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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虫】暧昧

2023-04-09铁虫垮掉的一代死亡搁浅古仙 来源:句子图

【铁虫】暧昧


*因为废话太多,我甚至不敢标注这是一篇pwp……
*MCU背景,A4最后所有人都活下来了。Peter已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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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腿缠着臃肿的绷带,这是男人出现在这栋破旧公寓的唯一原因。
他被叫醒时身上穿着男人的外套,里面什么也没有穿,他昨晚就这样睡着了。
别的衣服还没晒干,男孩慌忙解释道。他没说上面残留的气味能令他安心,他不想让男人觉得他是个变态小子。托尼的衣服留在这里不是因为他们睡过,而是男孩上次不小心将半个冰淇淋蹭在上面了。自从彼得上大学之后,他们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因此衣服在男孩家放了大半个月还没有机会归还。
男人看起来没有很在意对方穿着自己的外套,他环视着男孩的小公寓,说钥匙是梅给他的,她很担心她侄子的腿,但今天没办法请假。
噢,他是奉命来看他的腿,不是来看他的。男孩愣愣地点头。
托尼在开放式的小厨房里忙活时,彼得一直在洗漱镜里偷看他绑着围裙的背影。他想拍下这道罕见的风景,才记起自己将手机忘在床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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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所有食材都在锅里就绪,男人绕过堆满衣服和书籍的狭小过道,在男孩身旁落座。他坐得很近,男孩能通过肩膀的接触感受他呼吸的频率。彼得还穿着他的外套,属于男人的味道几乎要完全消散了,但那个人现在再次用气味拥抱了他。
男孩捧着一桶冰淇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吃到第三口的时候却被男人抢了过去,对方将一个削好了的水蜜桃塞在他手里。当男人的指尖碰到他的手指时,他几乎要跳起来。
“虽然我不反对孩子们吃我代言的冰淇淋,但漂亮婶婶让我叮嘱你少吃垃圾食品。”
托尼边说边用男孩刚刚舔过的勺子挖了一口冰淇淋送进嘴里,彼得看着他红润的舌尖和起伏喉结,不自觉地吞了口唾液,低着头喃喃应道:“好的,斯塔克先生。”
男孩的视线很快回到了电视屏幕上,但他所有的知觉都在忙着感受旁边的人从大腿处传来的温度。
斯塔克先生正在替他拆除小腿上的绷带。他的动作很仔细,彼得在他制作战衣时见过那种表情:专注、细致,眼睛里闪烁着几近敬畏的热爱。男孩不认为自己的腿能跟那些精妙的仪器相比,但他更清楚自己永远无法拒绝这个男人,况且这是梅拜托他来的目的,他不想让任何人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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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带茧的手蹭在皮肤上像迸散的火花,零星的热度沿着腿腹一路攀上男孩的大腿根部,继续往上。很快,彼得陷入一个窘境——他宽大的短裤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男孩趁对方为他的腿缠上新绷带时伸手去拉沙发上的毯子,要保持身体静止很艰难,因为他已经开始呼吸不畅了。
当他快要将令人尴尬的部位用毛毯盖起来时,手腕突然被一只大手抓住。他太专注于毯子,以至于没有注意到斯塔克先生的一只膝盖早已撑在他的两腿之间,将他禁锢在沙发的一角。
那个人的声音像每次当场识破男孩的谎言时一样,严厉且得意:“怎么了?”
他明知故问。
“我……我有点冷。”
至少他真的在颤抖。
“噢,是吗?”
托尼的鼻尖几乎要和男孩的相碰,他假装没有感受到屋内蒸腾的热气,膝盖随着身体的移动不经意地蹭到男孩的胯间,彼得立刻痉挛着漏出一声呻吟。尽管窗外车水马龙,但他确信男人听到了,因为对方正看着他笑。
“青少年。”
彼得一动不动地窝在沙发里,试图将自己再陷进去哪怕只有一毫米,但该死的沙发不具备更多弹性。他张开嘴,又讪讪地合上,来回几次还是说不出一个单词。老天,小蜘蛛可是纽约的笑话之王啊!彼得·帕克就不能学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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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的时间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停在男孩胯间的膝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磨蹭他肿胀的性器,他紧闭着眼,勉力将喉咙里满溢的音节吞进肚子里。
彼得不敢相信他正在经历什么,类似的场景只在他灰暗生涩的梦里出现过,但胯间的炙热,男人的视线,还有因紧绷而疼痛的腿伤都在暗示他这是真实。
他很难相信托尼会越过他们之间默契定下的界线,也许男人只是不小心碰到他了呢?
“斯塔克先生……”他被自己高昂的声调吓了一跳,霎时忘了后面要说的话。
“嗯哼?”
男孩没有回应。他的短裤被拉下,炽热的空气打在他坚挺的性器上仍显得冰冷。突然,一种湿润且柔软的温暖包裹了他的炽热,即便他不想在斯塔克先生面前表现得像个小毛孩,陌生的快感还是瞬间击溃了他,令他惊叫起来:“斯塔克先生?!”
彼得能感受到男人的舌尖一路描绘着他性器的纹路,顺势在他溢水的小口缓缓打转。托尼的动作贪婪又细致,指尖仍是不慌不忙地挑逗着根部的两个小球。男孩扭动腰肢,呜咽着祈求更多的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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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很少从这个角度欣赏这位他崇拜了很多年的男人,他的黑发总是卷起层叠的波浪,如今都在他身下翻涌。大海的水总是冰冷,对方却热得快要将他融化。男孩忍不住将手指插入男人柔软的发丛,那里和他想象的一样温暖。如果彼得想的话,只需用一点点怪力就能获得更多的快感,但他只是用指尖轻轻地揉搓男人的发丝,任由对方用绵长得像是煎熬的动作讨好他。
男孩像大多数人一样曾受过钢铁侠的惠泽,只是当他准备将这份倾慕不动声色地埋藏在人潮里时,男人找到了他,邀请他加入他的旅程。于是他有幸窥探到男人的另一面:他的敏感、脆弱、悲观主义,他的焦虑、自卑和自我牺牲,那些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晦暗……在彼得看来,这些都和他光明的那面一样,同等珍贵,都是彼得想要守护的一切。
不同于那些保护弱者的英雄伟论,他仅仅是想以彼得·帕克的身份保护他。
托尼识破了男孩的心思,于是总避开他的目光,避开他不由自主的亲昵举动,甚至假装不经意地疏远他。彼得用一只手就能数完他们这些年来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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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盈感随着男人一次次的吞吐不断累积,男孩痉挛着弓起背,发出急促而尖锐的呻吟。托尼再次将他吞到最深,用力吸吮滴水的前端,快感瞬间如静电般在男孩体内流窜,最终都挤顶在同一点,彼得尖叫着射在了男人的口腔内。
等男孩终于恢复意识,他终于听见自己迷乱的喘息,他的身体还在颤抖,淡红色的皮肤蒙上了一层薄汗。男人替他将汗湿的卷发拨到耳后,轻声说了些什么,这时男孩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无礼。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仍是气喘吁吁,湿润的眼睛里装满了恐惧与歉意,声音听上去像是要哭:“对不起!我很抱歉……斯塔克先生,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托尼将他揽在怀里,一边揉着他的发,一边亲吻他的额头,轻声道:“嘿,小彼,我想要这样做。”
这的确令男孩平静了一点,但他仍用那双大眼睛怀疑地看着托尼。
他太适合红色了,他的脸颊、眼眶、鼻尖、耳廓,他薄软的唇、细长的脖子、消削的锁骨,他白皙的皮肤……都洋溢着一种生机勃勃的红,却没有一处是相同的。托尼很好奇大自然是否能调制出这么多种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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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他们战衣的红。
“现在还冷吗,男孩?”
彼得像是突然发现这个借口有多荒唐,咯咯地笑起来。他低头时注意到托尼勃起了。他仍未从方才的高潮中回过神,但也因此才有了勇气进行之后的事。
彼得试图学着男人刚刚的做法替他口交,但任他怎样努力都无法完全吞下男人粗长的坚挺,很快他的下颚开始酸痛,涎液沿着嘴角滴落,男人的顶端卡在喉咙令他发出小狗般的呜咽。他泪眼婆娑地抬头看着托尼,为自己糟糕的口交致歉。
男人的性器在他嘴里颤动,他伸手捧住男孩的后脑,低声骂道:“该死!孩子,你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有多迷人。”
男孩显然没有理解他的话,但至少知道自己做得不算太差,继续卖力地舔舐男人的性器。他像个品尝着心爱的糖果的孩子,鲁莽却热情。
托尼以后都无法再看男孩口中含着糖果的样子了。
直到男孩再没有力气作出吞吐的动作,男人终于发出沉重的叹慰,他轻轻地推开男孩,但彼得仍像婴儿般吮吸着他的柱身,托尼低吼着,将白浊灌满了男孩的口腔。男人退出后,获得氧气的男孩开始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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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将他拉到身前,见他红肿的唇微张着,殷红的舌头上沾满了浓稠的精液。他轻轻捏着彼得的下巴,温柔得像在劝导一个喝了劣质牛奶的男孩:“吐出来,孩子。”
彼得的眉皱得更深了,他扭过头快速地将精液吞下,等到终于适应了那股苦腥味,这才瞪着朦胧的眼睛道:“别再叫我孩子了。”
“是吗?”男人顺着男孩裸露的大腿一路摸到他再度抬头的性器,“我对此表示怀疑。”
他的双腿架在男人的肩膀上,像无数次在纽约上空飞荡时一样,划出优雅活泼的曲线,短裤被鼓起的绷带卡住,软塌塌地吊在他腾空的小腿上;他被折成两半压在短窄的沙发上,这一刻之前他还不知道自己异于常人的柔韧性会有这样美妙的作用。
蜘蛛因子令彼得的身体异常敏感,他注意到男人的心跳声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冷静,这让男孩暗暗高兴。他听见楼下的猫咪又掉进了污水坑里,呜呜地哀鸣,微弱的低吼声里压抑着磅礴的生命力,是垂死的生灵最后的呼救;他发现自己正趴在男人的肩膀上发出同样的声音。后来,有人救起了它,但男孩还在他的泥淖里沉沦,一寸寸地、一分一秒地扩展、加深,他怀疑男人单是进入他就花去了一整天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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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太太正穿过连通的阳台,彼得很困惑,因为她通常只在上午到那里晾衣服。最后,脚步声停在了他的窗前。帕克!她用夹带意大利口音的英文喊道,彼得差点以为他那残破的小公寓要因此而倒塌了,但他的蜘蛛感应没有响,他很安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回答她,小彼。”男人一边朝紧致的穴道里送入深重的顶弄,一边轻声在男孩的耳边说道。
男孩轻吟了一声,身体因抽插的动作而上下摇晃,“我……我不能……”
在他短小的句子被撞得粉碎时,房东太太不知道又扯着嗓子喊了他几遍。
“回答她。”
这是命令。彼得总是无法拒绝托尼的任何要求,哪怕他知道其中有一些自己无法做到。
“我在……夫人!”他一般称呼她为德尔马夫人,但两个单词已经是他此刻的极限了。
“你在睡觉吗?这大白天的!”德尔马夫人和她的丈夫一样热情爽朗,只是脾气有点冲,“小区大门的锁我刚刚换过了,起来!帕克,我把新钥匙扔给你。”
“我……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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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大声点,男孩,你没吃饭吗?”
“我能不能……晚点拿!嗯……”
男人故意用力顶到最深处,让男孩泄露了欢愉的尾音。
“快接着,小彼,我可不想现在送到你的房间去。”
又一个命令,彼得厌倦了扮演乖小孩了。他只是别无选择。
托尼趁男孩失神时将他的双腿放下来,漫不经心地替他理了理凌乱的卷发,以便他能远远地面对德尔马夫人。
男孩毛茸茸的脑袋刚出现在窗前,德尔马夫人立马惊叫了一声。
她一定是发现了!那些呻吟、那些湿润的水声,还有吱呀作响的破沙发,这一切都太明显了!她会告诉他的婶婶吗?老天,她当然会,不出一个小时整个小区的住户都会知道彼得·帕克躲在狭窄的公寓里被托尼·斯塔克操。
在男孩将情况往更坏的方向想之前,女人先开口了:
“天呐,快把你那破空调打开,我可不想打开门后看到一具年轻的尸体躺在我的公寓里。你的脸红得像西红柿,小彼!”
她说着将钥匙远远抛过去,然后拖着慵懒的步伐离开了那个囚禁着罪恶的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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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擦过男孩的指尖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男孩无暇顾及,因为男人正啃咬着他的乳头,离开时唾液扯出长长的银丝,“我以为你很敏捷的,小蜘蛛。”
“你疯了吗,她会发现的!”彼得压低声音吼道,但他的嘴巴很快溢满了呻吟,愤怒的眼神再次蒙上意乱情迷的薄红。
“你知道我等这天等了多久吗?每次见你我都想把你压在身下操到说不出话来,将你装满精液的小洞操干,直到你再也没有力气扭着性感的小屁股在纽约市飞荡,就算你那花哨的自愈能力也无补于事。”
他虽这样说,身下的动作却自始至终都温柔得像在凌迟。
男孩的耐心和礼貌被热腾腾的夏日燃烧殆尽,身下的热度一波又一波地侵袭着他,他知道如果再不攀上那座高峰的话,属于他们的夏天就要结束了。彼得用没有受伤的那条腿紧紧箍住男人的腰,在他的耳边低声道:
“成年人的性爱就是动嘴说说吗,先生?”
彼得说完后紧紧地抿着红润的唇,这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托尼每次看都会觉得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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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彼得,我发誓我会毁了你。”
窗外的阳光被击打得溃散,碎成铺天盖地的白光。托尼的眼睛是其间唯一的颜色,深邃得宛如强光里的无底洞,他注定深陷其中。然而男人还在奋力挺进,将炙热的坚挺一次次楔入柔软的甬道,每一次退让都是为了更加深入。
淫腻的水声将夏日搅和得愈发黏热,旧沙发因为主人错误的使用方法发出吱吱的抗议声。
直到托尼吻住他的唇,男孩才意识到屋子里浸满了他潮湿的呻吟。他头发凌乱,手脚蜷缩,薄粉的身体布满牙印、涎液和汗水,还有他自己的精液。
男孩逐渐跟不上对方的速度,眼前甚至出现了斑点。他的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的拍击和摩擦而刺痛,双腿使不上任何力气,晃晃悠悠地挂在男人的肩上;两人交合的地方还是很痛,即便男人故意将前戏拖得很长,但对于毫无插入经验的男孩来说,他的尺寸还是太大了。
托尼正在捣毁他为男孩建造的童话。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他费尽心思让彼得活在安全、美好的绘本世界里,试图替他挡下所有来自外界的伤害,但这全被那个孩子委婉地拒绝了。因为他是彼得·帕克,他是蜘蛛侠,他注定无法待在世人认为的单纯快乐的城堡里,但他仍感激男人给予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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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便是将一切都敲碎的时刻。童话里那些美妙的色彩,悦目的风景,温顺的小羊,统统只是为了隐瞒他们举步维艰的关系而生。男孩从来不想要单一的、无法融合的爱。他只想率直地拥抱他爱的人,亲吻他的唇,他的每一道皱纹,他胸口永远发着微光的反应堆,如果可以,他想和他在熟透的夏天里没日没夜地做爱。
就像现在。
他在撕裂自己,揉皱那些虚伪的幻象,让兼有纯白和污浊的真实流入他的世界。唯有这样,人才能从童话中醒来。
他终于如愿以偿。
高潮时彼得紧紧地缠着托尼,感受着他的低吟和颤抖,在他肩上留下一个刺破皮肤的牙印。
托尼从他身上离开时,男孩还在喘气,直到空气侵入他空虚的小穴,精液慢慢从红肿的穴道流淌,男孩才下意识地收紧穴道,但疼痛很快便使他放弃了尝试。
托尼宽大的外套仍松垮垮地缠在男孩的两臂,散开在他起伏的后背,像蜘蛛战衣上配备的羽翼。
太热烈的事物总是转瞬即逝,像这个夏天,像一场性爱,像他和男人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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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先生,我能不能……”
“什么?”
男人边扣纽扣边侧过身去看彼得,阳光聚焦在他无名指的戒指上,将整个烈日砸进了男孩的眼里,他咬了咬嘴唇,马上改口道:
“我能留着这件衣服吗?”
“你能留着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彼得。”托尼笑道。
不,我不能。
男孩朝他虚弱地笑了笑,将脸埋在沙发里。
托尼走过去抱起男孩,但他的声音开始模糊,逐渐遥远。男孩感觉左臂发麻,大脑沉重得像要脱离他的控制。
彼得睁开眼,电视上的《帝国反击战》刚好播放到末尾,音量还被调到了最小。
“你终于醒了,小王子?”托尼在他耳边轻声开着玩笑。
他迫切地看向男人的手,发现那里没有佩戴任何会反光的东西。
彼得很快乐,因为什么也没有改变;彼得很沮丧,因为什么也没有改变。
只不过他来不及思考这些了。
男孩瞥了一眼自己的下身——现在他真的有大麻烦了。
(End)
2019.0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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