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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迪克咬住omega的脖子时还有些迷茫,但当他再抬起头的时候已经完成了临时标记,omega躁动的信息素收敛一瞬又在他的口中炸开,温热的腺体在他的舌尖惊惧地颤动,像只筷子上吱吱乱叫的裸鼠;而迪克的dick则在更合适的地方——omega的性器用的后穴中,温软湿润,肉壁熟练轻佻地挤压着他,让他几乎以为身下的是个红灯区的站街工作者。
这是怎么开始的?他不知道,他的计划中可没准备和一个发情期的omega上床——还是犯罪辛迪加的权戒者、绿灯侠哈尔·乔丹的同位体,这太奇怪了,也许他确实交往过反派男友女友们,丧钟对他一向痴迷,豹女说过他眼睛漂亮,夜枭也态度诡异;可是,这种仿佛操着自己世界的绿灯侠的感觉就……就……
其实也没那么奇怪。迪克想,因为他们除了长得一样外完全不是一种人,哈罗德胆怯懦弱,毫无意志力可言,这个软弱的omega在脱离戒指的发情期中只维持了片刻的清明,随即就瘫软在地上淌水,发出细碎的呻吟渴求alpha的安抚与触碰。
哈罗德从来不知道发情期会这样难熬。他是被戒指改造的omega,身体的一切由戒指操控,而戒指粗暴的触手play与其说是性爱倒不如说是性虐待,它只是需要自己恐惧它,由内及外彻彻底底地恐惧它;而自己只需要恐惧它,在它带来的痛苦中挣扎,通常当戒指充能完成后自己的发情期也会结束,可现在?

燥热,他觉得自己几乎要燃烧起来,渴求着什么——任何什么坚硬的物体都行,只要捅进发痒的后穴去止痒,这种该叫什么?他的乳头胀痛,不安而苦涩,哈罗德将自己缩成一团,这样可以缓解大腿的酥痒但也让他的腰肢发软,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状况,陌生的情欲让他恐慌,所有这些都让他恐惧。
在他还小的时候邻居家吉娃娃的吠叫恐吓他,飞机起飞时的轰鸣声惊慌他——而在某日的黑鹰坠落后那更是永恒的噩梦,他不安、恐惧,讨厌未知,憎恶不明,害怕所有没有经历过的事,他知道自己不会有试错的机会,被痛苦塞满的脑袋反应不过来现在席卷他的是名为“情欲”的爱焰,童年的梦遗与少年的自慰都是过于温柔过于久远的事——
——毕竟他是个没有正常性经验的被改造omega。
“救、救救我……”omega的声音带着哭腔,“让它停下来、停下来……”
迪克看他笨拙地爬到自己脚边,赤裸的躯体因为冰冷的地面颤抖,omega的手抓住他的战术靴,强撑着身体本能地摩挲他——整个房间内唯一的alpha,这是信息素的吸引,可哈罗德甚至不知道自己闻到了什么,他不是完整的omega,他只是供戒指玩乐的玩具。哈罗德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的全部神经与本能都在向他叫嚣:求他,求他操你。

“请、咿,请帮帮我……”omega伏在他的脚边颤抖,无助地哀求,“求你……”
“Please……”
所以这算是顺理成章吗?布鲁斯的所有训练都该死地失去了意义,当他再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捅进了omega的甬道,权戒者因为被充满的感觉在他的颈窝呻吟,细碎地、轻微地而脆弱地,真的难以想象一个omega会脆弱到这种程度——迪克不明白,他生活在太干净的主世界,他不明白地球3的omega遭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平权主义的alpha从未交往过——或者我们更直接些吧——操过这样卑微的生物,他的交往范围横跨男女ABO,但那些精致的男男女女们自立而坚强,有些甚至能把自己抡到墙上按在地上,可是这个?这?他没见过,不知道。
这个时候让本能来掌控这一切或许会更好,他有自己的力度与分寸,也知道什么样的姿势能带来最大的快感,在看过那样刺激的触手表演后认为这具身体已经被充分扩张过并不是什么不合理的推断,鉴于这个房间内并没有床也没有沙发,迪克直接将他按在墙上。
离开地面悬空的感觉不是那么好受,哈罗德茫然的大脑中闪过恐惧,被剥离戒指的他只是个普通人,他抱紧自己唯一能依靠的alpha,手指攀紧对方破损的战斗服,大腿夹紧他的腰,坠落的恐惧、痛苦的恐惧,这几乎要吞没身体里的快感。

这是什么?哈罗德茫然,alpha的阴茎捅入他的身体,约括肌锢在热物的根部,被充满的胀满感并不陌生,戒指经常这样对待他,粗暴蛮野不留情面地将他捅穿,在他的腹部捅出夸张的形状——可是,温柔是陌生的,也许这不算温柔,这只能说是正常,一个alpha在面对发情期中omega的正常力度,但是这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
快感第一次没有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而来,他感觉着自己被开拓的进程,从被打开的约括肌到顶蹭过的前列腺,过电一样的快感让他双腿发麻,他第一次知道不是只有射精才会带来快感,在他自己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他的性器颤抖着向外吐露淫液,哈罗德从来不知道高潮会来得这么轻而易举。
这具身体被粗暴对待得太久了,权戒者射在他的战斗服上时迪克是迷惑的,他甚至还没有真正开始。
“这么敏感?”迪克说,“那之后你会哭出来的。”
Omega因为“哭”的描述绷紧了身体,他从射精的高潮中清醒过来,呜咽着:“对、对不起……我,我会控制好自己的……”
天啊,这家伙在说什么?迪克以为自己说的只是最简单的调情的话,但胆怯的omega显然将这误认为某种不悦的训斥——他到底生活在怎样的环境中?胆小如鼠、软弱无能,如果没有那枚戒指,他恐怕已经成了犯罪辛迪加的性欲处理器。

“你可以射出来,这没什么。”哈罗德感到他在亲吻自己,温暖的舌头舔弄着他的牙齿与敏感的内腔,他小心睁开眼,撞进一双漂亮的蓝眼睛中,“没关系的。”
亲吻应该算是意外,如果说性爱可以发生在妓女与嫖客之间,那么亲吻应该是更加私密亲近的关系者之间所具有的亲密仪式,哈罗德意外着,但他很快就没有更多的余裕去想这个——alpha阴茎的顶端已经顶开了生殖腔的宫口,这又是陌生的了,他抱紧面前的alpha,在欢愉浪潮的冲刷中瑟缩着,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但是迪克准备退出来了,操一个陌生的发情期omega已经很过分了——哪怕他是个敌人,再射在对方的生殖腔里就更不可饶恕,因为这将有95%的概率把一个无辜的生命牵扯进来。
“停、不,为什么?”omega神志不清地问他,温暖的软肉挤压着alpha的性器,挽留着,他又惶恐起来,本能说这不是该出现的情况,“我、我做错了什么吗?”
哈罗德陷入惶恐,这是刻在omega基因链中的本能,发情期没有被在体内成结的恐慌。
“呃,不,你没有……”迪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让他尴尬的原因,他抿紧唇瓣低声说,“我不能射在里面……”这并不好受,他必须忍住射精的冲动,可笑,克制的人反而变成他自己,“你很可能会怀孕。”

怀孕?哈罗德被这两个字眼冲撞得两眼发直,这是太陌生的词汇,他愣愣地去看自己的小腹,被触手撕裂过的衬衣因为汗水与精液狼狈地黏在平坦的腹线上,隐约可见并不强壮的肌肉线条。
怀孕?哈罗德的脑子依旧混乱,他开始缓慢地思考这个问题,这不是该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他没有那种勇气与资格去孕育一个生命,而且他也不会怀孕——在被变成omega之初他问过戒指,那时候他刚从那个随身空间中挣扎出来,满身触手的黏液与糟糕的液体,整个人濒临崩溃,他问戒指自己会不会怀孕。
戒指嗤笑着嘲讽他:“你个怂货在想些什么?你哪有那个意志力怀孕!生崽子?大着肚子给我操吗?”
他没敢回答,过度的疲劳让他差点淹死在浴缸里,而戒指捞出了他。
戒指说他不会怀孕,因为他只是个从beta被改造为omega的宿主,它嘲讽他,嘲讽他脆弱地身体承受不起充能的过程,它只需要omega的承受力而不是其生殖力,所以他的生育能力依旧和beta一样低下。
哈罗德什么也没有说,最终迪克射在了他的小腹上。
“现在……呃……我们来谈谈吧。”

“……好。”
崩坏3句子摘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