。达米安甚至想感谢那几杯酒精饮料，让他能抛下自己叫嚣着的脑子，凭本能满足欲望。
但到底隔着两层布料，无法真正发泄出来的欲望让达米安有些着急，他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布鲁斯，抢先一步开了口，声音带着嘶哑的哭腔，“父亲，求您，求您了……”他把脸埋在布鲁斯柔软的胸肌中间，胳膊小心地环着他。
布鲁斯的手还僵硬地搭在达米安的肩上，腿根处被滚烫的硬物不得章法地捣弄，睡袍被顶弄得有些松垮，磨着大腿内侧嫩软的皮肤让他不太舒服。
他叹了口气，唤着挂在他身上的男孩的名字。而达米安执拗地不肯抬头，只是抱着他。
“如果你需要我帮你，”布鲁斯的手指从男孩发间穿过，“我们不能站着。”他轻声妥协。
青少年总是有无穷无尽的活力。
布鲁斯只留了一盏夜灯，和达米安面对面地坐在了大床上，他的手攥成拳头又松开，最终还是犹豫着没有脱下达米安的裤子，只是小心地掏出男孩的性器。
达米安控制不住地闷哼着往他的手上蹭。布鲁斯的手掌宽厚粗糙，指尖的茧子掠过前端带来的刺激太大，他几乎没忍住要泄出来。

他喘着粗气抑制射精的欲望，抬头看向布鲁斯，发现他的表情很是讶异。
达米安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
他是故意的。他想快点结束。
趁着布鲁斯没有防备，达米安一把将他推倒按在床上，在他的头顶上按住布鲁斯的两只手。
布鲁斯皱着眉头挣扎。
“父亲，”达米安的神色变得有些冷漠，“如果你不需要我……。”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也足够让布鲁斯无措，他甚至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只能磕巴着否定，“不，达米安，我需要……”
“证明。”达米安欺身压在他的身上，青涩却不带犹豫，“否则我将离开。”
布鲁斯的津液来不及咽下，顺着唇角淌下落在被单里，而达米安，他的亲生儿子，正捏着他的下颌骨把性器往他的嘴里塞。
男孩的性器没有那么腥膻难闻，几乎没有什么怪味，只有一点点专属于达米安的味道。
布鲁斯垂着眉眼，看着面前这根还未使用过，泛着粉色的阴茎。性器并不过分粗壮，还带着未发育完全的稚嫩，却长而挺翘。他闭上眼睛努力不去想象这个完美的弧度如果顶进身体，自己会被照顾有多好。

“舔我……”达米安嘶哑着声音命令道。
布鲁斯的嘴唇吻上性器的前端，牙齿轻轻厮磨着包裹着嫩红头部的皮将它褪下，露出饱满漂亮的龟头。
达米安倒吸了口凉气。
他着实没有想到布鲁斯的口活会这么好。
布鲁斯直到开始舔吻着他前端的小眼时，才后知后觉地羞愧得耳尖泛红。他在自己亲生儿子的面前，表现得像一个熟练的妓女。
他伏在男孩的腿间垂着头，半张着嘴吞进那颗浑圆的头部，舌尖小心地舔进马眼。布鲁斯可悲地想着，他只擅长这个，只擅长把自己每一个儿子的身体都照顾得舒舒服服的。在他伤了他们的心之后。
“父亲，”达米安粗喘着唤他，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拉动。布鲁斯抬起头，蔚蓝的眼睛里泛着水汽，仿佛有一颗星星被揉碎了掉落在里面，殷红的唇瓣包裹着性器，正不自觉地耸动吮吸着讨好性器的主人。
达米安两手捧着布鲁斯的脸，着迷地看着他的动作。
布鲁斯觉察到嘴里性器的尺寸涨得更大了一些，便开始慢慢吞进柱身部分。
达米安屏住呼吸，浑身僵硬地享受着布鲁斯的服务，直到他性器的前端顶到了一块小小的肉孔。布鲁斯生理性的眼泪瞬间噙满了眼眶，他轻哼了一声，随后咽了一口唾液。那个柔软瑟缩的肉孔随之打开，更加湿润紧致的肉壁谄媚地裹住了入侵的巨物。

达米安爽得只想在这个温热的甬道里大力冲撞，但他知道不能，他深吸口气，手指摩挲着布鲁斯的脸颊，带着隐忍和担忧轻声问，“还好吗？父亲?”
不太好。布鲁斯发不出声音，甚至呼吸困难。他的鼻尖碰到了男孩下体还未长全的毛发，呼吸时鼻腔里充斥着稚嫩的雄性气息。
他的手扣住达米安的腰，稳住身子，开始缓慢移动自己。性器填满喉咙再一点点抽出，即将脱离喉管的时候再重新填回去。
嘴被迫张开到最大的滋味并不好受，吞吐几次之后布鲁斯觉得整个下颌酸得要命，他吐出口中的硬热，揉了揉自己的下巴。
达米安着急却不得要领地在他脸上磨蹭，希望尽快重新回到那个紧致的小洞，但显然布鲁斯并没有这个想法了。
他很少会给自己的儿子们口交，这样说有些讽刺，因为大部分人根本不会给儿子口交。但他会，不过很少。迪克和杰森成年之后他就很难吞进那两根粗壮的性器，而提姆则更热衷于给他口交。
所以让布鲁斯已经好几年没有吞过性器的嘴坚持到达米安射精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他趴在达米安的腿间，左手轻握住正狰狞地跳动着的肉棍，亲了亲柱体与头部连接处的凹陷，达米安很受用地小声哼着。

比起简单直白的快感，达米安似乎更喜欢爱意的抚摸亲吻。布鲁斯观察着他的表情，一边唾弃自己的放荡一边分析他的喜好。
达米安绷紧腰肢，低着头盯着布鲁斯的动作一眼不愿落下。布鲁斯也知道他在看自己，强压下羞耻，开始用尽技巧照顾面前的阴茎。
他的舌尖顺着柱体一路划下，留下道湿漉漉的印子，时不时地停下，舌头卷着柱身嘴唇微张着轻吮。达米安舒服得身上每一个毛孔都放大张开，手脚瘫软地半倚在床上，扶着布鲁斯的后颈喘息。
布鲁斯握着他的阴茎轻轻往旁边挪，露出底下鼓胀饱满的囊袋。达米安兴奋地眼睛发红，撒娇般地呢喃着“父亲”，挺腰催促。
布鲁斯将自己俯的更低了些，含住了一颗滚热发硬的肉球，他的鼻尖抵在达米安的阴茎上，含糖块样地让肉球在自己口中滚动。
这对于初尝情欲的达米安来说还是太过了，他急促地喘着气，控制不住地开始挺腰。布鲁斯握住他性器的手往上攀了攀，拇指抚上前端的小眼。前列腺液沾了他满手，达米安扣住他后颈的手慢慢收紧。
布鲁斯知道这是男孩临界的反应，他松开被叼着的囊袋。达米安一边大口喘着一边困惑地看着他，他有点委屈，想重新回到那个温暖的口腔。

布鲁斯深吸口气，一口将男孩突突跳动的性器尽数吞进口中。柔嫩的喉管再次被挤开，顺从地熨帖着热烫的肉棍。
达米安几乎哭叫出声，射精的欲望一股脑地塞进他的脑子，却还剩着最后一点清明，他两手发抖地推着自己父亲的肩膀，“不行，父亲我不行……”
而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一片平静，并没有移开，甚至被阴茎挤压着的舌头还在艰难地搅动着。
达米安绷紧身子，猛得仰起上半身。微凉的精液大股冲进布鲁斯的喉咙，他抬着头，顺从地咽下。男孩积攒了很多，在父亲的嘴里释放了五六股后才慢慢缓过神来。他抓起布鲁斯的一缕头发在自己指尖绕着，刚发泄过的身体舒服得一点儿都不想动。
布鲁斯爬起身，咽下最后一口精液，拿过床头的纸巾替达米安简单地清理了下身，抬手摸了摸男孩毛茸茸的头发，理好自己的睡袍走下床。
达米安歪着头看他，他决定像一个普通的父亲一样，亲吻着男孩的额头，轻声说，“晚安。”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