Я/氤氲

*浴室露中车，二叽的残疾耀设定 温热的水流轻缓覆到身上时王耀还不知为何打了个颤，此时他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伊万身上，因此伊万很敏锐地发觉了他这个小小的动作。“怎么了？水太烫了？还是太冷？”伊万体贴问他。王耀好一阵子后才给出回应:“……没事，挺舒服的。” 伊万也就不纠结这个问题，倒是一人说开了——王耀自从车祸伤了腿后话儿就少了很多，虽然他跟自己说没什么，人还是得生活下去，又能怎么样呢？但这平淡语气后的无奈和痛苦他多少明白些，谁能忍受自己忽然变。更何况，王耀是个作家，他出色的写作才能与细腻的心思相伴。——“这个天气洗温水可能热了点，但洗冷水我又怕你着凉……待会儿洗完出去吹吹空调就会好些。”他一面说着一面把沐浴露在掌心搓成泡沫，均匀地涂抹在王耀背上，“你之前买的沐浴露用完了……本来是没那么快，但我刚开始给你洗澡那会儿笨手笨脚的，总是挤太多。
我跑了三个超市也没找至你爱用的味道，只好先买这个，你闻闻看能不能接受。原本我可以多跑几个超市，但你在家里没人照顾总不太好……” 他和王耀说话时中文里夹着俄语，原先他是讲俄语多，但王耀总是很高兴听他说中文，所以他现在尽量用中文和王耀聊天，实在想不起怎么说才蹦出几句俄语。 没法儿自己洗澡这件事实在有点让王耀害燥，一开始他还羞得把头埋在伊万肩上。伊万给他洗完后背后笑着和他耳语:“别埋着啦，前面都洗不到。” 每回都只是单纯想洗个澡，然而往往洗着洗着就变了味儿——就像现在。伊万的手在他身上搓泡沫的力道变得微妙，变成若有若无的抚摸。王耀本就敏感，这时更是觉得像细微的电流在他们相触的皮肤间窜过。沐浴露叫他们的皮肤有点滑腻，王耀不得不紧紧抱住伊万的脖子:这在无形中也是对伊万行径的纵容，这样暧昧气氛一点点积攒，终于在伊万坏心眼捏一把他的臀时一发不可收拾。

伴着耳畔逐渐急促起来的呼吸声，伊万贴上他湿润的唇。王耀在接受这个吻时已经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在嘴唇相碰舌头交缠的水声中声音发闷道:“伊万，我们身上还一身的沫子。” 他抱着王耀往花洒下靠，轻咬着王耀的唇而后再次将舌头深入他的口中，狠狠地刮过他的上腭，压着他的舌上下回旋翻动。手上倒还“尽责”地给他皮肤上的沫子洗净，王耀疑心他借机点火，指尖有意无意在他腰侧停留，薄茧蹭得人发痒。 王耀回应的吻颇为柔和，不同于伊万的侵略性，他的吻绵长得很。伊万引导他把吻加深，直到几乎喘不过气来才分开，浴室里空气潮热，王耀的脸也染上迷人的嫣红。 伊万把王耀的腿托高，王耀伤了腿后在这方面完全任伊万摆布，只得埋着头不让伊万看清他的神情。伊万的手顺着他的脊梁骨滑向他的股沟，探向湿润的穴口。 异物感让王耀不适地轻挣几下，伊万没着急，用鼻尖蹭着他的耳侧，挑逗地轻咬他饱满的耳垂，舌尖灵巧地滑过他耳朵的轮廓，末尾在他耳边轻吹一口气，热流扑到耳上酥麻，引得他一阵颤栗。
伊万乘他放松缓缓将指节没入湿润紧致的穴中。 他的手指被小穴绞着，小穴显然不似它的主人那样含蓄，它热情地接纳了伊万的手指，随着手指小幅度的抽动，蜜液自穴口与手指间的缝隙流出。伊万感受得到王耀的每个轻轻颤栗，除去粗重呼吸在他耳畔与心头的撩拨却听不见半点多余的声响。他试探着按下王耀的敏感点，耳边才传来轻轻的闷哼。他仔细一看，才发觉王耀紧紧咬着唇，尽量不叫自己的声音泄露。 “别咬着唇了。”伊万说，继续向小穴里加入不根手指时听到的仍是闷响。在做到真正意乱情迷之前王耀往往会保持住克制，这没关系，只要伊万想要，后边伊万有得是办法让他叫出声。此时还没到时候，于是他只是提了个建议:“你还是咬着我肩膀吧。” 这一点王耀顺从了，在伊万用三只手指在他后边扩张以便容纳得下性器时，他肩膀上刺刺的——王耀还没完全放开，没舍得使劲。

你啊。他在心中暗念，侧过头去吻王耀，王耀的头发和脸颊被流水打湿，弥散出淡淡的香味来，嘴唇触碰脸侧的皮肤，湿润光滑的触感在清香的衬托下让伊万觉得像亲吻着清晨带着晨露的花。 在他早晨推着轮椅带王耀去楼下的小院散步时王耀还特意叫他剪一串茉莉的花苞，带回去养在家里。伊万想着以后插点到浴室里了不错。香，而不浓烈的烦人，那点若有若无的清香恰到好处地勾人，像极了王耀。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串粘腻的液体，手指上因此泛着那液体的光泽。他把手伸到王耀面前晃了晃，尽管王耀没作声，向也料得到东方人此时的脸又该红一些，像喝多了酒。托高王耀的臀部，一手调整角度让自己勃起已久的性器慢慢没入穴口。 王耀整个人几乎只靠那双托着他臀部的大手支撑，而那双手又时不时揉面团似地揉捏仙的臀肉，来自穴口的刺激还源源不断。他不敢动弹，身子此时已经被挑逗得足够酥软，要是乱动怕是得摔下去。
王耀不得不努力凑近伊万，一手搂紧伊万的脖子，一手抓住伊万的小臂。 托在臀上的力道故意松了点，王耀的身子往下沉，伊万的性器也顺势进得更深——尽管外面还有一截，王耀对伊万的身体同样熟悉，不用看也明白。 接下来并不适宜磨蹭——王耀对这点早已了然，他费劲地昂起头和伊万交换了一个短促的吻，然后轻咬伊万的肩头。伊万会意地在这时一口气顶进去，几乎整个性器都进入穴中，他的肩上传来隐隐的刺痛，在这时在某种程度上算得上助兴。 他开始托着王耀开始抽插，比起在床上，这样的姿势更能把王耀身子的每个起伏扩大。王耀的臀肉在肉体的撞击中发颤，整个上半身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仿佛巨浪挟着的一只小舟。起初王耀还咬他的肩，后来索性昂起头，露出他优美的颈线与精致的喉结，“伊万……啊……万尼亚……” 氤氲（下）（未发） 这个体位其实比较受限，至少伊万没法像往常一样把王耀浑身揉躏个遍。

偶尔伊万忍不住——或许是故意地松开他，空出一只手去刺激他的乳尖，王耀的胸前在他的刮蹭下挺立，硬邦邦的，伊万的动作也由似有似无的变得粗暴。伊万的手拢着王耀的胸前，打着圈儿揉，王耀的胸前在他的手下变得肿胀了些。他的手指捏着王耀的乳尖，磨几下后微微往外扯，王耀下意识地把身子往前挺，底下的敏感点又被伊万毫不怜惜地冲撞，他觉得自己要失去平衡了，身子摇摇欲坠，他不得不用自己现在能使出最大的力气往伊万身上靠，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伊万的性器陷得更深。 伊万没关花洒，水声倒是一定程度上地掩盖住肉体撞击的声响，但同时他的眼睛也进了水，什么也看不到，动作都是出于本能，在他似挣扎而非挣扎的动作中，体内的性器无意碾过他的敏感地带。 他连叫伊万的那声“万尼亚”都在此刻支离破碎，化作一声短促的惊叫。纵使他闭着眼，他也能感受都自己眼中有温热的液体流出。
他整个人几乎瘫软下来，他差点以为自己会在这时射精。但他没有，伊万也及时扶住了他的身子，挟着他进入新一轮情热的浪潮中。 万尼亚。啊，万尼亚。 他真正吐出的不过是被呻吟刮得残碎的音节，然而他一片混沌的脑海中便只剩这个名字。 伊万很享受王耀这样叫他，他侧脸吻王耀的眼，吻他的鼻尖，吻他的嘴角，最后才落地被他吻得发肿，红得诱人的唇上。他的舌尖在王耀唇上滑过，就像品尝什么水果一样，而后再让两唇紧贴，舌头侵入口腔，把王耀的声音搅断吞咽。 王耀面色潮红、双眼迷离的模样着实诱人，伊万的嘴唇和他分开时看见他被水润湿的睫毛轻颤，他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颤起来。 “耀……”他发出一声喟叹，把爱人搂到胸前。临界已经快要来到，他加快抽插的速度，王耀不加以抑制的呻吟声把他的心撞得酥酥麻麻。王耀先他一步射在他们的小腹间，白浊慢慢淌下，被流水冲刷。

王耀完全脱力，顺从地伏在他身上，被他抓着腿上下顶弄，白皙的腿上伊万的指痕清晰可见。 当温热的浊液在他体内迸发，王耀在伊万嘴角落下细微的吻。浴室玻璃上水汽氤氲，两人的影子被模糊，仿佛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