蛾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2021最后一篇. 以下全是胡编乱造。 人外,慎入。 高中部二年级时的那个暑假,我受同学爱丽丝的邀请去她乡下老家做客。 那是一个叫做尼布尔海姆的小地方,要先从米德加尔买八个小时的长途火车票,到附近一个稍大点的城镇再转车。爱丽丝告诉我,她会在车站等我。我把行李箱紧紧地贴着小腿放在地上,在各种食物和人口中呼出腥热的风里昏昏欲睡,时不时从单薄的胸腔里发出一阵模糊的干呕——谢天谢地,我没有真的在车上吐出来,但离开火车后,被凉爽可口的晚风一吹,我抓着垃圾桶吐了个昏天黑地。 “克劳德 · 斯特莱夫?” 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我不远处,我即便是在翻天覆地的作呕感中也能迅速注意到他——有的人生来就是被注目的,他身材高挑,姿态从容,一头银色的长发好似浑然天成,而非拙劣的人工染色——男人穿着长得夸张的黑风衣,两手插在口袋里,一只鞋尖对着我,另一只对着忙碌不停的火车。
他冷漠地审视我,等呕得差不多干净了,才走过来搭话:“我是爱丽丝 · 加斯特的兄长,萨菲罗斯。” 萨菲罗斯。 我的确对这个名字略有印象,爱丽丝曾和同学们寥廖提起几次,甚至还晒出过对方同她幼年的合照——我虽只无意瞥了一眼,但对上面俊美和煦的少年印象深刻,显然和面前这个阴郁冷漠的家伙判若两人——我不安地看着他,底气不足地喃喃自语:“请问爱丽丝在哪里……?她告诉我……” 男人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略一摆弄便放到我耳边,爱丽丝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克劳德……真是抱歉,我的感冒太严重了……只能让哥哥去接你,你不会介意吧?他虽然看着很古怪,但其实……” 我还等着爱丽丝的下文,萨菲罗斯却已经把电话挂掉了。他似乎久居上位者身份,对我话少得可怜,仅暗示性地挑眉,便转身就走,比学校里古板的老师们更要高高在上。

我哆嗦了一下,提起行李箱跟在他身后,当我们一前一后地走上火车站破烂的楼梯时,我注意到他后背的风衣上,沾了一些闪闪发光的银白色粉末。 一路无言好像不太现实, 出于礼仪,我试图和他交谈。 “请问您是什么……?” “生物学家。” “诶?我只在新闻报道上面见过生物学家呢,您的工作也是研究某些动物吗?” “不完全是。我目前正在研究不同种类的蛾子。”萨菲罗斯好像笑了一下。 “蛾子……说起来,我小时候很害怕这些昆虫呢。大约因为我的老家在潮湿的地方,每逄雨季,总能在屋子里见到蛾子也许是蝴蝶,我分不太清它们的区别,毛绒绒的、大约有我半个手掌这么大、翅膀上还有诡异的花纹……” 萨菲罗斯笑着说:“看来你很吸引虫子。” 看起来他心情不错。顺利打开话题让我暗暗松了一口气,这就是我为什么不喜欢太多人际往来,光是找话题就能难死我了!
如果今天来的是爱丽丝,我会和她聊聊作业、科任老师、还有扎克斯……但幸好,萨菲罗斯滔滔不绝地聊起了他的工作,再不需要我绞尽脑汁。那些专有名词听得我神游天外,嗯嗯地应着。 他说:“我培育出了一些变种,它们是绝无仅有的……” 我说:“哇噢,好厉害。” 我们在售票窗口处购买了车票,坐上班车。短暂沉默后,萨菲罗斯告诉我,如果我累了,可以在车上小憩一段时间,到达目的地他会叫醒我,但我认为这样是不礼貌的行为,强打起精神和他继续进行我根本听不懂的对话……然后顺利地在「嗯嗯,原来如此,不错」中陷入了梦乡。 在梦里,我久违地回到了老家。自从妈妈带我搬到米德加尔后,已过去六年之久。我穿着短裤短衫,仍旧是幼时的模样,怯生生地站在门槛处向长满蛛网的房子张望。种在家门口的花花草草已经疯长,到处都是;遮阴的榕树上也垂下一根又一根细细的绿色枝蔓,为老宅织了一张天然门帘。

它们像血管一样有粗糙的皮,用手一掰,断面就会渗出绿色的黏液。 村子里的年轻人们向往着城市,他们像候鸟一样投身其中,哪怕那里的冬天再冷都不愿离开,于是村子逐渐荒凉下来,仅有寥廖几户人家还藏在树林深处。我静下来,便只能听到自己心脏怦怦的跳动声,还有一些不明显的虫声——用手拨开掉在地上的树叶子,一只蜥蜴惊慌失措地从我指缝间滑走。 某种冲动驱使着我走向我曾推开过无数次的家门,我清晰地知道我在梦里着,但并不能控制我的身体,而更像一位旁观者。我看着我往沾满灰尘的旧锁上吹气,熟稔地从窗台上摸出铁丝,塞进锁孔里一阵捣弄——舞台剧中提着线的木偶,关节处用透明的丝线缠住,绑在主人的指节上,一抬手指,木偶就会做出灵巧的动作。 木门「嘎吱」一声开了,不错,熟悉的声音。但里头漆黑-片,什么也看不清,我侧开身体让光撒进去照亮房子,屋子被点亮的同时惊醒了其他生物。
扑哧扑哧、扑哧噗嗤…… 数不清的银白色巨大蛾子飞到了我的脸上。 “啊啊啊……!“我从座位上跳起来,萨菲罗斯伸手按住我不听使唤的腿:“该下车了。” 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他便干脆利落地起身下了车,我顾不上狂跳的心脏在胸腔里抽痛,出于不愿被抛下的情感,只得提起行李箱追着他的身影从人群中挤过。展露在我们两人面前的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山道,只是被人在土地上踩出一条道路来,没有很远它便拐了个弯,消失在我们两人眼中。 萨菲罗斯言简意赅地说:“还要走两个小时。” 到这地步,我已经开始后悔了。回头看看,班车也已经开走了,这一站只有我们两位乘客,此时阒静无声的山谷里连鸟叫声都没有,夕阳也在我眨眨眼睛的光景里躲到山丘后去了,我只能听到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也只有这么点声音了。萨菲罗斯好整以瑕地看着我,我好像看到他上翘的唇角。

他问:“还去吗?” 我咬咬牙,对他点头。 那天晚上我们走到夜深露浓。山路难行,我的两只小腿都被打湿了,整个人也又累又困,正要一头撞在萨菲罗斯后背上时,男人忽然说道:“这是琉璃大翅蛾。” 他侧开一点身体, 我没办法数清的蛾子忽地从林间飞出来,像一团移动的小旋风,一下便刮到了萨菲罗斯身上。多亏他带着饵料,我得以仔细地观察它们银灰色的对大翅膀,体型大的约有十厘米,体型小的不到我的小手指长,飞舞的时候会落下闪闪发光的银粉,最令人惊讶的,便是它们翅膀上的眼睛——那是一对翠绿色的、形似人眼的图案,我只敢扫了一眼,便直觉这是邪恶的东西。 我初见时吓了一跳,萨菲罗斯拦住我,让我仔细看看,才没有真的伸出手把它们拍死。大翅蛾绕着我们翩翩起舞,它们亲昵地停留在萨菲罗斯的肩膀上、手臂上,用短小的前足来回擦拭口器,翅膀一只抬起、一只落下,极其灵活地保持着它们身体的平衡。
我现在才明白那些粉末是怎么来的。 他无限柔情地说:“这便是我培育的变种。” “您研究它们……是出于生物保护吗?” “不,只是因为好吃。” 我难以置信地再问了一次:“……好吃?” 萨菲罗斯坦然地点点头:“它们的卵具有极高的营养价值,味美多汁,正适合炖汤,并且也有助于滋补身体;虫肉则细腻嫩滑,不用任何调料辅佐,裹上面衣在油里滚一圈,也是很好吃的。” "爱丽丝也很喜欢它们。” 萨菲罗斯带我进了村子里。虽然不是深更半夜,可家家户户紧闭着房门,连灯都不亮一盏,让我愈发不安,紧紧追在萨菲罗斯身后。男人踢开道路上的碎石,靴子的硬底碾碎枯枝和落叶,他领着我来到一座有阴森花园的别墅前——同邻居一样,它也没有任何亮光,高大默然地矗立在黑暗里。 萨菲罗斯继续说道:“家里只有我和爱丽丝两个人,我们的父母在别的城市工作,不常回来。

平时都是我做饭,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你接下来的食物就是它们……你一定很期待吧?” 他轻轻地舔了舔嘴唇:“……我也很期待。” 接下来他为我安排了别墅二楼的某一间房。 他们的家境真的相当富裕,墙壁上挂着各种古典画作,花瓶里插着当季鲜花,主人家的一物一器都经过精挑细选连客厅盛放香料的小盒,也是用象牙和玛瑙做的。当我爬上软绵绵的大床,把脑袋埋在被子里时,我甚至能分辨出不同的香薰料的气味。 那天晚上我实在太累了,一碰到枕头便睡死过去,奇妙的是,依然在做着古怪的梦境。大块大块的颜色接连不断地闪现,各种扭曲的物象在梦里跳踢踏舞。我一下在旧家的走廊 上喝,看大雨把屋角的蛛网冲得残破,一只死去多时的蛾子被丝线吊着,在风雨里摇来晃去;一下又莫名其妙地到了爱丽丝家中,她正和她哥哥一起坐在小圆桌前喝茶,少女穿着洋裙,戴旧时女士们的软帽,招呼我加入他们的茶会;
萨菲罗斯也转过头来,脸上覆盖着一只漂亮的大翅蛾…… 第二天我醒得很早,但没什么起床的欲望,在床上抻了个拦腰。我盯着天花板上的装饰看了有一会,才意识到这房间最大的特色就是天花板——萨菲罗斯看来是真的钟情于这些大翅蛾,在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地铺开一层蛾子的标本,一只一只,错落有致地展开它们的翅膀,整个房间的天花板都被它们填满了。 我虽然感觉有些古怪,但尊重萨菲罗斯的爱好。 半小时后,我在另一个房间里见到了爱丽丝,她果真病得有些严重,半个身子埋在被子里,脸颊都烧得通红,时不时捂住嘴闷咳。她正郁郁寡欢地翻着本小说,见了我,眼神一亮,欣喜地叫道:“克劳德!你终于来了!” “你好些了吗?”我问道,拉过椅子在她床边坐下。 “还是那样……我觉得没有那么严重, 只是普通的低烧而已;但哥哥坚持要我待在床上好好养着身体,他可真烦!

” “他也是为你好。”我安慰她。 提起萨菲罗斯,爱丽丝似乎就有了说不完的抱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处于病期,她以往从不和我们多谈她的兄长,今天却有些滔滔绝起来:“扎克斯有没有和你联系?萨菲罗斯把我的手机收走了,我没办法和他联系上。哥哥真是的……这就是没有对象的悲哀吧?” 我从书包里拿出扎克斯托我带的礼物放在爱丽丝床头,略带好奇地问道:“萨菲罗斯还没有对象吗?不过萨菲罗斯长得那么好看,又是生物学家,应该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他吧?没必要着急。” “唔,我和爸爸都觉得他那个性格,想找对象,难。来的时候他都和你了说什么?” “额,我听不太懂,是什么大翅蛾……” “这就是了。”爱丽丝苦着脸:“他今年二十五岁,从少年时期开始就着迷于那些虫子,已有十年之久。我可觉得,他平日里整日捣鼓那些研究,即便是把人带回来了,也没多少人能忍受他的奇怪吧。
我只是……” 她说:“我只是觉得他可怜,你不这么认为吗?明明什么都不缺,何至于把自己与人世间隔开来呢?我们的父母也在米德加尔工作,但每到假期我还是选择回来,因为哥哥坚持留在这边,不管我和爸爸怎么劝说,他都不愿意去大城市里发展。他能说说话的对象恐怕也只有我们了。” 爱丽丝这么说着,竟也叫我有些同情起萨菲罗斯来了。 她看了一眼窗外,话锋一转:“算了,不说他了。我最近看了《窈窕淑女》,想练练淑女的发音,克——劳——德,像这样,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更好听些?” 我说:“扎克斯不会注意到的。” 爱丽丝朝我狡黠一笑,举起她的绘本图书:“可是我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现给扎克斯,你就乖乖当个听众好啦。现在我是病人,所以你必须要听我的,对吧?” 在她断断续续的发音练习中,我感到意识逐渐模糊,一下一下地点着头,最终,在某一刻中断。

我在房间的桌边写作业,把每一科课本和试卷都整整齐齐地摆开,写完的收作一沓,没写完的是另一沓更矮些的。正忙着愤笔疾书,萨菲罗斯敲敲门,没等我回应便进来了,他端着一杯茶放在桌边:“尝尝。” 我不受控制地撩起他的头发放在唇边,另一只手还拿着笔:“我不写了。” 萨菲罗斯眯起眼打量着我。 其实我对男性之爱是完全一片空白,只是从女生们的窃窃私语中窥到一点缝隙,所以完全不能解释我是如何在梦中知道这些事情。萨菲罗斯把我抱到床上,一件一件解开衣物。很快我就浑身赤裸地躺在他身下,而男人仍旧衣冠整齐,风衣的扣子扣到最顶端。我感觉到自己的喉结上下滚动,萨菲罗斯即便如此禁欲,也充满了情色韵味。空气就在这种旖旎的氛围里灼热起来,我仰起脖子顺从地接受他在我身上留下一个个吻痕,从锁骨一路到下腹,发出淫靡的吮吸声。 萨菲罗斯问道:
“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他起身解开风衣,随即是靴子、衬衫、腰带。当他赤裸的展现在我面前时,我感到一阵绝望,随即一切都清醒了,我在梦里醒过来,努力克制住身体的额料,也努力忽视彼此坦诚的身体——人类的孱弱身体;有六只手臂的虫体,萨菲罗斯,上半身仍为美丽健壮的人身,下半身却为恶心臃肿的虫体。我的生物学是最为薄弱的学科,着更多的就看不出来了,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生物,看了半天也只能数出有八对坚硬的足肢。 我结结巴巴地说道:“你……我……这是梦,对吧?” 萨菲罗斯玩味地说:“谁知道呢?” 他的性器和人类一样就在下腹处,但却不是正常的样子。它颜色是浅绿色的,有细小的倒刺,尺寸也绝非常人,完全勃起后约有三十厘米长,萨菲罗斯兴致高涨时,它原本顺服地贴着柱体的倒刺便全都竖起,前端的孔洞里流出大量透明的黏液,黏乎乎地顺着他的虫腹滑落,萨菲罗斯带着我的手握住它,缓缓地套弄着,倒刺对手掌不怎么痛,但我不知道对后肛友不友好。

我浑身打抖,几欲昏厥——但现在已经是在梦里了,我还能到哪儿去? “不会很疼的,忍一忍就好。”他微笑着说道。 “不要……我真的不要,用手帮你好不好?”即便是梦,我也完全不想和另一个男人做爱,哦不,我已经不知道他是什么生物了。 萨菲罗斯装似忧虑地皱起眉,一 只手抓住我的小腿, 把我拉得与他更近,近到我能听到他的喃喃自语:“你不喜欢这样吗?我以为你会很喜欢呢?不过,没关系了……” 他的另一只手沾了一点黏液,毫不留情地塞进我的屁股里,大力扣挖着。我疼得在床上跳动,便又有两只手按住了我。救救我……要死了……好疼、好疼啊……更可悲的是,我连叫都叫不出声来,又有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萨菲罗斯垂下那张春情流动的脸孔,比初见时不知柔和了多少倍,却让我怕得打抖。他温柔地舔咬我的耳尖:“太大声了, 会被爱丽丝听到哦?
我是没关系的,你呢? 等男人觉得扩张足够了,他才腾出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家伙,缓慢地探进那个不应该用于性交的甬道。涨痛把我逼疯了,疯狂地在身下挣扎打滚,丝毫忘记了爱丽丝,不顾一切地哭泣求饶: “好痛啊啊啊!!放过我....求你了啊啊啊……萨菲罗斯……放了我……你去找别人不好吗?你、啊——为什么一定是我!?啊啊啊——放开我,不要,我不要……!” 萨菲罗斯也疼得不轻,原本舒适愉悦的表情逐渐消失,在翻滚的间隙中,我看到他额头上也满是冷汗,他咬着牙命令道:“克劳德……放松,没那么疼……” 我还在尖叫:“好疼!真的很疼……啊啊啊啊……不要!我、我不要……出去……” 我的胸脯挺起又落下,软绵绵的阴茎耷拉着晃动。萨菲罗斯停下来低低地喘着气,忽地退出来,几只手臂把我抱起来,拉开大腿,把滴哒着血珠的小穴对准他硬得可怕的阴茎。

我明白他要做什么了,微弱地挣扎着:“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你看……我现在已经受伤了,这样真的不行……我会死的啊啊啊啊啊——!” 撕裂后穴的痛楚一路顺着脊锥直冲脑袋,我连声都不能再发出,彻底软倒在萨菲罗斯的臂弯里,翻起白眼。尽管我疼得要死,可我还真的把那玩意儿全都吃进去了,而且因为这里就是梦中,我连昏过去都没有办法。 后来发生的一切昏昏沉沉。 萨菲罗斯抱着我在他身上骑乘。他的性器太过粗大,倒刺勾出的血和黏液把我的下体弄得一塌糊涂,到后来,那非人的阴茎好像又在我肚子里大了一圈。萨菲罗斯一边忙着在里面冲刺,把我瘫软的身体当做肉便器在他下半身上套弄;一边略带好奇地按压着我的腹部,里面满是他分泌出来的黏液,发出了不明显的水声,从我们两人结合的边缘「扑哧扑哧」地溢出。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萨菲罗斯一直沉默着,专心致志地干我,把我顶得彻底崩溃,意识在一次次的耸动里支离破碎,再也不能拼凑出完整的自我。
我从来不知道男人和男人做爱也能体验到乐趣,敏感点……是这样叫的吧?敏感点被肉柱顶弄得发痛,也许肿起来了,只是稍微刮蹭过它都让我一阵痉挛,萨菲罗斯的手臂们牢牢控制住我,在无法停止的浪叫里拼命挤弄,把我一次又一次推上高潮。后来我意外地察觉自己也射了不少,黏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恶心地沾了我满身。 萨菲罗斯吮着我的嘴唇,含糊地问道:“其实感觉还不错吧? 我的视线被眼泪模糊,舌尖半吐出双唇,被亲昵地吮吸,我们两人共同的唾液顺着我的下颌滴落。我已经没有更多的力气去思考萨菲罗斯的问话了。在这场梦境里,我变成了他的雌兽,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一次又一次压下屁股吞进阴茎,持续到我的内脏和肠肉被捣得一团糟——我竟觉得这很美妙。 最后结束的时候,我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阴茎发红肿胀,再迎来高潮时一抽一抽地疼痛着,但也只从铃口涌出一些透明的黏液。

萨菲罗斯紧紧地抱住我,我们从没有这么贴近过,我能感受到他的心脏在不远处平稳地跳动,一下又一下,让我着迷地听着:这样的怪物也会有人类的心吗? 萨菲罗斯最后一下深入时,从他的性器里喷出了大股大股的液体,区别于黏糊糊的腺液,这一次的东西几乎把我烫伤,我的肚子被射得鼓了起来,像怀孕一样隆起好大的弧度,我呜咽着流泪,被放开时两条腿都不听使唤,在一塌糊涂的床榻上轻轻抽搐。 他按着我的肚子。忽地,我感受到体内乱七八糟的团中,有什么东西蠕动了一下。 萨菲罗斯笑着说:“感受到了吗?在你体内的那些都是虫卵,它们能得到很好的孵化场所,只需要一周时间就能破卵而出,出来后它们会是肥胖的幼虫形态,这个时候便最为美味,无论怎么做都很好吃……” 不要啊啊啊啊!!!! “克劳德?醒醒。”爱丽丝用书轻轻打了一下我的脑袋:“梦到什么好吃的了?
口水都流出来了,快点擦擦吧。” 我迷糊了片刻——吃什么?吃阴茎——不对!那只是一个梦!我还在爱丽丝的房间里,没有萨非罗斯,也没有他的六只手臂,更没有恶心的虫卵。我极其不好意思地从她床边爬起,在心中祈祷着,恳求似地问道:“我刚才……没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吧?” 爱丽丝拧起眉,盯着我摇了摇头。 她说:“到午饭时间了。我没办法和你们一起同桌吃饭,只能喝那些发苦的药水,不过哥哥已经在楼下等你了,快去吧。” 萨菲罗斯……老实说,我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他。一见到他我就只能想到刚才那场混乱不堪的梦境,我从没有想象过自己会和男人在一起,也没想过和男人…… 再怎么不情愿,我也悻悻地下楼去了。萨菲罗斯坐在餐厅主座上,左手边拉开了一张椅子,显然在等着我落座,他面前摆着五六盘菜。 我还尚未来得及入座,走到自己座位前先瞥见了一盘盘虫卵,炸的、炖的、炒的…

…我那可怜的胃痉挛起来。我猛地捂住嘴,转身冲进了餐厅外的盥洗室里。 只吐了一堆胃液后,我委婉地向萨菲罗斯提出「能不能吃正常的食物」;萨菲罗斯朝我微微一笑, 坚定地拒绝了。无法,我只得拿起餐叉和银勺,颤抖着手又起滴着汤汁的虫卵,在萨菲罗斯的注视下塞进嘴里。 嗯嗯……味道好像确实不错! 萨菲罗斯又替我捞起一大勺放在餐盘里:“喜欢就多吃一些。” 萨菲罗斯的厨艺是真的出神入化,食材也是上等的原料,在美味的攻击下,我逐渐卸去了防御,拼命安慰着自己「不过只是个梦而已」。恐惧的消退也勾起了我的食欲,昨天一直在路上奔波,我只来得及吃了泡面和压缩饼干,如果不是心存介蒂,早就该大吃一顿了。 吃完后我回到房间,本该睡个午觉,看见熟悉的床忽然又想到了梦里的场景,脸一下也烧得通红,那头月光样的长发,在梦里像无数操偶的丝线,从天而降,牢牢地缠住我的四肢。
在这种强制的爱意里,我虔诚地跪倒在他虫类的躯体前。这是怎么回事?我真的喜欢男人?可若是如此,也不该是陌生的萨菲罗斯呀! 是夜,我在桌前发呆,萨菲罗斯敲敲门进来,友好地发出邀请:“夜光蝶,想看看吗?” 穿过老宅颇有年头的木地板,我被萨菲罗斯带进一个宽敞的房间。 大大小小的保温箱错落有致地堆叠在桌面上,还有大量有关研究的手稿,纯文字的、手绘的...散乱地放在桌面上。他示意我不要惊动箱子里沉睡的各类昆虫,无声地跨过它们,拉开阳台的门——门后竟是一个温室植物园,萨菲罗斯在墙上一阵调试,那些映亮植物们的柔和灯光便消失了,不被污染的星光和月光从我们两人的头上撒下来,我着迷地看着他的银发在黑暗里晃出我梦中的迷幻光泽,这一刻,我真的产生了梦里疯狂的想法,我想牵起他的发丝,吻他。 萨菲罗斯握住我的手,轻车熟路地带我在黑暗的小径里穿行。

适应了黑暗后,我看到些区别于 自然光的颜色亮了起来,萨菲罗斯小声地和我说:“看那边,这是夜光女神蝶,也是一些稀有的变种。” 他轻轻地拨开肥大的叶片,那些蝴蝶们正藏在后面,发出淡淡的莹蓝色光芒,点亮了萨菲罗斯的翠绿色眼睛。 之后的一切,我已经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他把我带到供人休憩的长椅上,跪下来脱掉我的裤子,极尽耐心地帮我口交。我没办法抗拒他,萨菲罗斯只是流出失望的神色,我就浑浑噩噩地答应了。幸好没有光,不然就被萨菲罗斯看到我惊慌失措的糗样了。他把握着我的下体像把弄一个小玩具,用手一划它的长度和宽度,又微微地低声笑了起来,不是嘲讽,仅是玩味,也足以叫我恨不得立马逃离这里了。 我回忆起梦境里发生的一切,萨菲罗斯卖力地吮吸着,接着,我颤抖着高湖在他嘴巴里。 看着他喉结滚动,把精液全部咽下去,甚至还舔了舔嘴角。
我立刻后悔了。我和萨菲罗斯的关系不比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更亲近,我了解他什么?他又了解我什么?他是爱丽丝的哥哥,是隐居在乡下的生物学家,我是米德加尔里一个平平无奇的高中生。况且,我们不是恋人,甚至不算朋友,怎么能做出这样脱轨的行为? “不要告诉爱丽丝,好吗?”我哀声垦求道:“我们没什么关系,过两天我也要回到米德加尔去了,这件事……” 萨菲罗斯上下打量我。 我在说什么?我咬咬舌尖,让自己从不理智中脱出,咬紧牙说道:“我也可以帮你……” 他不说话,用行动证明了他对我没什么兴趣,因为他很快就把丢在一边的裤子又放到我身边,抱着双臂转身去观察树叶上扇动翅膀的一只不知名蝴蝶了。我忍住泪意整理好衣物,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他便又拉着我的手带我出去。随后我们在实验室的门口分离,他毫不留恋地关上了门。 两天后我告别爱丽丝,离开尼布尔海姆。

萨菲罗斯送我去火车站,他稳稳地在我前面带着路,而我则心烦意乱地提着行李,一边偷偷地看他挺拔的背影;一边又想到杂乱无章的夜晚和梦境。等萨菲罗斯忽然提示「到了」,我才恍然发觉,这来时的路原来如此短暂。 他帮我在售票窗口买了火车票,还有一些热气腾腾的小零食塞进我手里, 那样子真像是在执行某项任务。萨菲罗斯平板地说道:“谢谢你来看爱丽丝,希望这段时间没有招待不周,如果你愿意……” 我难以控制这么一句话从我嘴里冲出:“以后我还能再来吗?” 他慢慢地扯开一个笑容,我觉得这大概是我认识他的这么几天里,最真心实意的笑容,连语气都轻快了不少。萨菲罗斯愉悦地说:“当然可以,什么时候都行。” 我们又说了一些话,我向他道歉,说那天晚上我不该说出那么失礼的话语,萨菲罗斯摇摇头,扶住我的肩膀说道:“没关系的,车已经来了,快去吧。
”但我却仍旧不安, 觉得没有得到真实的谅解。 顾不上道别,我急忙提起行李挤在人群里上了火车,等到我落座时,把脑袋从车窗里探出,看见萨菲罗斯依然站在原地望着我,双手插在衣袋里,来来往往的女客们都对他投去欣赏的目光。我对他挥挥手,萨菲罗斯也对我挥挥手。 火车逐渐开动了,他的脸朝我凑近又远离,我正准备收回头,却见他从口袋里伸出手,那里面被他藏了一只大翅蛾,随着风懒洋洋地挥动翅膀,不一会儿就追上了火车和我。我伸出指尖去触碰它,大翅蛾却在我摸到它的那一刻消失在空中,不仅仅是蛾子,连任何荧光粉末都没留下。 我顾不上列车员的阻拦再一次探出头,那远去的站台空空如也,哪有萨菲罗斯的影子? 我坐回椅子上,迟来地感到脊背发凉。 【后记】 开学时我又见到了爱丽丝,终于难以压抑自己的好奇,向她询问萨菲罗斯。 爱丽丝却疑惑地回道:

“萨菲罗斯的确是我的兄长,但十年前他因意外而去世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呆在原地:“我在尼布尔海姆……” 她拍拍我的肩:“你没看手机吧?我之前发消息告诉你了,我不回去了;你在尼布尔海姆只能见到无人打扫的旧宅吧?不过那里现在都接近荒废了,可能只有几户人家还留在村子里,你也许谁都见不到……” 其他女孩们叫她了,爱丽丝回头应了声便走了。 而我却恍惚地回到了座位 上,翻开书本盯着那些字句,却心慌意乱。那段时光是什么?是鬼?还是我的幻想?没有萨菲罗斯,也没有蛾子,更没有那段朦胧不清的情愫…… 我把脸深深地埋在手心里,痛哭了起来。 fin
崩坏3句子摘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