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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queror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Conqueror


双A,双向暗恋。他不知道我知道他喜欢我。 巨甜的小甜饼,有一点点过度期。 单曲循环了一整天写的。 I been looking for the conqueror, 我在寻觅那个征服者, but you don"t seem to come my way. 你却迷茫而不可得。 0. 在女生们梦寐以求与学生会会长同居,而男生们都不愿和超有压迫感的最强Alpha待在一个地方的大环境下,与萨菲罗斯分享二人寝的名额最后便落在了刚转来的新生克劳德身上。 传说他是立校以来招收的最弱Alpha,连信息素都是淡淡的乳香,毫无进攻性,比起Alpha他更像一名Omega,那不俗于Omega的漂亮脸蛋能让所有见到他的人心生怜意——这对一名Alpha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当事人是最后一个知道校方决定的人,他气喘吁吁地提着自己的两大箱行李,刚刚在校门口完成登记,这才明白了周围来来往往的同学看他的目光如此古怪的原因。
等等……我和……偶像萨菲罗斯……同居? 愣了半天反应过来,脸蛋顿时红透了,又羞又怯地低下头藏住昳丽的面容。 “需要帮忙吗?” 萨菲罗斯冷漠地打量着面前小得像一只鸟儿的男孩,克劳德慢半拍地从俊美的侧脸、修身校服,还有那挺拔的身姿上移开注意力。 “谢谢……不需要……” 他要展示自己的独立……自强……不管怎么说,一定要给萨菲罗斯留下个好印象。克劳德的心像一只欢乐的鸟雀蹦哒着,浑身冒着热汗,却没料到对方还不认识他都因为最弱Alpha的流言而心生恶感。 高大的少年在前面目不斜视地领路,而比他矮了个头的男孩在后面便提着箱子慢腾腾地挪动着,活跃的乳香味钻进了萨菲罗斯的鼻子,像小女生爱吃的奶糖。他不动声色地加快了步伐,完全不顾克劳德能不能跟上。 平淡没有起伏的声音在克劳德耳朵里依旧那么动听。 “到了。你住外间我住里间,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不要侵入对方的私人空间,能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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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懵懂地点了点头,男孩现在才发觉了萨菲罗斯的冷淡,他又惶恐又不知所措,最后还是在那双绿眼睛冰冷的凝视下回答道:“可以。” 1. 克劳德很快就开始了他在这个学校里的生活。 一切都很困难。 不论男女同学都十分瞧不上他羞涩内向的性格,老师也经常无视这个成绩并不出彩的学生。他的座位被排挤到了垃圾桶旁,而本人却不敢有丝毫怨言,天真地坚信努力就能改变一切。 窝在房间里睡不着的夜晚,想给妈妈打电话,却又怕她担心。 鸟倦只想归巢, 人倦只想归家, 但我总要学会慢慢长大。 在这样巨大的压力下,克劳德开始梦游,本人却毫无自知。 而因为同居人刻意调整了忙碌的作息,目的是和他恰好错开,大大减少了回寝休息的次数,导致竟没有一个人察觉到这件事。 其实我来到这里都是为了萨菲罗斯,他在学校招新广告上的脸实在太过耀眼,和军部合作拍摄的征兵广告更是震颤人心…
…让我不由自主地追逐着他进入这所学校。 可是……可是为什么他会讨厌我……明明我们从不相识呀…… 克劳德把脸埋在毛绒玩具小鸟柔软的胸毛中,很快房间里就响起了低低的、无人知晓的啜泣声。 为了努力提升自己,克劳德更加减少人际交往而醉心于学习和提升自身能力,也不知道自己的风评在校园中迅速一落千丈。 相较与以前他确实有了长足的进步,但仍旧是各项学科测试的最后一名,与前一名有不小差距的那种。 这所学校崇尚强者为尊,信奉丛林法则,连带着影响了大部分的学生。但仍有少数人是非常理性地,不为这样扭曲的环境所干扰。 克劳德隔壁班的班长扎克斯就是这样的人,他经常帮助窘迫的男孩解围,耐心地为他提供任何力所能及的帮助。 不多时,克劳德就将他当成了最好的朋友。 2. “喂,和你同居的小朋友,就在那边进行模拟机甲对战呢,不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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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内西斯点着手环处理事务,侧头问着旁边出神的好友。 对方冷漠地扫了一眼。两台纠缠在一起的机甲完全不叫对战,而是个人秀。其中一台被压在也上不断遭受殴打, 毫无还手之力,而另一台不断地炫着蹩脚的技能与花招,最后像玩够了以的终于一击打爆了机甲。 “垃圾有什么值得可看的。” 头好痛……精神力干涸了……恶心,想吐,眼前发花。 克劳德颤抖着指尖勉强摘下头盔后几乎再也没有任何力气把自己从座位上撑起来,他的脸像被按进水里过了一遍似的,不断往下淌着汗,金发湿漉漉地黏在额头上。 其他同学已经三三两两地离开了,讨论着刚才的表演——是的,这可笑得像一场表演。男孩歇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找老师请了假。 回到宿舍时萨菲罗斯居然就在客厅里,对方也没想到他会直接回来,轻轻地拧起眉头打量了他一下,然后收回目光默不做声地继续处理事务。
克劳德整个人浑身发抖,忽冷忽热,痛到极致的脑袋也没有力气再去想别的事情。脱掉了鞋子,穿着棉袜的脚在木地板上毫无礼数地走来走去,忽然他“啪”地一 下扶住了墙壁不让自己摔倒,引来了同居人惊讶审视的眼神。 “对不起……对不起……” 男孩道着歉钻进了浴室里——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要道什么歉,但是面对萨菲罗斯那明显被打扰的不满神情,他被刺痛了。 我真的很想在偶像面前展现自己酷、帅、强的一面,可是现实是我只能做个loser,被所有人看不起。 算了吧……他肯定很讨厌我,那我何必惹他不开心呢? 克劳德灰心丧气地想着自己明天就去申请换宿舍,再也不要出现在萨菲罗斯面前讨人嫌了。他艰难地脱掉了毛衣,露出青涩的乳头和隐约可见肌肉的腰腹;接着他甩掉了裤子和袜子,用脚丫踩着裤脚把它抖了出去;最后他扯下内裤,未发育完成的粉红色阴茎软软的垂着,男孩沉闷地看也不看就滑进了放好的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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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想着今天的战斗,再次思索着应该如何改进应对,怎么样训练自己的反应速度。不知不觉间又调用了一次精神力,针刺般的疼痛袭来,让克劳德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柔软的呜咽,但他马上就惊恐地捂住了嘴,希望不要被外面的萨菲罗斯听见。 3. 五十分钟已经过去了,他还没有出来。 萨菲罗斯的指尖轻轻点看着沙发扶手,他不想管,但他也不希望克劳德溺死在自己宿舍的浴缸里,这会是他完美无缺的履历中的一个小小黑点——在思考到这种抹黑他人生的可能时,萨菲罗斯终于了记住同居者的名字。 他站起来悄无声息地走进浴室里,握住把手推开。 真是可笑,这是我的寝室,他才是一个外来者,凭什么我要像个贼一样这么小心翼翼?这样的念头在他傲慢的脑袋里一闪而过。 然后萨菲罗斯看到男孩耷着脑袋靠在浴缸边,被水泡过的金发看起来软得不可思议,浑身赤裸地躺在水里。
他睡着了。 萨菲罗斯为了维持学生会主席应有的良好教养,盯着那副美好的肉体看了两秒之后,把视线移到了男孩微微张开嘴巴的脸蛋上。 真麻烦……所以我讨厌和人同居…… 他心里这么想着,身体却诚实地挽起袖子,蹲下身托住克劳德的后颈和膝弯,把人从完全凉透的水里捞了起来。 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思虑太多,男孩几乎完全昏死过去,不管他是粗暴地用毛巾裹住他的身体擦拭,还是摆弄他的四肢像是对待人偶一样套上自己宽大的衣服,克劳德都完全没有醒来。他把浑身瘫软的男孩丢到沙发上,坐回原位继续处理他没做完的工作。 几个小时过去,萨菲罗斯走进厨房里简单地做了两个菜,想了想还是多煮了一点青菜粥,打算叫克劳德起来吃饭的时候才发现对方已经发起了高烧。 脸颊烧得通红,在萨菲罗斯冰冷的手掌抚摸上去后就不自觉地追随着紧贴着它。 萨菲罗斯在自己照顾他还是把人带去校医室打针之间犹豫了一会儿, 最后还是在他极少使用的冰箱里翻找了一会儿做了个冰袋盖在克劳德额头 不过就这么把人丢在沙发上也不太好,他再次抱起男孩(现在他居然有些习惯了),轻轻推开克劳德虚掩着的房门,把他放到床上掖好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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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然后他一抬头,看到了墙壁上满满当当贴着的自己的海报。 这无疑是极其具有视觉冲击力的,他的冰绿色瞳孔猛地缩小,又舒缓了下来。 虽然是自己提出来的不要侵入他人的私人空间,但很显然萨菲罗斯并不在乎。他兴致勃勃地扭头,在床头柜上看到了一个克劳德自制的黏土小手办,很不错,看得出来是他自己。 书架上还腾出一层摆放着有关他的杂志……学校出品……军部出品……几乎所有市面上能买到的都在这里了。萨菲罗斯把手指搭上去一本一本抚摸,被擦拭得非常干净,可以看出来它们的主人很喜欢、很爱惜。 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这孩子喜欢他。 萨菲罗斯回头看着克劳德的睡颜,对方自动摸到了床边的毛绒小鸭抱枕,死死圈在怀里,甚至还因为生病无意识地哭泣了起来,泪珠挂在淡金色的睫毛上。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孩子长得还挺可爱的呢? 他帮他轻轻揩去眼睫上的泪水,摆好有些歪下去的冰袋,低下头放出自己的信息素——霸道的香气之王,龙涎香,裹住男孩。
“睡吧,做个好梦。” 克劳德醒来后呆呆地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完全没有意识到昨天的一切,直到他看到了自己身上穿的宽大衣物,还有嗅到了空气中残留的龙涎香味。 我……我……?等等,这是……萨菲罗斯的衣服…… 男孩脸颊再次涨得通红,急急忙忙脱下来换上自己的衣服,非常虔诚地立刻下床认认真真搓洗了一遍,然后用吹风机一点一点烘干,确保它们是绝对干净没有一丝味道和任何污渍的,这才挪出房间。 同居人不在,桌上放着一张字条。 “我帮你请了假,冰箱里有粥。” 克劳德压抑着欢快起来的心情把萨菲罗斯的衣物妥贴地放在沙发上叠好摆放整齐,然后收起字条冲到冰箱前拿出青菜粥。他当然没忘了重新加热,其实隔夜的饭菜应该是不太好吃的,但这碗粥有偶像加成,让克劳德吃得无比满足,快乐得心都要飞了起来。 5. 吃完饭后,克劳德又想起来了昨天想要换宿舍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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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萨菲罗斯对他太过于温柔,让男孩几乎难以割舍。 克劳德,你不能仗着偶像对你的怜惜就得寸进尺!你要有自知之明,你……你还不配接受他的好意,不配站在他身边。克劳德不断给自己做思想准备,想得自己心都要碎了,他咬着牙含着泪,收拾好自己的所有东西,再次装进两个箱子里。 然后埋头趴在书桌上写了一份换宿舍申请,通过光脑扫描后上报给学校。 正坐在学生会办公室里轮值的杰内西斯瞪大了眼睛。 “哇……萨菲罗斯你对人家小朋友做了什么坏事,这才一个月就忍不住换宿舍了。” 他转着笔想了一下要是自己和毒舌又不近人情的萨菲罗斯同居,他绝对忍不了一个月就要逃离,这个小朋友已经很厉害了,不过……他还是在批准前给正在上课的萨菲罗斯打了一个电话 “什么事?” “克劳德申请换宿舍。” “谁?” “你的同居小朋友,那个新来的转校生,克劳德。
” “理由?” “我看看……他这里写的是宿舍离实训楼太远。” “什么狗屁理由。” “我赞同,所以呢?” “不予通过。” "为什么?你不是早就讨厌他了吗?” “与你无关。” 克劳德收到的答复很快,他错愕地看着屏幕上鲜红的申请退回,几乎有些茫然。 他的东西都收拾好了,甚至还在等待的时间里把公共的客厅厨房浴室都打扫了一边,就等着拎起箱子去新宿舍报道了,没想到却是这个结果。扎克斯曾经告诉过他掉换宿舍很容易的,还想劝他和自己共一个宿舍,为什么现在却会这样…… 想了想他打了个电话给扎克斯。 “哟克劳德!怎么啦?” “那个……我想申请换宿舍,可是没有得到批准……” “咦?为什么啊?换宿舍这种小事,学生会应该都是批准的的呀?” “我也不知道.……” “这样,等我下课了,我帮你问问我的师傅,他也是学生会的高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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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太麻烦你了……下次我请你吃饭吧。” “哈哈没事,就这样,先挂啦!” 6. 克劳德刚放下手机叹了一口气, 决定出去买点东西当晚饭吃,一开门就撞上了萨菲罗斯。 快……说点什么…… 男孩低着头大声说道:“谢谢您照顾了我!十分感谢您这些天收留我的日子!” 这好像还是我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正式的对话……他略带遗憾地想道,想从缝隙间挤出去溜走,然后他的下颌被对方掐住抬了起来,天蓝色的瞳孔和冰绿色的眼神碰撞,两人都有点恍惚,好像完成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萨菲罗斯首先回过神来,冷冷地问道: "为什么要换宿舍?” 他拦腰抱起男孩进去,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甩上。 克劳德隐约感觉到他冲天的怒气,但不明所以,也不敢问,安静如鸡地被丢到沙发上,又赶紧爬起来摆出一个乖巧的坐姿。 萨菲罗斯把他推倒,让他整个人俯趴在沙发上,然后扯下男孩的裤子对准屁股就是一巴掌。
手感和他昨天看到的一样美好。 克劳德几乎跳起来,他死死拉住自己的裤头想穿好裤子,被萨菲罗斯轻而易举地阻止了。 “不听话的孩子有必要接受惩罚。 “知道错了吗?” 萨菲罗斯的手在红肿的臀部肌肉上摩擦,满意于自己制造的惨状。 男孩把脸死死埋在臂湾里呜咽着,他的嗓子已经叫哑了,难以再发出什么尖利的声音。实际上这句话他已经重复过很多遍了,但对方好像根本没听到一样依旧在大力击打克劳德的屁股。 “知道了……我知道错了……” 克劳德的大脑一片混乱,他其实完全不明白,但是他艰难地认识到了是自己想要换宿舍的申请惹怒了萨菲罗斯。 又是一巴掌甩在最痛的地方。 “呜……我不该,不该申请调换宿舍……” “乖孩子。” 萨菲罗斯脸上带着微妙的表情,用多次抽打过他屁股的手摸了摸男孩的金发。 他也不知道自己内心的冲动从何而来,看到克劳德委屈含泪的表情他就忍不住欺负得他更狠一些,但现在还不能太过火,把人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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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从医药箱中翻出的药膏涂在男孩因为红肿而显得无比可爱、无比美味的臂部,用温柔的声音安慰他。 “乖孩子,不用妄自菲薄,我会帮助你变强,你有很大的潜力……不用担心自己技不如人,你在长大,你会比他们都更加强大,因为我会帮助你……” 克劳德在他万般耐心的对待中意识逐渐模糊。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他简直比宣传海报,同学们的言语中所了解到的还要好千万倍!克劳德的心脏像颤动不已的小提琴的琴弦,拉出一首又一首天国的乐曲。 萨菲罗斯提起克劳德的行李,按照记忆中的样子一丝不差地帮他重新布置好房间,甚至连墙上海报的位置都一模一样。他再一次让克劳德躺在他的臂膀里,把熟睡的男孩带进房间里,盖好被子。 这一次他长久地凝视着这一切,感到了一丝不满足。 但是究竟是什么呢?他自己也不大清楚。 最后他摇了摇头,轻轻关上门出去了。
7. 克劳德盯着萨菲罗斯倒过来的脸。 “好……了……没?” 对方闻言看了看表。 “才过去了两分钟。 男孩的手臂颤抖起来,因为萨菲罗斯总是会在他完成原定计划后突如其来地加时,导致克劳德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忍耐这种体力和意志力熬到头的局面。 忽然,克劳德脱下来放在一旁的光脑响起了欢快的音乐, 他马上解除了倒立的凝固姿态冲过去在某人阻拦前接起了电话,看也不看是谁打来的——不管是谁,无疑说都把他从大魔王手底下解救了出来。 “喂喂?” “是克劳德同学吗?” “今天下午的休假有好几个班要举行联谊,你要来吗?” 克劳德瞟了一眼怨念地看着他的萨菲罗斯。 “要!” “地点在锦都夜城,104号房,两点集合。” “好的。” 挂了电话的克劳德看起来心情明显好了不少,可以名正言顺地翘掉萨菲罗斯下午的训练,简直是雪中送碳,虽然他还是很崇拜萨菲罗斯,但是那些项目实在太折磨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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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锻炼腰部力量,成为一名合格的战士真的需要这样么? 自从知道了他喜欢自己后,克劳德不由戴上了“有色眼睛”来观察偶像。 没办法,男孩子也要保护好自己呀。 一点半的时候克劳德悄悄打开房门溜了出来,奈何在里间处理公务的萨菲罗斯就像有什么感应雷达,他刚一打开宿舍门,阴测测的声音就飘了过来。 “你要去哪里?” 果然还是逃不掉…… “我要去参加班级联谊。” 男孩穿着一身柔软的小鸭连帽衫大声说道,脸上挂着一副“你敢拦我试试的表情”。 萨菲罗斯把那些琐碎的事物全都分拨给杰内西斯处理,他没有拦他,而是提出了一个要求。 “我也要去。” 于是当人群中暗搓搓想勾搭隔壁班班花爱丽丝的扎克斯目瞪口呆地看着克劳德脸郁闷地,像是带着一个监护人一样垂头丧气地走了进来,萨菲罗斯跟在他身后温和地微笑着。 “不介意多我一个人吧?
” 女生们愣了愣,全都爆发了极大的热情。扎克斯甚至还听到旁边负责点餐的妹子狂野地叫了几箱酒——其野心真是昭然若揭啊! 她们把萨菲罗斯迎到正中央,克劳德被挤到了一个小角落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和扎克斯站在了一起,呆呆地看着这副堪称粉丝见面会的景象。 克劳德绝对不会承认他酸了,心中涩得厉害,好像活吞了一百只柠檬。他拼命安慰着自己,然后和扎克斯站在共同战线上致对外地声讨这个不给男生们留一点儿活路的人——目的不一样就是了。 幸好萨菲罗斯没有真的在那里待很久,安抚了一下女孩们就开始寻找克劳德。男孩已经狂放地跟扎克斯开始对瓶吹,要用酒精来稀释心里的苦。 “别喝了。” 萨罪罗斯不知道男孩的酒量,轻轻劝了一句,得到果断的拒绝后也不再多言。反正有自己看着,他今天就是醉死在这里也不会出事。 8. 克劳德已经醉了。 他揪住昏睡过去的扎克斯的衣领,含着泪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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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喜欢她们?为什么不喜欢我?你不觉得我可爱吗……呕……” 萨菲罗斯及时扶住他软倒的身体,找了个垃圾桶帮他接住呕吐物,轻轻拍着他的背,又喂他喝了点水。 “我还要喝!今天不醉不归!” “……” 萨菲罗斯把水杯塞他手里,男孩迷迷糊糊地猛灌一大口水。 那边的女孩子们已经开始玩游戏了,她们四处呼唤着“有没有人来玩真心话大冒险?”不知道怎么回事又被克劳德听见了,他举起手来。 “我!我也要玩!” 克劳德拧着眉认真地听了半天游戏规则,萨菲罗斯不知道他听没听懂,但男孩红通通的、迷醉的、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确实很好看也很可爱。 每个人轮流报数字,念到7的倍数就不能说话,如果念出来了则要接受惩罚。 克劳德只能勉强跟着报数,至于7不7的他根本没有那个余力去思考,于是在萨菲罗斯有意不阻拦的情况下,醉熏熏的男孩连串地倒了一堆真心话。
“已经有……有喜欢的人了。” “最喜欢上,文森特老师的课!” "最有好感的女生……?我妈妈算吗?” “喜欢的人……萨……萨……唔……” 男孩回答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萨菲罗斯微笑着捂住了他的嘴,不这么做他怕克劳德第二天一清醒直接当场社会性死亡。 联谊结束时克劳德完全走不动路,只能乖乖地伏在萨菲罗斯背上被他带回学校。 少年内心一片宁静。后背上是完全对他没有防备的小男孩。这个事实让他的心都柔软了下来。 克劳德主动把头埋进他肩窝,酒香和乳香混合着的气味被萨菲罗斯嗅到,恍惚间他想到初见时,瘦小的孩子拼命追在他后面,急得满头大汗……自己那个时候怎么会讨厌这么甜蜜的乳香味? 他把克劳德放到自己床上,本想做个正人君子,最后一忍再忍,还是没忍住撩开他的头发,在额上落下轻轻一吻。 第二天醒来的男孩头疼欲裂,完全没有意识到昨晚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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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焉蔫地喝了萨非罗斯的醒酒汤,承诺以后再也不这么出去瞎玩了——要玩也会带上对方。 不过对于扎克斯来说昨天居然也意外地达成了目的,爱丽丝觉得没有人愿意搭理而被丢在原地酒醉昏睡的小狗太过可怜,临走之前主动给他披上了自己的外套。 之后他借着还衣服的名义顺理成章要到了电话……就是后话了。 9. 大半个学期很快就过去了。 在萨菲罗斯亲自下厨的规范饮食、量身制定的魔鬼训练计划、时不时出现的突击抽查三方面作用下,克劳德终于从垫底一跃成为常驻前五名。 “喂……克劳德,听说你玩守望很厉害?” “嗯,一般。” “这样啊,可不可以帮我打啊?我想追一个隔壁班的女孩子,她也喜欢玩这个游戏,可是她的分段太高了,我不能和她一起…… “没问题。” 接收了扎克斯发送过来的帐号,克劳德立马戴上头盔查看。 三无小白号,看了看数据他估计也才玩了十几场,就这样去坑人家真的不会被骂吗?
男孩内心腹诽着,还是快速开始了匹配对手。 为了carry全场,他选了自己拿手英雄——末日铁拳。 队友中有一个ID叫片翼天使的倒是非常相符地选了奶妈天使跟在他身后。 一波团战,他还没来得及开大就被对面集火打死了,对手也发现了只有他一个是需要提防的,其他人不足为惧,往死里围殴他。 天使在枪林弹雨中上窜下跳,走位不错,可是你个纯奶妈走位不错有什么用啊!!赶紧让我复活!!! 克劳德抓狂地语音转文字怒道。 "天使会不会玩?开大复活啊!” 对方手速不慢地回了个问号。 克劳德盯着那个问号感觉自己血压都升起来了。 “你不会玩就换一个好吧,玩莫伊拉呀!” “不要。” ……算我倒霉遇到你。 克劳德非常无语地再次切入战场,等他几乎杀干净了对面回头一看,天使居然真的掏出了小手枪认真地在射击。 “快点和我一起冲!奶我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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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拒绝。” ……啊啊啊我要气死了! 克劳德不再试图和天使讲道理,一个人人冲上去试图用铁拳统治战场,但最后还是扛不住对面齐心协力地击杀了他,然后逐个击破他们这边的散沙,一举拿下胜利。 克劳德愤怒地在游戏后添加了天使的好友。 “真是没见过你这么会捣乱的!” 10. 等等……克劳德的目光忽然凝在对方的头像上,一个穿着毛衣的金发男孩……这不是我吗!?这个天使是我认识的人? 他开始运用自己学过的知识试图从照片中分析出拍摄者——从头发看是近期拍的,这件毛衣我上周五和这周三穿过,角度是偷拍,我没有看着镜头,应该是在去机甲实训课的路上拍的,角度我不太好把握,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对方是在教学楼上拍的…… 太难了,他决定换个方法。 “头像是你本人吗?” 答案在下一刻揭晓,天使愉悦地秒回了他。 “不是,我舍友,可爱吗?
” 啊……啊啊啊……克劳德快速脱下头盔祈祷同居人没有发现自己正好在玩游戏,他的心脏噗通乱跳,几乎蹦到了喉咙口,就要这么冲出来。 萨……萨菲罗斯?我刚才都和天使说了什么啊……不对,他夸我可爱……还偷拍…… 男孩非常迟钝地意识到了。 他是不是喜欢我? 我……两个Alpha是不能在一 起的吧? 而且萨菲罗斯那么厉害,还没离开学校都已经是军部极为看好的重点培养对像了,他以后的命运轨迹应该是上战场成为一名优秀的将军,然后找个匹配度高的Omega起生孩子。 我想,如果能作为很好的朋友看着他度过辉煌的一生,我已经很满意了…… 克劳德把脸埋进小鸟玩偶里,深吸了一口浅浅的乳香。 我那么弱的人,以后应该就是给萨菲罗斯打杂的小兵……嗯,萨菲罗斯将军,听起来很不错啊。 11. 他的同居人其实并没有想很多,他对金发小男孩本没有太多兴趣,而且看克劳德忍耐自己的爱意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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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某天晚上。 萨菲罗斯被一种浅浅的动静吵醒,他睁开孟加拉虎般有神的双眼,在黑夜中静静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出色的夜视能力让他看到克劳德的房门虑掩着,本该安然躺在床的男孩丝毫不见踪影,反而在客厅里一手抓着小鸟玩偶,晃晃悠悠地漫行着。 是梦游? 萨菲罗斯抱着手臂靠在门边审视着克劳德。 男孩半睁着无神的双眼,毫无规律也毫无目的地走走停停,最后在天蒙蒙亮起来的时候乖乖地自己回到了房间里,把身体摔进了床铺里。 本以为这就是个小插曲。 结果随着萨菲罗斯和克劳德的关系越来越亲近(他已经承认男孩算是他的朋友了),梦游的克劳德也越来越大胆,最后居然在半夜跑来敲萨菲罗斯的房间门,大摇大摆地在少年探究的目光中,顺着信息素浓烈的香气,霸占了他刚刚躺过的位置。 为了避免克劳德尴尬到再一次申请换宿舍, 萨菲罗斯贴心地把天亮时依旧没有动静的男孩抱起来放回了他自己的房间里,第二天起来的克劳德没有察觉任何不对劲,精神奕奕,只觉得做了个久违的好梦。
往后夜夜如此。 萨菲罗斯总不能任由他这样,自己却不睡觉,于是只好自觉打开了房门放他进来,然后两人挤在一块儿分享同一张床,同一个枕头。 他不知道睡梦中的克劳德是把他的信息素当成什么上瘾的毒药,每次都恨不得整个人钻进他的怀里,脸蛋都要贴到胸肌上,鼻尖要埋进长发里才能安心 如果萨菲罗斯强制性把他推离开,他就会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哭泣,发出淡淡的乳香搅得少年整夜都因此而难以入眠。 最后萨菲罗斯在试过各种办法——比如在克劳德的房间里点上龙涎香来代替,送给他被香气浸润的枕头,又或者是把自己最经常睡的枕头送给他……统统没有任何效用之后。 他放弃了,不如说是习惯了克劳德主动地跑过来搂着他睡觉。 这是学生会长对低年级小朋友应有的包容。 这么宽慰了自己一句后,萨菲罗斯愉快地放纵自己沉溺于男孩身上的乳香中了。 12. 就这样,双方因为各种心理作祟而没有揭露出来的双向暗恋一直维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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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期末的时候,一个小小的意外发生了。 一名和克劳德配适度达到78的Omega拿着化验单找上了门,对方是世家名门大族的旁支,知道克劳德是个穷小子,直接想让他退学入赘。 “喂,你虽然成绩很不错,但还不如直接加入我们家族在政府做事,这不比上战场出生入死好多了吗?” 名叫亚历克斯的Omega冲拘谨的男孩晃了晃贴着水晶的指甲。 “只要你改个姓……就能要什么有什么。” 他放出自己甜腻的奶油味,如果但从信息素上讲,两人确实匹配极了。 但克劳德不喜欢亚历克斯,他讨厌他描绘的未来,也不想和这个Omega在他同萨菲罗斯的宿舍里结合,于是在察觉到自己的裤裆违反了心意有了动静之后,男孩终于在不知所措中大力推开了亚历克斯,光速逃蹿进了自己的房间,死死锁上房门。 浓烈的奶油味在房门外越来越近,亚历克斯像毒蛇一样的嗓音传了进来。
“你们Alpha都是闻到信息素就会发情的动物,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忍多久。” 萨菲罗斯……萨菲罗斯…… 克劳德的身体在发烫,近乎是手足无措的拨通了正在开会的同居人的电话。 “克劳德?怎么了?” “萨菲罗斯……快点回来……救救我……” 克劳德把脸埋进龙涎香枕头里,企图用萨菲罗斯的味道遮盖那股让他恶心的气味。 “怎么了?” 他听到对方立马推开椅子站起来的响动。 “呜……有一个,Omega堵在我门外……” 男孩发现自己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勃起了,他好像被下了药一样,痛苦地、绝望地被迫发情,这种感觉让他难受极了,眼泪从那双闭得紧紧的眼睛里涌了出来。 萨菲罗斯甚至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会因为担心克劳德无法接受而完全没有给他做过这样的训练,以至于现在——一个不知道哪来的Omega——就要这样拐走他的男孩。 不行了,下体硬得发痛,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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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劳德迷迷糊糊地从床上滚了下来,艰难地爬起来就想开门。 但房间在他刚进来的时候就被彻底锁死,他只能无力地摆弄了一下门锁,然后狠狠咬住了自己的手臂妄图在香气的诱惑中清醒过来。鲜血滴滴哒哒地从男孩白皙的小臂上流下,被他晃动着脑袋像狼一般撕开更多。 在这样焦灼的对峙中,萨菲罗斯终于赶到。 13. 他冷着脸给脱光了在克劳德门前发情的那个omega打了一针抑制剂,就这样丢出宿舍。 然后用钥匙开了男孩的房门,克劳德就靠坐在门边,几乎陷入昏迷地软倒了下去。 “克劳德?” 萨菲罗斯把他搂在怀里,满是牙印与鲜血的手臂格外地刺目。 他忍住了,没有给那个omega开门,也没有用那家伙的信息素抵达高潮。还是完全干净的,没有被染上任何颜色的,属于我的男孩。 缩成针的绿色瞳孔慢慢放松下来,他爱怜的亲了亲克劳德脸上的泪痕。
“好孩子,做的很棒。” 他没有帮他处理任何一个伤口。 要失去对方的惶恐令萨菲罗斯陷入一种奇妙的状态,他短暂地抛弃了学生会长的温柔,把人丢回床上粗暴地脱光了克劳德的衣服。 男孩浑身都变成了可爱的粉红色,在不安定地昏迷中含含糊糊地惊叫着他的名字。萨菲罗斯握住他勃起的阴茎帮他撸动、搔刮、摩擦,耐心地回应对方的每声呼唤。 这孩子太单纯,连手淫的经历都没有过,完全不知道如何让自己舒服。面对Omega的信息素这种高级催情药只会软软地哭泣,寻求别人的帮助。 这真是……太可爱了…… 萨菲罗斯的目光暗了下去。 克劳德终于在他手里释放过一次后终于醒了过来,他喘着粗气,眼里还含着泪问道。 “……萨菲罗斯?” “是我。” 他的同居人坐在他旁边摸摸他的脸蛋,托着他的脑袋喂了点水。 “感觉还好吗?” 这话完全是无意义的,因为两人都非常明白——克劳德被激发起的情欲完全没有消退,并且浑身赤裸的身体丝毫不知羞耻地展现在了对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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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菲罗斯站起来在男孩尚未清醒的目光中扯下领带,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扣子。 “我有个问题……克劳德,你想和我做,还是和那个omega做?” “……?” “算了,我不在乎你的答案。” 健壮的少年——不,应该说是青年了,他垂下头毫无保留的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裹住男孩,像捕捉雏鸟的猎鹰一样咬住克劳德的喉咙, 在不断颤动的喉结上亲吻吮吸。 “乖孩子,我要操你了。” 他这么说道,把这副柔软无力的身体抱起来,摆好一个坐在自己身上的姿势。发硬发烫的阴茎正好抵在克劳德的臀缝里摩擦着,把黏乎乎的前液涂抹在完全放松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的穴口。 萨菲罗斯已经不能再忍耐,不能再等待。 今天的事情就是一个教训,如果他不能彻底掌握他的男孩,就会有别的不知道什么玩意儿跳出来把他抢走。 他爱怜地亲亲克劳德翘起的睫毛,然后在没有任何润滑开拓的情况下,毫无保留地贯穿他。
“啊啊啊啊——!!!” 男孩痛得差点再次昏厥过去,他的手在萨菲罗斯的后背胡乱地挠出一道又一道血痕。 太痛了……太大了……不行,我会死掉的……一定出血了……就算是萨菲罗斯也不行…… 他胡乱地扭动身体企图逃离这个有力的怀抱,却被男人拉回去一下又一下开拓,后穴里的东西混着鲜血不断快速进出,很快就让那里适应了这种粗暴的对待。 红肿的穴口恋恋不舍地亲吻着入侵者,完全贴合着,有节奏地吮吸着他的阴茎。 “不要……疼……不要,走开……” 克劳德大声哭泣着,伏在萨菲罗斯身上随着对方的动作不断痛叫,浑身打抖。 萨菲罗斯怕他可爱的小朋友对性爱的印象太过糟糕,回想着曾经在光脑上学习过的,在对方的后穴中寻找着传说中的敏感点,很快,他的前端碰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男孩的叫声略微有些变了味。 “啊……啊,啊……” 他的身上柔和的乳香飘了出来,好像一颗大号奶糖精,让萨菲罗斯忍不住低下头去品尝看起来很美味的艳红色乳头,用齿尖轻轻地拉扯,啃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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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呜……别碰那里……” 这样剧烈的刺激对初次承欢者确实不太友好,克劳德被交织在一起的甜美与痛苦俘虏,口水不自觉地流了出来,手臂也软软地挂在萨菲罗斯脖子上,完全没有任何挣扎的力气,只能任由对方支配。 在一片混乱的空白中,克劳德再次高潮了。 萨菲罗斯把沾到他脸上的精液用手指擦拭干净,塞进他嘴里搅动。 “感觉怎么样?” 男孩无声地抽搐着,他哽咽了好一会,把嘴里的口水吞下去后才说道。 “我……我们……这是会被学校开除的……” 哦? 这么说来克劳德并不厌恶?甚至还很喜欢? 萨菲罗斯猛地把他的头摁进枕头里,用最深入的后背位猛顶前列腺,克劳德猝不及防的再次被卷入欲望的爱火之中。男孩完全崩溃了,狂乱地在呼吸的间隙里哭叫着求饶,被窒息和快感逼得翻起了白眼,不断地疼挛。 萨菲罗斯看着在自己身下潮喷,溅得满身都是精液的克劳德,俯下身和他接吻,用自己的舌头翻搅男孩软绵绵的舌头。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曾经感受到的空虚是源于什么了。 他们早就该这样纠缠,好像命中注定一样,也许他们上辈子也同样是对方唯一的爱人,只属于彼此。两人生来就绑定了,不用做检测萨菲罗斯也知道他们的配适度绝对是一个高到不可思议的数字。 萨菲罗斯快速地就着克劳德绞死的穴抽插了一会儿,闷哼着把自己的精液一点不漏地全都灌到最深处。 14. 克劳德已经昏厥过去了。 不管萨菲罗斯把他抱到自己怀里像摆弄一个新玩具一样抚摸光裸的皮肤;还是拿了药箱帮他仔细包扎好手臂的伤口;清洗他被玩得乱糟糟的身体,为撕裂的后穴挤进药膏;又或是翻过来咬着他的后颈,像对待omega一样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他都完全没有醒来。 第二天男孩腰酸背痛地从萨菲罗斯的床上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件事是略带惊诧地打量着萨菲罗斯的房间,以粉丝心态膜拜他那极简主义与性冷淡风格的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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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事是回忆起来这人昨天把自己睡煎了一遍;第三件事是他要赶紧换宿舍,偶像光环彻底破裂,他再也不想和他同一个宿舍了! 男孩这次学乖了,他没有和学生会打报告,而是忍着各种不舒服快速收拾好了行李,准备偷偷溜走。 嗯……先去扎克斯的宿舍和他挤一张床吧……太尴尬了!暂时不知道怎么面对萨菲罗斯,只想逃离龙涎香的包裹让心好好冷静一下。 一开门就撞到了某人硬邦邦的胸肌,这场景有些似曾相识。 “你要去哪儿?” 萨菲罗斯扬起意义不明的微笑。 克劳德打了个哆嗦,强烈的求生欲让他这个时候急中生智。 “我我我……我想把东西搬去你的房间!” 对方似笑非笑地没有拆穿谎言,而是真的帮克劳德入驻了自己的房间,然后才慢腾腾宣布 “你已经被我标记了……如果不想被人发现的话,最好还是不要搬走哦?” “??!!!” 男孩难以置信地放出自己的信息素闻了闻,很好,现在他的乳香和某人霸道的龙涎香混合在了一起,挺好闻的,但只要是有鼻子的人都能闻得出来这是两种气味,并且知道他俩发生了什么事情…
… 啊啊啊啊啊? 我和萨菲罗斯,就这么在一起了?!我这算是成功泡到正主了呢……还是算作被操粉了呢……? 克劳德气呼呼地坐在床上和对面故作无辜的男人对视,整个人都炸成了一只河豚。 15. “所以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回家!” 被某人裹成一个球的男孩挥舞着手臂,跟在他身后。 提着双人份行李的萨菲罗斯走在他前面替他挡住风雪。 “我想……你不同意?” “当然——可以……” 克劳德开头气势汹汹,接收到对方的一记斜睨后就萎靡了下来。 他追上男人,接过萨菲罗斯右手的行李,还是有些羞涩地牵住了他的手,和他并肩而行。 “就快到了……妈妈肯定会很欢迎你的!” “这句话你已经重复了第四遍了,多和我说说她的事吧。” “嗯……妈妈是个很温柔的人!” “然后呢?” “别急!让我先想想怎么说呀!” 两人一边吵闹一边消失在了大雪中,毫无疑问的是,他们会一直这样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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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 番外1 “情侣……纪念日?” 克劳德捏着那张宣传单有些迷茫地念出上面的内容。 这是他在难得的休假时得到的,大概是推销什么服务,不过这个从未见过的词语“情侣纪念日”倒是让他有些在意。 说起来,他和萨菲罗斯有这个日子吗?仔细想想,那家伙甚至都从来没有对他告白过吧,趁着自己年少无知吃干抹净后两人就默契地自动升级成了恋人的相处方式,甚至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东西…… 虽然我和他都不是很在乎,但果然还是太没有仪式感了吧? 因为这样纠结的心理,克劳德在第二天顺着宣传单找到了那家公司。 “您好!请问您需求什么服务呢? “呃……情侣纪念日……” “噢噢!我知道了,是想给恋人一个惊喜吧?请问你的恋人是Omega还是Beta呢? 出于某种恶趣味,在纠结着是否要说出真相的时候身体已经快速做出了抉择。 “Omega。
” “请问纪念日是在什么时候呢?” 这个……不记得了,萨菲罗斯应该知道,但他不想因为这种奇怪的问题给他打电话。 “一周后吧。” “Omega的话,一般都是很喜欢柔软可爱的东西呢!您可以试着送给对方一只宠物。” 克劳德脑海里闪过萨菲罗斯在学校里冷漠无情地拿着手术刀解剖小兔子的模样,他觉得要是买了宠物送给对方……绝对不出两天就会被他因为各种奇怪理由弄死。 “还有,可以试着送衣服首饰等漂亮的东西呢!” 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从来都是萨菲罗斯送给他。 “……还有,最近很热门的一个,女装项目。” “这个不行,绝对不行。” 克劳德皱起了眉头,开什么玩笑。 “可是所有的Omega,Beta,Alpha,都很喜欢他们的恋人女装,如果这个还不能满足您的话就再难以找出比这个更好的方案了。” 一开始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没想到过程居然真的有点认真了起来,要不要给萨菲罗斯一个惊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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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 萨菲罗斯从军部开完会回了家,亮着灯却没人。 青年躲在储藏室里艰难地摸黑套上丝袜。 该死的,这玩意儿怎么那么难穿。 他听到萨菲罗斯走进了卧室,赶紧戴上手套,然后蹲下身子摸索了一阵,找到自己的高跟鞋穿上。 才刚试着站起来走了两步他就别扭地被什么东西拌倒了,整个人在杂物中摔成一团。 他感觉到萨菲罗斯明显一顿,朝这边走来。 可恶,我后悔了……为什么要女装…… 门被对方打开了,克劳德只能无力地捂住脸不让他看到自己又羞又恼的表情。 萨菲罗斯把脸蛋通红的免女郎抱了起来,饶有兴趣地打量了一下这身黑色紧身衣,目光凝固在后臂点级的雪白免尾上。 “不错,很适合你,也许我下应该多给你买些这样的衣服?” “?” 克劳德现在才发现对方的反应不是他想要的那个“喜欢”,晃动着腿想跳起来逃走,可是已经被萨菲罗斯摔进了床铺里。
…… 我到底为什么要作死让自己的屁股受罪? 这是克劳德在被做到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番外2 扎克斯很久之后才发现他的上司和上司在一起了。 甚至在非常迟钝地收到婚礼邀请函后才反应过来。 “诶?诶诶诶?他们?两个Alpha?” 然后马上被旁边的爱丽丝敲了一下头。 “我们不也是吗?”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兴致勃勃地突发奇想道。 “不如让我们的宝宝认他们做干爹吧?” 扎克斯完全没有意见,他开始苦恼该送好兄弟什么新婚礼物。 克劳德在婚礼当天才见到礼服,幸好,某人没有恶趣味发作真的给他定制一套婚纱,是一件很帅气的白色西装,上面用闪闪发光的水晶点缀出月银河。 他换上礼服,亲友团里的蒂法耐心地帮他化了个裸妆。 “其实我觉得不用化妆也行,克劳德本来就长得很好看呀。” 她嘟囔着,然后把人赶紧推出化妆间。 “接下来女孩子们的时间了,男生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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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劳德在门外发了一会呆, 想给萨菲罗斯打个电话又忍住了,扎克斯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他身边 “是不是有些激动和惆怅呀?” “嗯。” “哈哈哈,我当初和爱丽丝结婚的时候也是,才两个小时不见我已经觉得完全受不了了。” “我……我有些害怕……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 “你是害怕他丢下你吗?” 克劳德猛地扭头看向扎克斯,黑发青年却仰着脑袋看天空。 “其实萨菲罗斯将军一直有些……冷冰冰的, 甚至我觉得他还有些邪气……总之就是私下不太像他们包装出来的英雄啦……只是我个人的感觉而已。” “不过见过你们两个相处后我就放心了,他肯定很喜欢你,只是他的性格让他不容易外露罢“那么冷漠的坚冰都能被你化成水了,再等一等春天很快就会来了。” 扎克斯最后拍拍他的肩。 “一定要好好在一起啊。” 克劳德也抬头望起了天,他的脸上出现了小小的微笑。
“嗯。” 当他和萨菲罗斯手牵手在众人的注视中走上红毯时,克劳德忽然安心了。 今天的萨菲罗斯帅得人神共愤,穿着和他配套的黑色西装,脸上直挂着温柔的微笑。 克劳德恍惚间看到了十年前的自己,那个穿着毛衣背心的小男孩,利用空余时间奔波在米德加的各个书店寻找萨菲罗斯的杂志;小心贸翼地展平海报贴在墙上;在深夜里一点一点用牙签为黏土剔出深刻在心里的容颜…… 谁能想到那个孩子之后真的能得偿所愿呢? 男人对着他单膝跪下,拿出戒指。 他没有说“你愿意嫁给我吗”,也没有说任何承诺,而是轻轻地吻了吻他的手背。 “我爱你。” 克劳德的眼泪夺眶而出,他迫不及待地自己主动把手指钻了进去,搂住萨菲罗斯的脖子大声宣布道。 “我也爱你。” 然后克劳德在众人的鼓掌声中掂起脚尖,主动地、热情地、奔放地吻上了恋人的唇。 这次是真的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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