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WBY/whiterose】Still here

Weiss Schnee面色阴沉，怒火中烧。
在她的冰蜂载着那个胆大妄为，不计后果，差一点就再也回不来的小红帽出现在她眼前时，她就想揪住对方的衣领，如Beacon时那样好好骂她一顿，可惜现在还轮不到她：那个人的姐姐、舅舅和新的训练老师都在排着队等着教训她，Weiss也无意和长辈们——至少对Ruby而言都是长辈们——抢夺这个优先权。
她站在机舱里冷眼旁观，Ruby刚从冰蜂上跳下来就乖巧地黏上她姐姐的手臂，笑得像只刚咬坏Blake的书的Zwei。Yang用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地把妹妹的脑袋揉进自己怀里却什么也没说，Weiss可以看见她的手掌在微微发抖，但她还是……什么也没说。
可以理解。
Weiss认为她可以理解Yang现在的心情，因为她们都爱着Ruby，和这儿的所有人一样。她缓缓吐气，视线总算从Ruby身上离开，看向围上来的其他伙伴：他们没有靠得很近，体贴地为这对姐妹、舅侄、师徒提供了一点处理私人问题的空间，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欣喜和后怕。

Weiss站得比他们还要再远一点，因为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有些事理智上可以理解，在情感上她依然……克制不住。
就在不久前，Yang亲眼目睹了Ruby差点陨落的瞬间，她听见了Yang的尖叫，但她不能用自己的眼睛去确认Ruby的情况，甚至为那个人的安危分出一点心神去关心，她手上握着的是Ruby的性命与信任，她不能辜负她。Weiss不自觉地搓起指尖，上面依然残留着一层薄薄的冷汗和用力过后的麻木感，Myrtenaster的剑柄也同样如此。
她看着Ruby从Yang怀里抬起头，撅起了嘴，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又被Qrow按了下去，年长者脸上隐忍着自豪与悲伤，以及其他什么。Weiss感到自己的肩膀被碰了下，她扭过头，冲Blake露出一个微笑，她现在很好，Ruby回来了，她的心也跟着回到过往的律动中。
“Weiss？”
“准备好挨第四顿骂了么？”
Ruby欢天喜地的表情立刻凝固了，Weiss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是否真的那样可怕，但她确实看到Ruby迟疑地放下张开的双臂，对着手指，挪着小步凑到她身边而不是眼前。

“我……那是我那时唯一能做的事……”
“我知道，Ruby。”Weiss没想到自己还能如此平静地给Ruby解释，“我说的是，你不该丢掉与我们的联系，我们本可以帮助你更多，我想Yang生气的也是这点，她不想再次离开你。”
Ruby轻轻咬着下唇，低下头，脸上浮现出犹豫和愧疚。Weiss叹了口气，正想接着继续说点什么，却见她再次抬起头，那双银瞳依然熠熠生辉。
“我相信你们不会放弃这座城市和我，而且Yang那时的确太吵了，我需要集中注意力，”Weiss皱起了眉毛，“当然，我也有个Plan B！它给我争取了时间。”
“Plan B？是的，你总是有个计划，但你确定不是一次以生命为赌注的尝试？”
“但它的确是有效的，你们也同样见过。”Ruby的脸蛋上挂着甜蜜的笑意，但这无法降下Weiss的怒火，“哦，我是说，你应该还记得？Ji——那个圣器？”
Weiss在胸前环起双臂，她审视着Ruby的表情和拉开斗篷展示腰间的动作，慢慢开口，“你避开了她的名字，不想把她叫出来，”她淡淡地宣布道，“这次的危机是靠她的力量撑过去的么？”

“可以这样说。”Ruby吐了吐舌头，摸着圣器眨了眨眼睛，笑容里多了点狡黠，“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召唤出她的时候么？时间停止了。”
Weiss没有说话，挑起半边眉毛看向Ruby。
“不过我以后不能再这样做了，”Ruby耸了耸肩，“她警告了我，这是最后一次。”
“小混蛋。”Weiss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说我很聪明！”
Ruby咯咯地笑了出来，抓起Weiss垂在身侧，总算不再攥紧的拳头，把它抚平，再与自己十指相扣，“我……我觉得我要说声谢谢。正如你所说的那样，你们一直在给我支持，与你们的回忆让我感到温暖，让我能站在那，发挥自己的力量。那个……你知道么Weiss？”
“什么？”
“我想到了你，还有你为我泡的咖啡，以及……你说你要成为我最好的队友。”
“是么？”
Weiss听起来有些敷衍，她正忙于应付脸上攀升的温度，Ruby的笑声却又一次响起。
“你一直都是我最好的拍档，无论何时何地。”
“……这并不能抵消你的第四次挨骂。”

“那在此之前我能请求点东西么？”
Ruby歪着头恳求道，双手拉着她的手掌摇晃，亮晶晶的双眼让Weiss无法说不。
“好吧，你想要什么？”
“一杯Weiss亲手泡的咖啡！”
“不，现在不行。你刚经历了一场战斗，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强行提起精神。”
“那一个吻？”
Weiss感到自己脸颊又一次热了起来，Ruby的话说进了她的心坎里，早在她看到Ruby平安回来时她就想吻住这个女孩，哪怕现在也是。
“Ru——Ruby，我……我不知道现在是不是个好时机，”Weiss有些结巴，她紧张地看向机舱前端，其他人还沉浸在窗外的景色中，似乎并没有人注意到她们这儿的动静，“Yang……还有你舅舅，他们都在这里！我、我应该……”
“在你想吻你的女朋友时并不需要征求她家长的建议，”Ruby撅起嘴，银色双眼近在咫尺，“难道我每次吻你时也要你姐姐的许可么？”
“不，不是这样，我只是不想再降低我的印象分了！”
Weiss看着Ruby，冰蓝双眼里几乎有些哀求，她正在和自己作斗争：Ruby的身躯正紧贴着她的，两人的心跳混在一起，她知道Ruby的手臂环上了她的后腰，她也在不知觉间捧起了Ruby 的脸蛋。

她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
“Yang会找我决斗的，为我拐走了她的小妹妹。”Weiss嘟囔着，挫败地低下头，额头与Ruby相抵。
“不，她很喜欢你，我相信她会很开心我们成为了真正的家人。”
“是么？”
Weiss有些不确定，她从眼角偷偷瞟过去，Yang正被Blake拉去Qrow那，Blake的双耳似乎一直在动，但这次她希望是她的错觉。
“你真是个小混蛋。”Weiss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在Yang刚走开的那瞬间，她的双唇就被急速捕捉，快如她们的队长。
“是你的小混蛋。”Ruby甜蜜地笑着，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