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仗】狱(1,2,3)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监狱长四承,犯人三承,狱警仗 监狱里新来了一位狱警,叫东方仗助。这条消息不一会儿就像阴沟里的耗子一样窜遍了整个监狱。 警棍敲击在铁门上发出闷响,一时间监狱里的窃窃私语都停下了,他们打量着新来的狱警,他跟在典狱长的后面,脸上还带着学校里的稚气。 黏糊糊的视线贴在新狱警的身上打转,一对饱满挺翘的奶子被制服外套箍得像要蹦出来,下摆随着走动像舞女的裙摆翻动,紧绷的皮靴暴露出他优美的小腿线。 不知道从哪个牢房吹出一声口哨,猛然像掺了水的油般炸开,新狱警也不害怕,骄傲得像只孔雀,又像秀场里的内衣模特,把腰挺得越发直了,刻着名字的金属胸牌也随着乳肉抖了两抖,欢呼声口哨声更响了。 戴着帽子的典狱长又敲了敲铁栏杆,栏杆的回响在走廊荡开,牢房这才又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交换着眼神。 那天晚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是想着新狱警冲了一发才睡着的。
东方仗助巡视完普通牢房,悄悄的靠在一间监狱房门前撕开一颗棒棒糖舔舐又含进嘴中,腮帮鼓起一团。浑圆的屁股压在栏杆上,勒出引人遐想的裤边痕迹 。 一双手扼住了他的咽喉,融化的糖水盘旋在嗓子最终呛进气管,低沉的声音带着青春期末尾的嘶哑:“你这是在勾引男人么?东方仗助警官。” 手顺着股缝隔着粗糙的制服裤子刮过,沾起那明显的裤缝,松紧带弹打在肉体上的闷响在黑黝黝的走道上格外明显。 东方仗助呛红了脸,甜丝丝的糖水从嘴角流出,黏糊糊的,扼住嗓子的手松开隔着铁栅栏揽住了腰,东方仗助猛得前倾像是迫不及待想把肥大的屁股塞进栏杆缝让人磨磨。 并不厚的制服裤源源不断的传来身后人的体温,隔着衣服那人恶劣的磨蹭,更像是带着羞辱性般撞击着他的屁股,铁门的锁被他们的动作弄得叮叮哐哐。 东方仗助只觉那双手臂如铁钳牢牢压住他,又像被摁住蟹壳的螃蟹动弹不得。

心中焦急又不敢声张,硬是急得打着漂亮耳钉的耳垂都红了。 有脚步声逐渐靠近,白色的衣摆出现在视野中,腰间的禁锢猛然一松,东方仗助踉跄得往前扑了几步,转过头,始作俑者正悠闲的插着裤兜,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何时点燃的香烟,绿松石一样的眼睛戏谑的看着东方仗助和他身后的典狱长,东方仗助瞄了一眼挂在铁门上最初被遮盖的档案——犯人承太郎。 后来听说那个新狱警被空条典狱长带去了办公室,一时间饭堂的嘈杂静了一静,犯人们对视一眼又笑开来。 办公室里东方仗助背对着门扶着腰,制服的下摆也盖不住他的屁股,宽松的制服裤被随意的扔在地上,硬质皮靴底嗑在桌角。东方仗助正努力的呼吸,妄想着把典狱长的大家伙吞进去。 粉嫩的地方逐渐被撑开,被填满的异样感让他忍不住想要扭动,典狱长扶着他的腰面色冷静的看着身上这位吐息中还夹杂着棒棒糖劣质香精味的下属,不听话的狗被别人偷偷摸了两把,空条现在很是不满。
带着泪珠的眼睛看着冷峻的脸,东方仗助乖乖的低下头像小狗一样轻啄空条典狱长,先是额头,再是眼睛,然后是鼻尖,最后带着甜味的舌舔了一口紧闭的嘴唇,门牙轻轻啃咬着他厚实的嘴唇。 刻着空条的冰冷金属名牌压在东方仗助的乳尖,东方仗助似乎都能想象尖锐的针戳过乳尖的痛楚,这让他打了一个哆嗦,更加卖力地讨好舔舐。 “我就应该把名牌给你戴上。”空条典狱长松了手,抵在仗助乳尖的名牌掉落滑向了他们的交合处,他抓起东方仗助的臀缓慢而坚定的向下压,感受着褶皱似乎被一点一点的熨平,在东方仗助再也忍不住浪叫的时候看向了门口,在那里,不久前有一双绿松石一样的眼睛。 东方仗助喜爱狱警这个职业。如今惹了典狱长不开心,东方仗助默默地把这笔帐记在了犯人承太郎头上。 这天东方仗助终于有了机会能给承太郎添加一点小麻烦,监狱要大扫除,东方仗助明目张胆的指使承太郎去打扫监狱的浴室,他监工。

承太郎不说话帽子下神色不明,心里念着的全是那天的惊鸿一瞥。面前这正义凛然的脸上带着一点小骄傲的狱警,那天在典狱长身上扭得好似条水蛇,白花花的屁股像是波浪一样颤动。承太郎缄默的拿起拖把,心里有了计较。 东方仗助站在门口并不入内,警惕心见长承太郎评价了一句,进入浴室时故意将浴帘勾下虚掩住内里的情形,而他进入后就站在死角,等候美味的兔子落网。 东方仗助本想站在门口欣赏一下承太郎的狼狈样,但许久没有动静,视野也被浴帘挡住,一时也开担心那大少爷模样的人是不是出了事,真要出了事自己可是要为此负责的,想到这儿东方仗助就站不住了。 掀开帘子就往里走,澡堂没开灯,黑黝黝的像巨兽的口,只有门口的一点光亮泄进。东方仗助试着喊了声承太郎,澡堂里只有他自己傻兮兮的声音在回荡。东方仗助有些慌了。 承太郎看着这狱警像落网的兔子一样乱窜,待他走到淋浴器底下才又抄起拖把杆轻轻挑起开关,没到淋浴时间的水冰凉,从头到脚淋了东方仗助一身。
承太郎关上开关,干干爽爽的从死角走出,嘴里说着毫无诚意的道歉。 东方仗助妄想呵退他,但一早就被人压在牢门隔着裤子上了回的人又有什么威慑力?挣扎中承太郎摸到了仗助携带的手铐将东方仗助铐在了澡堂的供水管道上,承太郎的手隔着湿透的衣服摸到了东方仗助的乳头,早被开发的人胸肉又软又挺,果实也烂熟,只是顺着制服布料摩擦嘴里就开始抑制不住的发出呻吟。 承太郎有些遗憾,不够明亮的光线让他无法看到那半透明制服下的光景。 东方仗助想要挣扎,但他的手被承太郎反固在后背,承太郎的手法极尽粗暴,与典狱长带着威慑力的温柔完全不同,还有些肿痛的乳头被拉扯揉捏,像是被小孩得到的新玩具,兴致勃勃的折腾个不停。 不一样的刺激让东方仗助勃起迅速,平时修身好看,尽显身材的裤子此时也如实的显出他的反应。承太郎自然发现了,他放过了仗助的奶子,手顺着软绵又带有韧劲的小腹,游走过人鱼线,最终捏了把东方仗助的性器,还恶劣的在他耳边用吹气般的方式将字送进仗助的耳中:

“这就有反应了,真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东方仗助张嘴就想要反驳,又被承太郎掐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没咬着舌头。还没说话,承太郎的手就压进了仗助的嘴里,舌尖立马就顺从的迎了上去,又猛得僵硬在了中途,承太郎猜到了这种条件反射是因为谁而存在,心里撩起一股烦躁 “好好的舔,这样你那典狱长才不会知道你干了什么。”承太郎的手指又压深了一截,东方仗助几乎想要干呕,又带起一阵迷乱的窒息快感。 手指带出剔透粘稠的分泌物,被窒息感不时折磨的东方仗助已然头脑发热,意识模糊,手指的抽离让他无意的追随着,牙叼着承太郎的食指尖轻轻磨蹭,舌尖细细的舔舐指腹,修剪圆润的指甲不肯松口。承太郎抽了抽手指,被东方仗助猛然的带着所有物好像要不夺走的不满用劲咬得生疼。 承太郎顾不得其他松开箍住东方仗助的另一只手, 挥掌就打上了那圆润饱满的屁股。
东方仗助呜咽一声,像是幼犬委屈的叫声,往常打理精致的发型已经散乱,大半垮下让原本眉眼带着股锋利的精致,如今在昏暗不清的视野下更像是欲迎还拒的风情。松嘴后食指节留下了一圈渗血的牙印,像是做的标记。 承太郎还带着唾液的手伸向东方仗助的后穴,被使用过的后穴软烂发烫,似乎有点发肿,承太郎眯着眼在东方仗助身上搜寻,忽然满意的勾起嘴角。 东方仗助如今只能扶着墙抓着栏杆才不会跪到地上,被解开的皮带扣在墙面和大腿内侧不断回击,串起东方仗助支离破碎的神智。灼热的呼吸喷在耳垂边,冰凉的耳钉似乎都要变成烙铁一样,湿润的舌带着些许粗糙感在他脖颈流连。 一股尖锐的疼痛从两方传来,承太郎咬得用劲较为尖锐的虎牙像是要嵌在他的血肉之中般,而身下他也终于撞进了窥视已久的地方。 肠肉蠕动着纠缠着,因为主人的疼痛而绞得承太郎有些发疼,承太郎握住东方仗助的腰,因为水的存在甚至有些打滑,承太郎每一次的撞击都粗暴到没有章法,囊袋拍打在他的大腿侧里,耻毛划过他的股沟,腰间被捏得发疼,手腕上的手铐每一次都会狠狠地拉住他,不让他逃离,黑暗潮湿的澡堂中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在交融。

澡堂的灯亮了,靴底的金属片踏在瓷砖上格外响亮,半透明的制服盖不住他浆果色的乳头,脖颈的星星胎记被咬出一圈牙印,还微微冒着血,独属于一人的地方如今被侵占,空条沉默的走近。 承太郎看着走进的典狱长恶劣的再次加重撞击,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埋着头的人嘴角溜出,等紫色的鞋尖出现在东方仗助的视野中,他的眼前一白,不再知道今是何夕,白色的液体在鞋上留下一道明显的痕迹。 空条伸手捏起东方仗助高潮后迷茫的脸,微微用力,脸颊上的软肉将手指陷入,无法吞下的口水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蜿蜒:“背着我,你玩的很高兴啊,仗助。” 典狱长怜爱的擦掉仗助嘴边的口涎,手指伸进仗助的嘴中,挑逗无处安放的舌,东方仗助海般剔透蓝色的眼睛里情欲和恐惧在交织。 舌只能舔舐到皮套的冰凉触感,这让仗助更加渴望能直接接触到典狱长的肌肤获得安全感。他像幼狗一样讨好典狱长,想要将头拱进进虚披在典狱长身上的外套里,仗助迷糊的眯着眼,还差一点,鼻尖已经能嗅到那熟悉的味道。
猛得腰间被一股力掐住像后拖去,埋在体内的东西直直的撞入深处,连腿根都泛起触电般的麻意,手铐响亮的撞击在水管上,在空荡的浴室里回响。“喂,老头,我还在这儿呢。” 典狱长吝啬的将目光分给承太郎,相同的眼眉,相同的面容,空条摘下自己的手套揉戳着仗助半透明制服下已经挺立的乳尖,热量与不时换进的凉风相撞让仗助止不住的发抖,后穴也随之有节奏的收缩,“不要太过分。”空条垂眸遮住眼睛里的情绪:“小子。” 承太郎嗤笑一声又将仗助往怀里抱了抱,空条放开手,视线在仗助的身上巡逻,白嫩的手腕内侧已经被手铐磨到渗血,手指上有着一圈清晰可见的牙印——他的所有物被别人打上了标记。 空条打开铐住东方仗助的手铐,没有了手铐的限制东方仗助终于撞进那个充满熟悉味道的怀抱,已然没有多少神智的他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幼犬从嗓子里发出告状般的呼噜声,空条安抚的揉揉他脑袋,手指顺着青年柔软的小腹向下研磨,早被水打湿的制服裤水草一样的缠绕在东方仗助的腿上将他越拖越深,身后与身前的夹击像两方势利的搏斗,又如不同的波纹撞击又消融,处于波纹当中的东方仗助如水氹蒲苇再次被送上高潮,让他再也压抑不住放声尖叫。

决堤的快感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然发泄的口子被人堵住让东方仗助忍不住哀求“呜...让我射,拜托...”手虚软的推攘着握住他性器的手,因为无力反而像是勾引。 东方仗助的注意力几乎都被空条典狱长所吸引,承太郎不满的将人扳过嘶咬他的唇舌让他把那些摇尾乞怜的话语通通都咽下去。承太郎将自己的性器拔出,带出一道淫液,如今有了光亮更能看清东方仗助已经泥泞不的下体,肥厚的臀瓣上有清晰可见的指印,软穴微张四周都是滑腻的体液。 他捏住东方仗助的脸颊,唇因为脸肉的聚集而嘟起,到显得这一向在勾引男人的狱警几分稚嫩懵懂,他盯着东方仗助有些涣散的眼瞳咬牙望向如今身上还异常整齐的典狱长,决定让步。 承太郎缓慢的推进,不再有之前那般性急,软绵的穴肉被撑开裹住龟头再含住柱身,东方仗助无意识讨好的磨蹭让承太郎紧皱的眉头舒缓几分。
随即一根手指沿着撑开的边缘向里探进,东方仗助被疼痛惊活了混沌的脑袋,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什么的他像被踩到尾巴的猫,惊慌失措的攀在典狱长身上,连精神的性器也疲软了些“不要!真的塞不进去了...” 空条典狱长侧脸吻掉东方仗助从眼角滑落的泪水,安抚他惊慌的情绪同时手上的动作不停。 空条典狱长抬起东方仗助的屁股湿滑的体液让他有些抱不住,承太郎的手掰开东方仗助的大腿,腿肉从指缝滑走,东方仗助感觉自己就这么赤条条的完完全全的展开在两个男人面前。 后穴的手指连同性器一同律动逐渐出现的是一种从来没有过得满涨感,东方仗助有些抽噎的环住空条典狱长,对之后即将迎来的事除了恐惧多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乖孩子。”典狱长在东方仗助的耳垂上留下一个牙印,手指缓慢退出换上自己的东西,两根同样分量夸张的东西被吞进自己的身体,双脚悬空的东方仗助恍惚间觉得那两根性器才是自己的支撑点,一会儿又觉得自己的下腹似乎都被戳到鼓起来,穴肉似乎被崩到透明,东方仗助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它们的存在。

东方仗助的身体像是成为了两人征战的场地,一次比一次撞的深,一次比一次凶狠,深到似乎骨子里都在发麻发痒,东方仗助将重量完全放在两人的身上,有了重力的加持东方仗助甚至以为自己坐上了安装着性爱道具的跳楼机上,连出口的呻吟都变得断断续续。 稀薄的精液混杂着些许尿液稀稀落落撒在身上,又混合着穴里含不住的精液从臀尖滴落,典狱长抱起东方仗助用大衣将他裹好,裸露在外的星星胎记上的伤口已经结疤,空条典狱长看着靠在墙边点燃卷烟的承太郎:“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承太郎吐出一口烟,同样颜色的眼里带着嘲讽:“谁知道呢,毕竟我们是兄弟不是吗?” 对于猎物口味可是一样的。 end
一生爱的承诺的短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