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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门被打开了。托马斯刚把夜翼按到凳子上，他来不及把犯罪辛迪加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囚犯重新捆好，超女王已经拎着蜷缩着身子的权戒者走了进来。
“哦豁，托马斯，我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女人空着的手妩媚地拂过红艳得发黑的唇瓣，她随手将权戒者扔到不远处的角落——就好像她手上的是只死猫而不是个活人，权戒者隐忍地将痛呼闷在喉咙里，默默别过头缩紧身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上前亲吻托马斯，微仰着头，余光暧昧地在夜枭和夜翼两人身上游走，“我想我该没打扰什么吧？”
托马斯揽住她的腰，悄悄挪换着脚步挡住身后的夜翼，他相信夜翼会抓住时机来为他们的结盟打掩护。
“什么都没有，这只小鸟终究只是个替代品。”他咬住超女王的唇瓣又将她推开，他不能显得心中有鬼，“权戒者怎么了？”
他故作不经意地问，就像和局外人聊天时问起他做的华夫饼似的。
超女王回以轻蔑的笑声。
“他？呵，他的戒指又要充能了，求着教授要单独留在一个空房间里，你知道那个变态不会在乎这些，所以……”
托马斯饶有兴味地挑起眉毛，他听见铁链滑动时金属碰撞的哗啦声，知道夜翼这个暂时的盟友已经把自己重新绑好，所以他和超女王一起望过去，看见故作挣扎姿态的夜翼。

“你的鸟不论哪只都不老实。”超女王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现，意味深长道，“我们就把小蝴蝶留在这里吧，我还在怀孕呢！没心情拎着个男人走来走去给他找房间。”
除了阻止犯罪辛迪加这点外，托马斯刚才说的话迪克是半点也不信，他不相信这个自称“托马斯·韦恩”的人没有野心，他更不相信他那个所描述得看似站在正义一方的那个假象。事实上他有点恶心，就凭夜枭想要得到他的痴狂样子，如果夜枭和他不同为alpha的话，他甚至以为他对自己的屁股有什么特殊的想法。毕竟不是他自恋，很多人都对他的屁股有不健康的想法？呃，好像其中也有不少alpha……
Fuck，迪克突然想到，距离他上次和omega谈恋爱起码已经过去了4、5个前任，两个或三个beta、2个alpha。
“蠢货！给我充能！”
尖细而沙哑的怒吼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循声望过去，是权戒者的戒指在向它的宿主咆哮——绿灯侠哈尔·乔丹的同位体，他和英勇无畏的飞行员身形几乎一模一样，但他现在做的可称不上有勇气：他挣扎着向门那边爬去，吃力地喘息，仿佛受了什么重伤似的，但夜翼以自己多年的义警经验保证，他没有在对方身上发现任何伤口——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迪克想，刚才权戒者被扔进来的时候自己还没有伪装成被捆绑的样子，他不能确认权戒者是否会由自己的状态想到“夜翼和夜枭私下达成同盟”这件事，或许没有，但他不能冒险，他得试着根据他的反应来判断他有没有发现什么……

“不！求求你，戒指，求求你——”青年的喉咙被戒指幻化出的触手缠住，他试图挣扎，但迪克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断定他无能为力，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干燥，吃力地吐出每个音节，“至少，至少让我找个空房间……空、空房间……”
权戒者几乎要窒息了，他狼狈地张大嘴巴，双手扣住那条触手做最后的挣扎，迪克有那么一瞬间担心他会不会被自己的灯戒直接掐死。犯罪辛迪加中的灯侠和他戒指的关系是完全颠倒的，显而易见，他的行为受戒指的意志支配，就连选择什么时候充电这点自由都没有——不过，为什么非要在一个空房间？
当他闻到那股典型的甜腻的omega的信息素时，迪克就明白原因了：他是个进入发情期的omega。
那是熟烂得近乎发酵的苹果的味道，带着些清甜的果香，更多的是黏腻得让人心慌的酒味，混杂在一起的味道介于酒与水果之间，界限模糊。
出于本能的对omega的尊重，迪克屏住呼吸，但还是被信息素的突然袭击搞得有些愣神，这种味道让他想起蛇果，口感绵软、果香甜腻——但他并没有觉得它有广告上写得那么好吃，它太柔软了。
啊，不对。迪克看着灯戒中伸出的触手撕裂那只胸口的蝴蝶、撕开紧身的绿色制服，纠正了自己的判断：

这是个被戒指逼入发情期的omega。
“不要，不要，求求你……至少找个空房间再……”
有人在旁边的羞耻感和“最大秘密被人发现的恐惧摄住哈罗德，他的腿脚被戒指生出的触手紧缚动弹不得，蔓生出的枝丫从胸口开始撕扯他的制服，撕裂那只绿色蝴蝶样的标识，一路撕开到下体，再把他原本穿在里面的牛仔裤也一起撕开，拉扯着半硬的下体，在开始变得湿溻溻的后穴打转——这个词用得不恰当，戒指幻化的东西没有“怜惜”这种人类的情感，它只是停了一瞬便粗暴地捅进去，粗大、暴力而深入，将甬道内每一处以最大的力度撑平、挤压，哈罗德闭上眼哭泣，努力想前挺身试图让自己离它远一些，他几乎以为自己要被捅穿，但没有，因为他现在是omega。
他曾经是个beta，普普通通软弱可欺的beta，但当他被这枚戒指找上后，他就被改造成了身体更柔韧也更能承受暴力的omega，可地球人的身体脆弱程度是戒指没有想到的，哈罗德在第一次被拉入随身空间为戒指充能后就陷入崩溃。为了长远的使用这具身体与它的宿主，戒指选择在空间之外进行充能，但这不意味着它有更多的仁慈与宽和。
哈罗德小心翼翼地掩饰着自己被改造成omega的事实，曾经差点被找不到omega的alpha当成免费替代品度过易感期的遭遇太过惨痛，而那时他还只是个枯燥乏味的干瘪beta；他无法想象自己如果真的是个omega的会怎样——考虑到差距悬殊的abo性别比例，他会成为整个费里斯公司外加自己社区的公用omega！

这太可怕了，哈罗德不想被人操死在床上，所以他选择了隐瞒，这方面的求生欲击败了戒指，他利用戒指将自己的信息素完全内敛，犯罪辛迪加的人知道权戒者是个好欺负的beta、整日惶惶不安的“小戒指”，却不知道他其实是个omega——
——但是戒指在充能这方面从不妥协。
戒指不会妥协，但旁观者呢？
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粗暴对待的身体学会了从其中攫取快感，而哈罗德的意志力一向是比身体的条件反射更快屈服的，他没有想过反抗与逃走，犯罪辛迪加需要这枚戒指，而他只是买一送一活动时快要过期的酸奶赠品，或者是一盒冰激凌中那个廉价的塑料勺；他们需要他，需要作为权戒者的他，可一旦他不再是权戒者，他一定会被杀掉……
他的妥协在那种畸形的犯罪社会中变成彻头彻尾扭曲的几乎没有底线：他可以容忍戒指把自己当玩具似的玩弄这具身体，可以忍受在犯罪辛迪加所受的一切轻慢的对待和侮辱的嘲笑，但是现在，在这里，饶了他吧，至少给他最后的遮羞布。
“求你……”哈罗德竭尽全力让自己不将口中细碎的呻吟随着说话声一起倾吐，尽管如此他的声音依旧在颤抖，尤其在触手玩弄他的乳首时，肉粒比呼吸更自然地红肿挺立，他感到羞耻，“求你……”

“求你……”夜翼一开始以为他是在恳求戒指，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他是在求自己，哈罗德不是那种长相甜美可人的omega，他有着张绿灯侠同款的英俊脸蛋、浓密的棕发和明明眼型一致却显得委屈巴巴的棕色眼睛，他在哭——天啊omega原来这么能哭吗？迪克局促地想，尴尬地别过头，他从没见过这么能哭的omega，毕竟这个世界里omega早已经从生殖的束缚中解脱出来，他们和alpha与beta一样走上工作岗位，部分omega甚至比alpha还要能打，比如红头罩——停，迪克拒绝思考。
“求你、不要看！唔——”
权戒者，迪克甚至还不知道他到底叫什么名字就被迫看了这场性虐待表演。他不想知道omega在高潮时发出的呻吟有多么甜蜜，也不想看到那些触手怎样在青年的身上游走攀爬，他脑子有点懵——被信息素熏的，他又不是性冷淡，对omega的信息素有反应再正常不过了；但蝙蝠侠总是未雨绸缪的，感谢罗宾时代的信息素遏制训练，alpha感觉自己脑子还算清晰，至少逻辑和思路是清晰的，趁着对方脑子不好使，自己或许可以试探出什么。
“你可以用戒指让我闭嘴闭眼，甚至可以直接杀死我。”迪克试探着开口，他已经重新解开铁链，隐蔽地活动着手腕与脚腕，随时准备闪避攻击。

但没有，omega哽咽着，祈求着，他的思维陷入迷乱，只是在本能地回答问题。
“我不能——咿！”他在哭泣，“夜枭、你、唔你是夜枭的人……我不敢……”
“闭嘴怂逼！你要把一切都说出去了！”计划实施得并不是那么顺利，戒指大声呵斥着，用更多的触手塞满哈罗德的嘴巴，让他只能“呜呜”着把呻吟憋在嘴里。但对于迪克来说这些信息已经足够，他开始串联这一切：
权戒者被戒指掌控着并被折磨，他恨这枚戒指，至少会想要从戒指的控制中逃脱；
权戒者畏惧夜枭，也恐惧着其他凶神恶煞的超级罪犯，他或许会想脱离犯罪辛迪加；
权戒者是个omega，那么发情期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弱点……
好了，有主意了，或许在夜枭之外他可以找个新的、危险系数更低的同盟。
他从椅子上站起，迪克躲闪着戒指疲倦的攻击——它还没有完成充能，并且无宿主控制的攻击软弱而盲目，凭借他从蝙蝠侠那里学到的对付戒指使用者们的方式，迪克绕开那些肆虐的触手，轻松取下了那枚作祟的戒指。
但是，但是，取下戒指也就意味着权戒者身上的制服和所有的触手悉数移开——红肿的乳尖、遍布淤青的身体，还有赤裸的下身，迪克搔搔鼻尖，选择别过头，留给omega些许尊重。

哈罗德愣愣地抬头看他，努力扯着身上残留的衣物遮挡住自己，被迫高潮的余韵还在脊椎上让他麻痒，但是，但是——
——戒指被取下去了！
他看着面前的alpha，夜翼，理查德·格雷森，脑子甚至来不及想他到底是怎样从铁锁中挣脱，被犯罪辛迪加调教好的那部分警示他该向网格预警犯人的逃脱，但他现在不想。哈罗德向上看他，张着嘴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仿佛看到了一道光。
“我想我们可以谈谈。”迪克说着，把戒指高高抛起又接住，“如果你想离开这枚戒指……”他注意到对方的表情变得惶恐，但迪克接着说下去，“和犯罪辛迪加的话。”
青年面上浮现出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怯懦得不敢相信但又忍不住去渴求的表情。
“我、我知道你，夜翼，理查德·格雷森。”omega吞吞吐吐着，他靠在墙角，瑟缩着，面上还带着难堪的红痕，“……”
迪克没有看他，他在等他说完，但出乎意料的……
“谢谢你。”棕色的眼睛带着泪水，他又说了一遍。
“谢谢你，夜翼。”
哇哦，这可，这可……