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图
首页 > 短文故事

【苍竞】却留发丝绕指尖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苍竞】却留发丝绕指尖


文前碎碎念
是感谢我的祖王叔约的情头,梗是来自他“画手看不清小苍狼的头发”,已经有个把月了,是我拖延没写,结果可能与前几天别的老师发的有重叠,别介orz
祖王叔昨天还刷了守护值和祝福值,比心心~
七夕快乐!
——————以下正文
御兵韬一直都知道孤鸣家的那位祖宗后来去了哪里,两人偶尔还会有信息往来,谈论的无非是现今局势、苗疆子民和……王座上的那一位。起初不过是提点军师利用职务之便,多关心一下身边几乎没什么人的苗王,冷了就多穿点,饿了就多吃点,累了就多睡点,后来就奔着苗王的枕边人去了。这导致苍越孤鸣一度欲言又止,几经犹豫才婉转提出军师也应该适当关注一下自己的人生大事,君臣二人一时都有些哭笑不得。
登基初期,百废待兴,苗疆内斗的烂摊子还需要一点一点收拾。苍越孤鸣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根本没有空闲的时间去想那个人。王叔早就跑没影了,整个苗王宫到了晚上就空空荡荡,如果不看奏折、处理事务到深夜,他怕自己会忍不住。

【苍竞】却留发丝绕指尖


接手苗疆有了一段时日,堆积的事务已然减少,很多事情都需要逐步推进,不能急在一时,于是就有了喘息的空间。思念从骨头缝里钻出来,萦绕在心尖,碰一碰就是钻心蚀骨的疼……还有痒。他知道祖王叔没有死,他知道军师与他有着联系,他知道祖王叔也放不下他,他什么都知道。但是孤鸣家对于感情的“怂”如出一辙,瞻前顾后,小心翼翼,不敢越雷池一步。直到他在成堆的封皮包了毛茸茸的文书中,发现了一张纸笺。
——七夕节至,可觅佳偶。
这字迹再熟悉不过,只是以前的力道虚浮是装,现在是真的使不上力。他不自觉地捏紧薄薄的纸页,直到烛火“哔啵”跳了一下才让他怔然放开了手,留下两个深深的指印。坐不住了,急召军师入宫。
御兵韬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踏入殿门,一句话砸在他头上,让他措手不及,虽然也算是意料之中,这确实是大事。
“祖……竞日孤鸣他在哪里?”话刚吐出嘴边又急忙改口,尾音的颤抖显示着说话人绝不平静的心思。
“在那座山……”御兵韬心叹这一天终于到来,以苗王的个性,若是不告知,也是要查到底的,愈发麻烦,不如痛快解决。

【苍竞】却留发丝绕指尖


苗王沉默地点点头。
虽然得到了住址,但真正要去也已经是好几天以后了,苗王可不能当个甩手掌柜,给政务开了天窗。驻足在对面山的峰顶,依稀能从草木丛中看出小木屋的一个尖角。正是午饭的时间,袅袅炊烟慢悠悠地升起来。苍越孤鸣抿了抿嘴,转身往那边去了。
犹犹豫豫,兜兜转转,就算再走三步退两步,也终于到小木屋的门前了。小木屋外有一个小小的药圃,整整齐齐地种着一些药草,长得不算很好,勉强过得去的样子。想来他的祖王叔一个人生活在这里,前四十多年养尊处优的生活,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却要一个人忙里忙外,衣食住行全部都需要自己一个人解决,着实为难了些。
做足了心理准备,苍越孤鸣推开了门。理所当然的,没有在正厅看到身影,他穿过那道通往厨房的小门,就看到那人一身灰扑扑的布衣,蹲着拿扇子扇火,冷不丁被烟呛了一口,咳嗽不止。苍越孤鸣下意识地就去把他扶了起来,抚背顺气倒水一气呵成,回过神来已经两人相拥,这样的姿势对现在的两人来说有点尴尬。怀里的人明显被惊到了,意识到以后连忙退出来,在地上恭恭敬敬地跪好:“草民单夸,见过苗王。“

【苍竞】却留发丝绕指尖


苍越孤鸣阻拦不及,只能看他行了全礼。他嘴唇翕动,碧蓝的眼睛里波澜起伏,最后归为一片平静。“竞日孤鸣。”笃定。
迟迟不被叫起,竞日孤鸣心中苦涩,但他绝对不能承认:“苗王认错人了,草民是单夸,并非……”
“祖王叔。”
叫完人就没了下文,竞日孤鸣也跟着沉默了。
似乎就这样默许了苗王的不定期来访,有时是来读本书,有时是来下盘棋,又或者只是来坐一坐,连茶都来不及泡上一壶。苍越孤鸣可以说是竞日孤鸣一手带大的,他应当对自己的侄孙有相当的了解,但对现在的苗王,他吃不准了,这样的来访就像在他的头顶悬了一把巨剑。北竞王擅长布局,擅长忍耐,这次却决定主动出击了。
“苗王多次来访,可有要事?”有事说事,没事别来了,小王不想担惊受怕。
“无事便不能来了?”
竞日孤鸣决定闭嘴,这话可要他怎么接,苗疆的国土,哪一处是苗王去不得的?
“今日孤王睡在这里。”
“草民的房子太小,四面漏风,苗王怕是睡不安稳。”

【苍竞】却留发丝绕指尖


“无妨。”
行吧,拒绝无效。竞日孤鸣抱着干净的被褥铺在地上的时候愤愤想着,他细皮嫩肉的,什么时候睡过地板,这些待遇统统都是碰上他那“乖”苍狼以后享受到的。等他铺好被褥,转身被子里就长了一团毛茸茸。
“孤王睡这里即可。”怎么好意思让他睡地板。
竞日孤鸣意思意思推辞了一下,又舒服地窝到了床上。
“晚安~”尾音的上扬昭示着木屋主人的好心情,说完才反应过来不该,暗暗希望不会得到什么奇怪的回应。
“夜安,祝好梦。”
竞日孤鸣放下了心,但内心深处似乎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次日。
因为要上朝,苍越孤鸣醒得格外早,轻手轻脚起床,然而还是吵醒了浅眠的人。
“苗王?”
“太早了,你再睡会吧。”
“不了,年纪大了,醒了就睡不着。”竞日孤鸣顶着一头乱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身为北竞王,从来没有在他的侄孙面前露出这样凌乱的一面,他总是优雅的、矜持的。苍越孤鸣怔了怔,自然地拿了梳子就要去给祖王叔梳头,手下的头一缩,躲开了。

【苍竞】却留发丝绕指尖


“苗王不可,草民自己来。”竞日孤鸣难得慌乱,不过事后重逢,怎么打破了这么多规矩和旧习。
“如果过意不去,待会帮孤王梳头好了。”苍越孤鸣的动作不容置疑。
私底下无人处练习了几百次,苍越孤鸣慢慢地编着辫子,竞日孤鸣看出了他想干什么,却无力阻止。待得他从自己腰上的荷包里取出一颗颗的珠子和圆环,甚至还有各种发绳时,竞日孤鸣垂下了眼。
——竟然随身携带吗?
再抬头时,头发已经梳好了,跟北竞王时一模一样的发型,分毫不差,接着梳子就被塞进了他的手里。苗王的发型与王子时的非常不同,复杂了很多,竞日孤鸣从来没梳过,内心惴惴,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那里揪一撮,这里编一下,缠了又缠,绑了又绑,一不小心就拔下来几根头发,趁着没人注意塞在了袖子里。足足梳了一个时辰才算是搞定了,竞日孤鸣舒了一口气。走出小木屋的时间比预计的晚了许多,苍越孤鸣不得不提了轻功往王宫赶。
需要讨论的事情不多,早朝很快就结束了,御兵韬照常留了下来,他显得有些迟疑不决。

【苍竞】却留发丝绕指尖


“军师,孤王怎么了吗?”苍越孤鸣被这样的视线上上下下扫荡了好几次,终于没忍住,问出了口。
“咳,没什么,苗王今日的发型与往常有稍许不同罢了。”
苍越孤鸣默然,把又双叒叕垂到面前的一根兔毛条拨到了后面。
——————END
好像跟以前看得某篇文有点既视感,如果是真的有相似情节一定是我的错orz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